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群狐闹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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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是将双眼来了个半睁半闭,自眼缝中,下视了那堂下的坤道狐仙,口中问来一句:
“然,与那群狐闹京何干?”
咦?这怡和吃错药了?
怎的这副狗脾气?逮谁都跟人呲牙啊!
哈,这也怪不得他。
刚才他那师弟,茅山的代师龟厌道长也是一个这副嘴脸。
且自诩了一个名门正道,见不得野狐林怪这等他们眼中的邪修之物!
令他们更气愤的是!一个堂堂的龙虎山,也是个名门大宗,居然还能收留与这玩意儿在后山?
不过,这还不算事,收留不收留的也是人家家里的事。
但是!你居然还给此物一件道袍?!这就有点过分了啊!
于是乎,这怡和道长,于此时,看这狐狸修炼成精的坤道,那叫一个哪哪的都不顺眼。
若不是顾及自家师弟的颜面,这货早就仗剑诛妖了!
然,现在也只能乖乖的坐着一动不敢动。心下无奈的嘲笑了自家,且是堕落到,要和一个带毛的畜生同坐一室,来的一个谈悟论道么?
那狐仙见他如此,却也是个不敢不敬。且也不敢称他一个“师兄”,亦是不敢起手行礼。
便于座上欠身,来了一个万福,怯怯了道:
“道长所言极是……”
这话,令那怡和又是一个烦闷的闭眼。却也是个无话可说。
怎的?
还能怎的?人家夸你,你横不能说她个不是!
此时,却听那狐仙声音再起:
“然,人离世,人死七魄先散,三魂后离,此乃天道也。待到办了丧礼过了头七,将亡人埋了去,亦是所剩不多也。魂魄解散者为尸。魂去魄存者,则为行尸。此为大害!”
那狐仙说到此,又是一个停留,倒是鼓足了勇气,躬身拜了一下座上,遂,大声道:
“我类行此事,亦是尊了天道!”
那怡和道长听那狐仙这句的辩解,显然是与他所学有些个相悖。
且是个凝眉,心道:天道?畜生也敢说这天道?哈,天道?是你这畜生可言之?
想罢,且是狞笑了摇头,蔑笑一声:
“天道!”
一声说出,便是个皱眉摇头,续而睁了眼,死死的看了那座下的狐仙,道:
“费那事干嘛?欲得三尸,何不寻了三尸游离者,夺了他的三尸!此亦是个替天行道!”
那狐仙听了这话,且是个瞠目!
心道:我去!你咋不去嘞?那玩意比我们还缺人魄,那物得了人魄可使能修成鬼仙的!
你这说的,这他妈的就好有一比啊!
就好比,让我拿把水果刀去抢端了一把加特,林浑身缠满子弹的巨石强森啊!
不被他弄死已经是烧高香了,还让我去满世界的寻他玩?
还让我打他?
我打他跟前过过我都都肝颤!你这怡和,想法很独特啊!跟详细说一下你的心路历程呗?
不过,那狐仙也是个机灵的,尽管心下如此想来,且不敢开口硬怼了那怡和道长。
遂,又躬身,谦卑道:
“偶有三尸游离者,我类亦不敢近身。然,凡人之喜怒哀乐,便是一个‘魄’出。此乃生魄之气。其中以‘哀’、‘怒’为甚。”
这话的意思就是,不管你是喜怒哀乐,但凡是带点情绪的,都能让自己体内的的“魄”流出。
真有这么邪门?
具体的,这玩意儿也没什么科学考证。
不过,中医理论认为,情绪与脏腑是存在一个对应关系的。
这个东西叫“五志”,怒伤肝、喜伤心、忧伤肺、思伤脾、恐伤肾。
“魄”又附于形体,也是主司本能活动的“神”。
这玩意儿与生俱来。
一个人的呼吸、心跳、吮吸、视听、痛痒觉知等等,这些个?无意识本能,都是因为有“魄”的存在。
到底有没有?
哈,且再另说吧。
毕竟,就现在科学和医学的研究,对人体的生物了解和精神了解,也就不到百分之十。
那怡和听了这话,也是个歪头,因为现在科学和医学都研究不透的东西,他这个宋朝的道士也不会了解恨过。
不过,也是个嘴强牙硬,眯眼蔑道了两字:
“何解?”
那狐仙也是个谨慎,顿了一下,才开口道:
“生人,心智皆在三魂。然,喜、乐可控。哀、怒则可乱心智。魄出若不控于心智,则于人无益……”
说罢,却又是个卑微,又拜了那怡和一下,惭愧道:
“于我类……便是个修炼之大补之物……”
写到这里,还是奉劝各位,没事干别动不动的生气发脾气,也别自怨自哀,怨天尤人的抱怨不公平。
乱发脾气会伤身。
自怨自哀多了,整个人都不精神,抱怨多了,人会很衰的。
还是多看正能量的东西,保持魂魄合一,让心智控制身体的好。
且要提防了身边,那些个看似人畜无害的,自家养小猫、小狗、小动物,吃东西的时候开始挑食,喜欢穿漂亮衣服了。
《抱朴子》中有云:“人无贤愚,皆知己身有魂魄,魂魄分去则人病,尽去则人死。”
不是说其他,多了又要删!
咱们且回书中!
座上的那个自顾捻指听那狐仙所言的小天师,听到这里,突然停了捻动手指,睁开眼道了声:
“倒是个正解!”
这话出口,倒是引来那怡和的侧目。心道,你这张嘴就来啊?怎的就是个正解?
刚要发问,便听他身边的师弟,龟厌接了话,道:
“大观庚寅岁!寒气太盛,莫能胜也……太湖结冰,京师苦寒。京城内外路倒无算……”
听声,众人回头,看了那龟厌目光温和了看了那狐仙。道:
“如此说来,倒是辛苦了京郊群狐,于人间消了这哀怨之气……”
说罢,便是一个躬身,来了一个起手,赞了句:
“如此,亦是功德一件也!”
那狐仙抬头,迎面便撞见了这位茅山代师的这一个起手。
虽是一个大大的惊喜,然却又是一个茫茫然的惶恐。
且是慌忙脱离了自家的座位,伏身便是一个大拜。
埋了头,口中惶惶了道:
“本是个披毛之物,怎堪代师一个起手!”
然,一礼拜过,却又是一个摇头,颤颤了道:
“然,代师差矣!我类……断行不得此类功德之事!”
说罢,便又是个再拜俯首!闷闷的叫了声:
“实实的不敢冒领了这偷天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