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委曲求全暂低头,囚牢百态心胆寒(1/2)
被豹精拖拽着穿过密林时,后背的伤口已经麻木,血渍在地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红痕,像条垂死挣扎的蛇。貂蝉被豹精用爪子拎着,额角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素色的衣襟上,洇出一朵朵暗沉的花。她几次想挣扎,都被豹精不耐烦地甩了甩爪子,力道之大,让她疼得闷哼出声。
“别乱动。”我哑着嗓子喊她,声音因为失血有些发飘,“保存力气。”
貂蝉转过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要是……要是那什么大王真要逼我跟他……怎么办?”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这些日子的相处,早已让她把我当成了唯一的依靠,此刻落入这般境地,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也得挣扎。”我咬着牙,后背的疼痛让我说话都费劲,“拼了命也不能让他得逞。”
“可我们打不过他们……”她低下头,声音更小了,“我才刚跟你走在一起,就遇到这种事……”
这话里的埋怨像根针,扎得我心里不是滋味。我知道她不是真的怪我,可被她这么一说,之前压抑的无力感和怒火瞬间涌了上来:“你这话什么意思?埋怨我?这事能怪我吗?谁知道这荒山野岭里藏着这么多妖精!”
“我不是……”貂蝉急得想辩解,眼泪却先掉了下来,“我就是……就是害怕……”
她一哭,我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是啊,她一个弱女子,经历了那么多事,好不容易想跟着我好好活下去,却又遭此横祸,害怕是难免的。我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我知道你害怕。但现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咱们得先想办法活着,明白吗?”
“活着?”她茫然地看着我,“像这样被他们抓着,怎么活?”
“先委曲求全。”我压低声音,确保只有她能听见,“他们不是想要压寨夫人吗?先答应下来,稳住他们,再找机会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委曲求全?”貂蝉愣住了,随即用力摇头,“我不!我宁愿死,也不……”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我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活着才有希望!你以为死很容易?可死了,谁给吕布报仇?谁给你自己讨回公道?”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她的执拗。她怔怔地看着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神却渐渐清明了些。
“哼,你们俩倒挺会算计。”旁边的豹精嗤笑一声,显然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它用爪子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轻,“刚才还嘴硬,现在就想着委曲求全了?”
我迎上它那双贪婪的红眼睛,毫不避讳地冷笑:“怎么?阳谋就是要明说。我就是要委曲求全,怎么了?”
豹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巨大的爪子在地上刨出深深的坑:“你可真不是个东西!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算什么真男人!”
“真男人?”我扯了扯嘴角,血腥味在喉咙里弥漫,“真男人能当饭吃?人死了,就只能当肥料;活着,才有机会把你们这些妖精扒皮抽筋。”
“你找死!”豹精被我的话激怒了,猛地抬起爪子,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瞬间涌上一股腥甜,几颗牙齿都松动了。身体被这股巨力掀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树上,又摔落在地,眼前阵阵发黑。
“呸!”豹精往地上啐了一口,满眼的鄙夷,“就你这怂样,还想扒我的皮?下辈子吧!”
它显然是打心底里看不起我这种“贪生怕死”之辈,觉得我连反抗的骨气都没有,连再多看我一眼都嫌浪费时间。它走上前,用尾巴再次卷住我的脚踝,拖着我继续往前走,力道却比刚才轻了些——大概是觉得我这种废物,不值得它动怒。
貂蝉看着我被打飞,急得眼泪直流,却被豹精死死按着,只能发出呜咽的哭声。我冲着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心里却在冷笑。看不起我?正好。越是看不起,防备就越松,我们的机会就越多。
不知被拖了多久,终于到了那片山谷。山谷中央的高台上,那个庞大的黑影依旧坐着,看不清样貌,只能感觉到一股比豹精强得多的妖气,压得人喘不过气。豹精拖着我们走到高台前,恭敬地低下头:“大王,属下抓了两个活人,这女的细皮嫩肉,正合您的心意!”
高台上的黑影没说话,只是那双幽绿的眼睛在我们身上扫了一圈,带着审视和漠然,像是在看两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先关起来吧。”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等过几日,摆了宴席,再纳她做压寨夫人。”
“是!”豹精应了一声,拖着我们往山谷角落里的山洞走去。
山洞被粗大的藤蔓拦着,藤蔓上长满了尖刺,显然是牢房的门。豹精用爪子拨开藤蔓,一股浓重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差点把我熏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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