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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师兄勉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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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百人筹算大厅,再加上风间小哥这个妖孽般的存在,那“百官祥禄”便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月后,经那百人筹算将那“百官祥禄”算了一个清清楚楚。

如此,那一潭深不见底的浑水,自然也得来一个水落石出。其间的财来钱去便也是个走向清晰,脉络显现。

想这中书省签封,内东头送来的“百官祥禄”其目的也在于此。

咦?算他们的工资就能知道这些?

你还真别说,这个玩意儿跟现在的“台账”大概其差不多。

只不过现在的台账是各个单位自己出,供管理者进行调阅和审核。这“百官祥禄”却是别人给逆推出来的。

咦?都说台账,台账的,这台账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台账么……

怎么说呢?

就说的是用来记录、归档各种信息、数据的账册或清单。严格意义上说,应该是一种管理工具。通过台账,可以进行系统化地管理和跟踪各种信息。

“百官祥禄”,说白了,就是现在以上的“人事”和“财务”上的一本台账。

然,这“百官祥禄”算是算出来了,也是让三人看了一个触目惊心。

这是个不算不知道,一算还真的吓一跳。

那些个官场浆糊般,深不见底的一滩浑水,与那百人筹算中,且得来一个泾渭分明。

经这一算,便发现有人巨额钱财来历不明,有些良田百顷。

有些官员则家徒四壁。然这看似清水明镜一般,然其家族产业却是一个风生水起。

那位问了,通过钱来钱去还能看到这些?

哈,有道是“人性尚私”。那句“钱不白来,利不空去”也不是说着玩的。

钱不会说谎,钱去哪人便在哪。

毕竟,谁也不会平白的把手里的钱,大把的扔给不相干的人。

通过这钱财的来途去路,也能窥见其中明里暗里的关系网络。

再说了。一个机体或者说是一个系统,钱财就好像人的气血一般。

然,此番这“百官祥禄”算来,就好比医生诊脉一样,看似简单的问脉,也能将那深藏于体内的气脉经络摸的一个七七八八。

哪里有了风寒湿热,便是哪里气血不通。

哪里有麻,便是气能过去,血过不去。

哪木了,就是血能过去,气不畅。

哪里没了知觉,那便是气血都过不去。造成的气血两亏。等到毫无知觉的时候,这人嘛,也就麻烦了。

于是乎,这“百官祥禄”的计算,便是就一个系统性的身体检查,看看这“气”到底在哪堵,“血”在哪亏。

那这些个都闹明白了,是知道这“病”在何处。

不过看着算出来的“百官祥禄”也是令那重阳道长嘶嘶的倒抽凉气,子平一个咔咔的挠头。

怎的?害怕了?

这还不害怕?

这跟当众扒人裤衩一个概念!修养再好的,也会当场给你玩命!

而且,被扒的这些人还都是些个有权有势的“官”。

毁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此仇不共在天!

况且,那帮都是些个什么人啊?他们可比黑社会狠多了!而且,你扒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整个团体的裤衩子都让你给扒了一个干净!

你现在红了,出名了,拿了这些个东西有了依仗了。他们自然会避其锋芒,做出一个忍气吞声,甚至断臂求生也不为过。但是事后……呵呵,那就不好说了,谁还没个马高镫断的?我就不相信花有百日红!

然,害怕归害怕,事还的做。

经那风间小哥双算堪验无误后,程鹤、重阳、子平三人又是一番通宵达旦的整理。查了一切,实在是没了纰漏之后,便由那重阳道长行了文字,分门别类的予以说明。

那账做的细致,又得一个大成,那诰命夫人见此事妥当也是欢喜。

于是乎,便传下话来,摆宴都亭驿!与众人庆功!

咦?重阳他们算出来“百官祥禄”,诰命夫人跟着起个什么劲儿来?

这话说的,人家夫人也是个六品的诰命,皇城司散官。

拿了这玩意儿在手,就跟拿了一块金砖一样。金灿灿黄登登的金子,谁不喜欢?

我能给你,换点好处回来。但是,这玩意儿也不是面团。我同样也能拿这玩意儿拍你一脸的血!

话不多说,一场宴席摆开在八风不动禅房之下的都亭驿之中。

然,却是一个各有各的欢喜,各有各的愁。真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啊!你是高兴了,那帮干实事的却活不得了!

自大“百官祥禄”开始算,那就是一个胆战心惊,浑身战战,那叫一个不可自抑。

怎的让他们算个帐,还算成打摆子了?

嗯,比打摆子的还厉害。那叫一个越算的详细,越害怕。关键是,事好办,怕的是那个然后!

宴请当天,三人也是起了一个大清早,说好了结伴而行。

然却,先到的,便只有重阳一人。

那顾成晓事,便是爷爷长道长短的茶水伺候着稳了他,去厢房风间小哥处回禀龟厌。

那小哥帮了百人筹算验罢了“百官祥禄”也是个省心。

整日里那叫一个醒了便吃,吃饱了便睡,然却依旧是个无话。

期间,虽有些个异状,有那龟厌在,倒也不足为患。

这一大早的,便满头大汗的丹药调和,针扎灸炙的与那小哥调理了身体。

闻听那顾成门外禀报了:

“重阳道长来见。”

想是那边“百官祥禄”之事已毕,便净了手吩咐了顾成小心伺候。

便到的大厅与重阳两厢见礼。

然,龟厌却是个奇怪,怎只见重阳一前来?另外的两人呢?

两下见礼完毕,分宾主落座,便向门外张望了一下,问:

“怎不见子平?”

听龟厌只问了子平,不提那程鹤,重阳道长也是个心知肚明,还不是这货干出来的啊杂事?

心道:这唐昀道长之事,且也是一个难解的心结!

遂,挠头一笑,抱怨了一句道:

“仙长不唤来,他怎敢见你?”

说罢,回头望了门外一眼,努嘴道:

“且在院门口蹲着听喝。”

说罢,便将手中的“双算勘验”以及“百官祥禄”一并成册,放在矮几之上。

龟厌看了那矮几上的“双算勘验”并“百官祥禄”,便觉得那子平陪了程鹤在门外蹲了,也是个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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