第422章 双双进化(1/2)
&ch!7:5!德国队获胜!第一盘比赛结束!120s后进行第二盘的比赛!”
仁王和种岛之间连接在一起的白光瞬间断开,白光像是皮筋回弹一样,从种岛的身上断离后,就左右甩动了几个很大的幅度,最终弹回了仁王的身上。
仁王有一种自己突然被人狠狠地甩了一鞭的感觉,他向后踉跄了两步,双腿有瞬间的无力,他一个没站稳就差点直接往旁边倒下去了。
迹部的瞳孔猛然收缩了起来,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旁边的高中生们也几乎是同时喊出了种岛的名字。
球场上的种岛身形摇晃了一下,在白石跑到面前想扶住他时,种岛已经自己稳住了身形,他朝着白石摆了摆手,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仁王在身体倾斜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在心里暗叫糟糕,看来他要和这满是汗渍的地板来个亲密的拥抱了。
而且照着现在身体倾斜的角度来看,他倒下的时候肯定是脸朝着地面的,他倒不是怕疼,纯粹是不想出摔得太难看罢了。
而已,这到底算不算是他的强制同调大翻车啊?
肯定不算,毕竟不管怎么说,赢的还是他,只要结果是他的胜利,那就没有什么翻车,puri~
仁王不想在第一盘的比赛就打进抢七局,毕竟第一盘和第二盘之间的休息时间也只有短短的三分钟而已,要是在第一盘打进了抢七局,他们想赢就得花费更多的体力和精力了。
仁王想了想自己的体能,还是决定抢下种岛的发球局为好。
第二盘他另有打算,所以第一盘的胜利他们必须要拿下。
种岛的精神力很强,但他并不是精神力网球选手,他的球技都是通过技术训练和身体天赋的加持创造出来的,他的精神力主要运用在抗性上。
而仁王的精神力经过重生的淬炼,也还是差一点点才能达到7,正常情况下想要提升精神力就需要先把精神力给掏空,然后才能来个触底反弹。
这其实是一个很危险的行为,但仁王对这个方法的使用已经很熟悉了,他缺的是一场能把他逼到不得不掏空精神力的比赛。
对着种岛用出强制同调的时候,仁王就知道他还没法完全控制住种岛,但他需要的就是一个挑战极限的机会。
所以,种岛的精神力抵抗得越厉害,仁王就越是要强迫自己去稳住强制同调的连接,他好几次都差点没稳住,脸上的血色在迅速褪去,精神力在快速燃烧。
种岛第一次主动去调动了自己全部的精神力,他试图切断自己身上的精神链接,并去寻找精神链接里的互通意念的渠道。
种岛想反其道而行之,就是通过想法传递去引导仁王的行为,然而种岛不清楚的是,之所以强制同调是仁王自己的技能,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是一个单向输出的技能。
最终在塞弗里德的配合下,仁王成功稳住了强制同调,在他的精神力即将支撑不住之前,仁王终于瓦解了种岛的防御。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抓住了仁王的胳膊,仁王就这么被拉住了。
但因为被拉住的是他攥紧球拍的左手,而他是往右边倾斜的,所以这会儿就变成了他双膝朝着右边跌跪了下去,上半身就这么半悬着好像在荡秋千。
感觉自己要摔不摔的仁王:“……你倒是可以再温柔一点的扶着我。puri”
抓着仁王胳膊的塞弗里德:“你少得寸进尺了,我肯拉着你你就乐着吧!”
仁王就这么被塞弗里德拖到了教练席那里,嘴硬心不硬的塞弗里德还是拧开了一瓶水递给了仁王。
仁王笑着说谢谢,他接过水喝了一口后,长长舒了口气,琥珀色的眸子缓缓抬起,他的视线落在了面前的地板上。
“塞弗里德,等下第二盘就交给你了。piyo”仁王说出这句话时还带着嬉笑的语气。
塞弗里德以为仁王这话是他的消耗太大了等下第二盘他可能就没法出全力的意思,塞弗里德从来没有把胜利完全的交托在搭档的身上。
哪怕他知道对方比自己强了很多。
“用不着你嘱咐,我一个人也能把胜利拿回来。”塞弗里德从不允许自己在比赛里毫无作为。
“只是初中生第一有什么好炫耀的,要当第一,就要当整个训练营的第一,我要成为德国队的最强王牌!”
最初,塞弗里德抱着雄心壮志走进了德国的U17训练营。
过于嚣张的性格让他树敌无数,他的同期生都说他过于傲慢了,但塞弗里德并不认为自己的傲慢有什么不对。
因为他的傲慢是源于他对自己的天赋的自信,更源于他从未对训练有过半分的停歇,他是初中生组里最有天赋的,也是训练最拼命的。
当突然被告知今年的初中生也可以参与进世界赛的时候,塞弗里德很兴奋,他笃定自己可以以初中生组第一名的名次被选入代表队。
然而,事情的发展总是让人措手不及。
切原他们的出现完全出乎了塞弗里德的预料,一开始他并没有觉得他们能影响到自己的名次,所以在切原和有栖澪来到他的宿舍的时候,他也只是兴奋的对切原提出了挑战。
但是在内部排名赛开始后,塞弗里德却发现自己的面前突然就多出了四座大山。
或许也不是很突然,毕竟他一开始就知道切原和有栖澪很强,而作为两人的前辈,幸村和仁王也不可能会比弱。
只是塞弗里德那时候依旧相信自己能拿下初中组的第一,他相信自己能成为德国队的王牌,他相信他会成为下一个领队。
这些也都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他对自己的实力的肯定。
“真烦人,他们为什么都跑德国队来了?”塞弗里德自然也知道他们出走霓虹训练营的原因,可还是没忍住抱怨了下。
“切原和澪是波尔克递出的邀请,幸村和仁王是从俱乐部的外部选拔渠道拿到的名额。”俾斯麦重复了一遍塞弗里德也知道的原因。
塞弗里德不耐烦的哼了一声:“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他们扎堆过来还真是有够自信的。”
“有自信的人通常都能给团队带来士气。”俾斯麦说道。
塞弗里德“切”了一声:“德国队的士气什么时候欠缺了?还需要用几个外国籍的初中生过来才能带起来吗?”
这个时候,塞弗里德和俾斯麦正是晨训刚结束的时候,两人坐在长椅上休息,在他们前面的球场上,还有许多正在进行体能训练或是击球对打的人。
幸村几人也都在认真的做着训练。
“那艾尔玛觉得以幸村他们的实力,更应该成为我们的对手,才能给德国队的十连霸增添含金量吗?”
俾斯麦忽然问道。
塞弗里德顿了顿,他皱起眉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他只是对于自己的排名下降感到不爽罢了,在他接连输给幸村他们后,他心底里似乎产生了一些迷茫。
他真的有天赋吗?他长久以来坚持不懈的训练真的有意义吗?
“塞弗里德。”俾斯麦换了一个称呼,语气略微严肃了一些,“我知道你昨天刚输了比赛,现在肯定心里有很多不平衡,但我还是希望你尽快能明白一件事。”
俾斯麦站起身,他侧过头俯视着塞弗里德,眼眸里带着一丝凉薄:“你会输,就是实力不够,实力不够就练,天赋不够就加倍的练,练到你能赢为止。”
“哔——”
“Thisisthesedset!”
“霓虹队vs德国队!比赛开始!种岛修二/白石藏之介vs仁王雅治/艾尔玛.塞弗里德!霓虹队发球!”
依旧是白石发球,白石拍了两下网球,他垂下的眸子似乎带着点明明灭灭的光,他缓缓攥紧了手里的网球。
“藏之介,虽然我很想用更温柔一点的方式来带你找回信心,但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我们只御不攻了。”
种岛坐在教练席上猛地灌了半瓶水,然后就说出了这句话。
白石微怔了下,他连忙道歉:“非常抱歉!我没有问题的,前辈不用太关照我……”
种岛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说下去了。
“虽然我也不清楚你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但我希望你现在能正视一下现实的问题,你如果再这么消沉下去的话,这场比赛也可以到此结束了。”
种岛的语气并不重,甚至还带了点无奈的叹息,听起来就像是“我本来也不想这样的,但现在实属无奈”的样子。
白石的愧疚感瞬间就溢满了,他发现自己确实是带了太多的情绪来到了这场比赛里,他不应该让种岛为他的情绪买单。
白石的眼眸缓缓坚定了起来。
种岛侧过头松了口气,他真不适合做开导人的工作,要不是因为他没法一个人速通这场比赛,他真的不想管这么多。
白石再次发出了圆桌抽击的发球版,但这一次的发球明显比第一盘时的发球更快,也更有力量。
“还是太慢了!”
塞弗里德大喊了一声,挥拍回击,网球直接从白石的身侧掠过,白石挥拍时,那道虚影仿佛穿过了球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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