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天青之道法自然 > 第16章 杏林春色

第16章 杏林春色(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童贯见蔡京这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也是被吓了一跳。心道:这激动的!不会不幸又让猜中了吧?看这意思,你这老不要脸的臭嘎嘣的!果然又憋着害人?

不过,害不害人的姑且不去说他,此时,自家也是个有求于人。

你想害人,就害吧,反正不是我和皇上就行!

先别说那汝州的劳什子瓷贡案了!那事已经翻篇了!过去了!咱俩先过了这“换帝”这一关再说!皇上让他们给这么一换,我们这一双老头,被“逐出”那是肯定的了,但是,还能不能落得个在哪“居住”,就你我这得罪人的样子,肯定是没什么好地方!

想罢,又是一个眯眼看了蔡京这风急火燎的表情,且是一个只咂摸了嘴。

心道:看这老货一脸猴急的模样,我是不是骚到了他的什么痒处了?

不过,让这老货老这样抓着我,这撕扯的,实在是太他妈的有碍观瞻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欠了他不少的钱。这哪行?

于是乎,便是一个满脸嫌弃的推了那蔡京,道了声:

“你与我撒手先!你我好好说话!”

见蔡京也是个听话,随即撒了手去,惴惴的看了童贯。

童贯也是个不含糊,仔细整理了身上那身破烂,抱怨了一声:

“咦?你这老货!几时变得这般的不矜持!”

不过,抬头便撞见蔡京无比哀怨和真诚的脸,且是一个无奈,道:

“汝州犯官且还在御史台押着,口供且在冰井司,去问那周亮便可,缠我作甚?”

此话一出,且诱惑的那蔡京又要扑了来,伸手想要抓了他,慌的童贯连忙伸手格挡,却是个躲不过他,又被那蔡京抓了一个死死。

童贯也是个五百,口中也只能柔声劝道:

“你要什么你说麽?!”

然,那蔡京的目光此时又是变得更加的真诚和哀怨。只看的那童贯心里面小鹿乱撞,面带恐惧了道:

“你去便可,怎的?还要攀了我与你要来?”

然,见那蔡京疯狂点头,气的童贯也是一个劲的打嘴!那后悔的直敲后槽牙!

心道一声:得嘞!又被这老货给卖了一回。

便是拿手推了那蔡京,口中疾呼:

“你这老咬虫!与我死远一些!”

然,那蔡京对童贯如此的挣脱,却是一副打死了也不撒手的表情,让童贯那叫一个慌乱,遂,经验了瞪了眼睛,大声了道:

“还要让我与带了人来?”

却见那蔡京的眼神更加的真诚。遂,大笑了以手点了蔡京,嬉笑道:

“你太过分了啊?”

管家赵祥入得二门来,站在萧墙就见蔡京、童贯两个老头撕扯个不停。心下便是一个奇怪,遂,问了前面拎着茶盘看着戏的家丁一句:

“国公与谁讲话?”

咦?这赵祥不认识童贯?

废话,这媪都乔装改扮成那样了,谁能认出来他?

那家丁也是个干脆,眼也不往后看清楚了来人,便是一句:

“那老媪太尉!”

这话说的直接,若是让童贯听了去,肯定是个死了的!

不过,那赵祥也没在意,遂,又抱怨了一句:

“这俩货又作的什么妖?”

那家丁也是个不防,随口嬉笑了答道:

“谁知道这俩货抽的什么……”

然这声“风”自还没出口,却发觉身后是自家的管家。

遂,赶紧躬身低头,面改正色,规规矩矩了道:

“倒是听不得国公说些个什么,只听太尉说国公不矜持……”

那管家赵祥也是听了一个糊涂,惊讶的看了银杏树下那拉拉扯扯的两位,又看了眼前这个稀里糊涂的家丁。奇怪的一个挠头道:

“怎的还扯上矜持上了?”

这话问的,那家丁也是一怔,指了指银杏树下那两位朝堂大员。那瞠目结舌的,意思就是:还叫矜持?再打一会,衣裳都得给扒干净喽!

且在这俩争执了矜持不矜持的时候,却见那童贯叫了一声,便是个愤然起身。直直奔着这两人而来。

赵祥这会子,且是要真真的改姓了“不”了!

见童贯一脸的怒色,看来这委屈受得小不了。便是一个赶紧的躬身拱手!

却不料,被那童一个贯怒声叫来:

“挡路!”

一把给推了一个趔趄。

这一把,且是推的那赵祥一个傻脸。且看了那已经出得二门的童贯,又看了看那银杏树下慈眉善目的蔡京,怔怔的不敢说话。

咦?

究竟这老货为何为这“汝州周公度沉船”一案来的一个如此这般?

童贯自是一个不得其宗。就他这胡桃仁一般大小的脑子,也想不出,那舞智御人的蔡京,这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非得去问那汝州的一个犯官,要这个“汝州周公度沉船”的法子。

说来说去,也能是怨了自家这最快!

只当是被那蔡京当了个跑腿,心不平气不顺的找那冰井司周亮去要人。

然,那蔡京却是望了那已经出了那二门的童贯,那脸上的沉思,饶是一个令人玩味。

这一番厮闹来的热闹,去的也快,抬眼,便是一个天近黄昏。

乌走兔来,天色渐暗。

义诊者,也是怜惜了丙乙先生,渐渐结伴嬉笑了散去。

管家赵祥,也是令人于那善门前的杏树枝上挂了一盏气死风灯。

朔风夹杂了几粒雪花,匆匆吹过。

雪花打了那灯纸,几声簌簌,令那笼内烛光摇曳了一闪。

其光微弱,透了桐油纸,影影绰绰的照了杏树枝上,那随风轻摆的“宋府义诊”的木牌。饶是一个木色青黄,朱砂红。

白日里门庭若市的宋邸门前,于此时,便又回到了青灯小巷夜飘雪般的安静。

偶有几声小饮、杂食的叫卖于街巷中悠扬。

荡起一番丝丝的香味,诱惑了那秉烛之人。

与这静谧中,却见远处有车灯摇曳,噜噜之声不绝于耳。

不刻,便见一队牛车停置那宋邸门前。

倒有三车上下,车上被堆了一个高高,又着雨布蒙了,且看不出载了何物。

怎的半夜还有车来?

这倒是个不奇怪。

自义诊开始,便有富户赶车赢粮的时常送至。

即便是那无钱之人,前来问诊亦是有些个鲜瓜嫩菜的带来。

且又怕那宋家嫌弃了个菜贱米少,便一并堆在门口。

这些许的接济,倒也是个不忍宋家行得大善,却落得个只出不进,无以为继也。

如此,有人往这门口堆东西,也是个不足为奇。

不过,这大半夜还月黑风高的,还用太平车拉来?这么夸张的,也是那看门的家丁头一次的见。

咦?太平车不是马车吗?

不是,普通的马车一般两个轱辘。太平车,是四个。

前面也不是马,是两头牛。

车走起来咿咿呀呀的,慢是慢了点,不过,拿来运货的话,也是个性价比很高的。运量较骡马车有三倍之多。

门房们的家丁,听了这“噜噜”之声不绝于耳,料定来,这车来的且是个不会少了去。

便慌忙开了小门,看了英招之下那些个车,叫了一声:

“介多?”

旁边的那位小点的家丁也是跟了问:

“谁拉来的车?”

那老点的,也是赶紧推了那年少的一把,道了句:

“先去通告了咱家的老管!”

说罢,便挤出些个笑脸,迎了那赶车的一个抱拳,叫了一声:

“把式辛苦。”

那车把式见人行礼,也是个抱拳拱手,躬身道了声:

“老哥哥辛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