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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浮财百万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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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

风间小哥的双灵一场共算饶是一番热闹。

然,在这程鹤眼中,却如同万鬼噬魂的修罗场一般。

宋邸的那场自家自不量力的独闯四元的经历,也是让这位驿马旬空的翘楚心有余悸。

于是乎,慌忙一掌打醒了身边的成寻,以防此子再复那子平的旧途。

眼前,看似风轻云淡之间,着实的藏了一个灼魂食魄血肉磨坊。

且不要说这年少气盛的义马成寻,即便是慈心院那些个人老成精驿马旬空,入得此阵,能全身而退的,也没有几人。

然,看那风间小哥如同幻觉一般的信手拈来,诡异异常的一脸双面。却将众多的运算玩的一个呼叫连连,聚散由己。

那珠盘在那小哥手中更是如同骤雨摧花,其声连连密密匝匝几不可辨。

这平日里司空见惯的珠算之声,在此时听来,那叫一个振耳发聩,点点砸人心魄。

程鹤观止瞠目,几不可站立。惊骇之余,心中空空,暗自疑惑:世间果真有此奇人麽?

心下想罢,却也是心有余悸。又担心那成寻再入其道,便连推带搡的将那成寻逐出房外。

然,此子却是个不甘,遂又提耳斥令,让他助那顾成照顾子平去。

自家且是在房门外按了心口稳了心神。

片刻,才敢再回房中。却再也不敢看那纸上之算。

且寻了其中标记按顺序一一整理,以资事后慢慢验看。

一番忙碌直至掌灯时分,这才见了风间小哥停笔。

且见那小哥双手拿了一对算盘随手一抖,且听“哗”的一声将那两个算盘同时归零。

那双手捏了算盘缓缓放置在那矮几之上,遂,以手抚之。

霎那间,房间之内,如骤雨初歇,飙风急停。

然这如斯的安静,却令人一个心神不定。一种不可名状的威压让人心绪不稳,呼吸不易。龟厌、重阳,双双望向程鹤,三人却不敢言语。

只是一个呆呆的看了。只听得自家的心脏突突之声不绝于耳,且再无其他。

三人让这安静压的饶也不敢言语。

房门外,都亭驿的院内,已是一个只闻呼吸之声,百人之中,亦是一个诡异的丢针可闻。

与这般两边的诡异之中,且听得那风间小哥长出一口气。

三人闻声回头,便见了那小哥又现半面笑来半面愁。

这似哭非笑的,让人看了甚觉一个诡异,饶是看的眼前这三人,一个个凉风直钻了裤裆。那叫一个风吹裤裆屁屁凉啊!

便是忍了身上的哆嗦,倒也不敢做出任何的动作,发一点的声响。

且是在这肃杀之中,静静地等待这风间小哥下文。

果然,那小哥不负众望,在三人眼睁睁的注视之下便是一个仰身,直挺挺的倒下,而后,便再也无有了一点的声息。

好吧,这俩货成功的把自己彻底玩没电了。

这下整的,你痛快了,另外的三个人还活不活了!

龟厌、重阳二人一个同声,惊呼了一声:

“喻嘘呀!”

便慌忙奔了去,紧接着便是一通手忙脚乱,翻眼的翻眼,拿脉的拿脉饶是忙了一个不亦乐乎。

程鹤,却不看两人忙碌,依旧是个面无表情。

仿佛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幻觉,都是与他无关的梦魇。

遂,缓缓起身,手脚踉跄了奔那矮几而去。

然,到的那矮几之前,却又呆呆的站住。与那矮几下,龟厌、重阳两人的忙碌饶是闲的一个格格不入。

却是几经犹豫,便好似下了某种的决心一般。附身,一把抄了那矮几上那小哥刚刚书写的算纸。遂,又闭目深吸了一口气来,双手缓缓的拿了,缓缓的展开。脸上,却是一个惊讶,狐疑,随即而来的却是一个淡淡的忧伤,又渐渐的转为了心下的一番迷茫。

龟厌、重阳两人问了那小哥的脉象,看了他的眼白、舌苔。便又倒水、活丹忙碌起来。

倒是一个掐嘴一个举碗,准备硬灌之际,却听的那小哥鼾声如雷。

于是乎,便停了手如卸重负瘫坐了面面相觑,且作一个苦笑。

然却,也是个不甘掉以轻心,怕了这小哥双灵俱损,这一睡便是一个不醒。

又赶紧取了丹瓶,磕出些个丹药。

那重阳见此,便又连滚带爬的去了干净的盏来。

转身回来,便见龟厌仔细再手中分了那丹药。且伸碗小心了接了那丹药,倒了半盏酒水,只用手指活开。

见龟厌搂了那小哥半躺了,且吮了手指的残酒,将碗递桨过去,担心的看那龟厌,与那小哥小心的灌进去些。

见那活了丹药酒水细细的灌下,这两人这才得了一个妥帖。

咦?怎的用酒来服丹?

丹中朱砂,不用酒化不开的。

嚯!给人吃朱砂啊!那玩意儿就是硫化汞!有毒的!

这话说的,什么都有毒,都能对人体造成危害。

你一顿饭吃十斤大米试试?

别说大米饭,氧气吸多了也不是放几个屁能缓解的。

还是那句话,再好的郎中也治不好缺心眼。

朱砂也是种治疗热病的常见药。

既然是药,有病才会吃它。你把它当饭吃,吃坏了愣说这玩意儿有毒,你这病的去看脑科。

不过很可能会被脑科给退回来,人家理由也很充分,脑子有病的前提是,你的先有那玩意儿。

得嘞,还是不跟大家贫了,继续看书。说

那程鹤,此人倒是个情绪稳定,依旧是个呆呆,且不如龟厌、重阳那般的猴急。只是拿了那些个算纸双手颤抖了一个恍惚的双目无神。

安静了,自然不会有人去理他。不过这厮的安静却也撑不了多久。

那龟厌却见那重阳依旧吮了手指,倒是与那龟厌一个不解。惊诧的望了他,心道,不至于的吧?想喝的话,我这还剩点。你拿去!这可怜相的。

想罢,便“若……”了一声,递了手中的酒盏与他。

然却得了重阳一个腼腆过来,怯怯的接了酒盏,弱弱的笑了道:

“好物,不可轻抛……”

两人正在说笑之时,便听的一声大响来,慌忙回头,却见那程鹤仰面跌坐在地。饶是让那龟厌、重阳两两相望的一个恍惚。

心道,这祸害!啥时候来的啊他?!

然,这恍惚却是个瞬间,便被心惊给冲淡了去。

见这厮,虽口中喃喃的自语,却不知他说些个什么。

看上去倒是个人畜无害,不过,那脸上那笑容,却比那小哥最后的半面之笑也好不到哪去。

然,这口中又现彼时于宋邸之“呵呵”之声,且是让那刚刚放松下来的龟厌又是一个惊心动魄。口中惊道:

“这是又犯病了麽?”

那重阳本不晓得那程鹤是如何在那宋邸疯掉的,也是个不敢确定,只能端了酒盏,呵呵的笑了一声:

“说不来……”

遂有摇头了回了一句:

“倒是个瘆人了些……”

两人呆呆的看那程鹤苦笑过后,又随手举了手中的纸,迎了窗外的光仰头看来。那口中依旧是个窃窃喃喃,絮絮叨叨。

重阳怔怔的望了那程鹤异状,也是一个心惊,便是一把丢了手中的酒盏,大叫道:

“不妥!”

便跃桌而去,

那龟厌见程鹤此状也是一个惊骇。那叫一个眼疾手快,撒手丢了怀中的风间小哥,望那重阳呼道:

“莫要让他吃了去!”

话未落地,便也是一跃而起疾步而去。

见那重阳道长也是个敢下手的。飞扑上去,伸手便掐了那程鹤的手,一只手也是手快,一下便按了那程鹤的嘴,将他死死的压在身下。

口中却哎哎了乞道:

“师兄醒来!”

那龟厌到的近前,却想帮忙,却见两人已经缠抱在一起,也是个无从下手。只得掐了程鹤手,抠出那些个纸来。

却在此时,且见那程鹤放弃了抵抗,遂,一口长气嘘出。

在看那眼神,倒是回了些个清醒,然,也是个痴呆的吓人。痴痴望了那龟厌口中喃喃不知其语。

倒是房外成寻、顾成等人听的房内呼喝,便舍了院中的已经躺平了的局正徐子平,手忙脚乱的前来帮忙。

然,到门口,往里面一看,便是一个傻眼。

怎的?

屋里面拢共就四个人,一个在桌子底下鼾声如雷的挺尸,另外三个却在桌子的另一边搂抱了一个热闹。

这是什么情况啊?就这样激情四射的么?都不背人了?

莫不是这三人都疯了?大老爷们的,青天白日就这样肉贴肉的抱着?关键是,看上去还挺热烈?

这部完蛋了,这我们从哪给你找郎中去!关键是屋里屋外还有俩躺着的,一位睡的那叫一个香,一个在院子当众吐泡泡!

倒是这份让人不安的,慌乱中的安静中,却见那程鹤缓缓拿了重阳掐住自家腮上的手,一口气吐出,口中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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