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惊魂夜探虎穴,弱质惊见炼狱(1/2)
囚牢里的腥臭味混着绝望的气息,像化不开的浓痰堵在喉咙口。我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后背的伤口早已结痂,却在每一次呼吸时牵扯着剧痛。貂蝉缩在我身边,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望着藤蔓门,从进来后就没怎么说话,只有偶尔的抽泣声证明她还醒着。
周围的囚徒们也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角落里那个断腿狼妖低低的呜咽,和洞顶水滴落在石洼里的“嘀嗒”声,单调得让人发疯。我数着水滴的次数,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脑子里反复盘算着逃跑的法子——可一想到那个高台上散发的恐怖妖气,所有的念头都像被掐灭的火苗,只剩下灰烬般的无力。
不知过了多久,洞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还有精怪们粗嘎的谈笑。藤蔓门被“哗啦”一声拉开,几道黑影堵在门口,挡住了唯一的光线。
“大王发话了,把那个新来的女的带过去。”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是之前押送我们的豹精,它身后还跟着两个手持骨棒的豺狼精,獠牙在昏暗里闪着寒光。
我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将貂蝉往身后拉:“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豹精嗤笑一声,猩红的眼睛在貂蝉身上打转,“我们大王看上她了,今晚就圆房。小子,识相点就别挡路,不然爷爷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
“我不准你们动她!”我猛地站起身,尽管双腿发软,还是挡在貂蝉面前。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裂开,血珠渗出来,染红了结痂的布料,可我顾不上疼——我知道,这一去,对貂蝉意味着什么。
“找死!”豹精显然没耐心跟我废话,粗壮的爪子带着劲风拍过来。我早有准备,侧身避开,同时伸手去抓貂蝉的手,想把她拉到身后。可旁边的豺狼精反应更快,一根骨棒狠狠砸在我的后腰上!
“呃!”剧痛让我眼前发黑,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摔出去,撞在石壁上又滑落在地。没等我爬起来,另一只豺狼精已经扑上来,用骨棒抵住我的脖颈,尖利的爪子按在我后背上的伤口处,疼得我几乎晕厥。
“放开他!”貂蝉尖叫着想去拉,却被豹精一把揪住头发,硬生生拖了出去。她的指甲在地上抓出深深的血痕,嘴里哭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凄厉得像被屠宰的羔羊。
“貂蝉!”我疯了一样想挣扎,可脖颈上的骨棒压得更紧,后背上的剧痛让我浑身抽搐,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拖出囚牢,看着藤蔓门“哗啦”一声落下,隔绝了她的哭喊声,也隔绝了最后一丝光亮。
“呸,不知死活的东西。”豹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鄙夷,“等会儿就让你看看,你的女人怎么伺候我们大王!”
脚步声渐渐远去,豺狼精也松开了我,啐了口唾沫,转身离开了。我趴在地上,喉咙里腥甜翻涌,却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后背的伤口彻底裂开,血浸透了衣衫,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别白费力气了。”那个脸上带疤的女子走过来,递给我一块脏兮兮的布,“在这里,反抗只有死路一条。以前也有不信邪的,最后……骨头都被熬成汤了。”
我没接那块布,只是趴在地上,死死盯着藤蔓门,指甲抠进石缝里,直到指尖渗出血来。周围的囚徒们依旧麻木地看着,没人说话,没人同情,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他们的冷漠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比后背的伤口更疼。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我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想象着貂蝉可能遭遇的一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揉捏,疼得快要停止跳动。
不知过了多少个时辰,洞外终于再次传来脚步声,这次却只有一个人,脚步踉跄,带着压抑的呜咽。
藤蔓门被拉开,一道单薄的身影跌了进来,随即重重关上。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清了——是貂蝉。
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衣衫被扯得乱七八糟,露出的胳膊上有几道青紫的瘀痕。她像个破败的布娃娃,跌跌撞撞地扑到我身边,没等我开口,就抱着我的脖子放声大哭起来,哭声里充满了恐惧和屈辱,浑身抖得像筛糠。
“貂蝉!你怎么样?他对你做了什么?”我挣扎着坐起来,扶住她的肩膀,声音因为急切而嘶哑。后背的伤口再次被牵扯,疼得我龇牙咧嘴,可我顾不上了。
周围的囚徒们终于有了些反应,却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眼神里带着漠然,甚至还有几分幸灾乐祸。那个断腿的狼妖嗤笑一声:“哭什么?被大王看上是你的福气,多少妖精想伺候大王还没机会呢。”
“你闭嘴!”我怒吼一声,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狼妖被我吓了一跳,悻悻地闭了嘴,缩回角落里。
貂蝉哭得更凶了,眼泪打湿了我的衣襟,混合着血迹,又黏又热。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着刚才的经历,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言说的恐惧。
“我……我被他们拖到那个大洞里……就是……就是高台下的那个……”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抓着我衣襟的手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洞里好黑……好多火把……那个大王……那个黑熊精……他就坐在石床上……好大好大……浑身都是黑毛……眼睛像灯笼……”
她的描述让我仿佛身临其境——那个庞大的黑熊精,坐在阴暗的洞穴中央,浑身黑毛在火光下泛着油光,幽绿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像打量牲口一样打量着被拖进来的貂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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