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急眼的小李子(2/2)
而统子,它就掌握一些这样的人。
国外的繁华势力能进行远程养殖,统子为什么不能?而且统子干得比那些繁华势力还要出色。
“统子,”杨简说,“给美国这边的‘调查记者保护基金’捐款,不宜过多,合适就好。多了,反而更显眼,显得有预谋。”
“另外,联系你在司法部发展的线人,问问有没有检察官对爱P斯坦案感兴趣,但受到压力无法推进。如果有,我们可以提供‘技术支持’——比如,一些不容易被追踪的信息来源。”
“最后,让你组建的安全团队加强对几位关键人物的保护。记住,要低调,不能引起注意。”
“放心吧,小剪子。我办事儿,你放不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统子的声音传来,“不止美国这边的事,国内那些事,我都替你把资料发到上面去了。”
“统子,我第一次觉得你怎么这么牛逼呢?”
“哼哼,那还用说?我一直很牛逼好不好?”
结束了与统子的对话,杨简走到窗前。
但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埃普斯坦案的真相远比曝光出来的资料更加让人发指。
在爱普斯坦的那个圈子里,他们流行着对某种食人文化的崇拜。资料里有一张照片,他们把一只火鸡硬生生做成一个人形,但凡是个正常人,谁会把食物刻意做成人形?
他们把这个过程,模拟成一个仪式。
这就是食仁文化的崇拜,最让人胆寒的是,美利坚这样的人不少。
在美利坚宗教文化里面是有圣餐,那里面的面包是什么?酒是什么?谁的肉谁的血?
分食作为获得祝福的方式,这是刻在美利坚文化基因里面的,卡在他们宗教基因里的。
那些人把这种行为当成一种神圣的仪式。
这个仪式是怎么来的?它所传递的所谓文明的意涵是什么?意涵就是,参与这个仪式的人,把“食物”分掉,从而获得祝福。
通过正经的面包和红酒,用宗教的语言——面包是谁的身体,红酒是谁的血液。
那群人或许不会真的食仁,但对这种文化的崇拜绝对是刻在基因里的。
实际上,杨简还有一种猜测,爱普斯坦事件表面上是一群人人渣的犯罪行为,但背后的本质却是小以的情报行动。通过各种手段色诱并拿捏西方上层社会阶级,让他们成为小以的“资产”。
夜色深沉,远处的黑暗里,不知道藏着多少罪恶,但黎明总是会到来的。
收回思绪,杨简又想起今晚聚会时的对话:关于奥斯卡的焦虑,关于投资的远见,关于美国司法的腐败。这些看似不相关的话题,实际上都是同一枚硬币的不同面——关于成功,关于财富,关于正义。
在这个复杂的世界上,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位置和价值。有人追逐奖项,有人追逐金钱,有人追逐真相。而杨简,他想要的不只是其中一样。
他虽然没说过,但他骨子里是想要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尤其是更好的华夏——用电影,用资本,也用他掌握的信息和资源。
这很难,甚至会有危险,但值得。
而奥斯卡,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舞台。
他看了眼日历。距离2月28日的颁奖典礼,还有一个月。那将是一个充满悬念的夜晚——对自家小少妇,对小李子,对《荒野猎人》,对所有参与这场年度盛宴的人来说。
但在那之前,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
杨简坐回书桌前,开始起草一封邮件。收件人是马丁,关于奥斯卡最后阶段的公关策略调整。他要确保,无论结果如何,自家小少妇付出的努力,都能得到应有的尊重和认可。
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响。
窗外的洛杉矶,灯火依旧璀璨。这座城市的夜晚,就像这个世界一样,永远藏着一半光明,一半黑暗。而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每个人的选择,都在悄然改变着故事的走向。
奥斯卡的钟声即将敲响。但真正的戏剧,早已在幕布之后上演。
抵达洛杉矶的第二天,比佛利山,夜幕如一张缀满钻石的深蓝丝绒缓缓铺展。
杨简站在庄园客厅的落地窗前,俯瞰山下绵延的城市灯火。从达沃斯冰雪覆盖的阿尔卑斯山麓,到加州温暖微咸的海风,不过一天之隔,却像是穿越了两个世界。一个谈论人类命运、全球趋势;一个聚焦红毯闪光、奖项归属。
但本质上,它们都是舞台。
只不过前者上演的是国家间的博弈与理念的碰撞,后者演绎的是个人与行业的规则。
“BOSS,第一场酒会的宾客名单最终确认了。”阿尔文拿着平板电脑走进来,“按照您的要求,我们分了两场:明晚是以电影人为主的‘行业之夜’,后天晚上是更广泛的‘社交之夜’。两份名单都包括了学院关键委员会成员、有影响力的媒体人,以及...那些‘摇摆票’。”
杨简接过平板,指尖滑动屏幕。名单很长,超过一百五十人,几乎囊括了好莱坞半壁江山:从斯皮尔伯格、斯科塞斯、伊斯特伍德这些传奇导演,到尼克尔森、比蒂、斯特里普这些殿堂级演员;从刚提名奥斯卡的新锐,到手握多座小金人的老将。甚至还有几位很少出席此类场合的隐居式人物。
“科波拉也答应来了?”杨简有些惊讶。
“是的,弗朗西斯·科波拉导演的助理今天下午确认的。”阿尔文微笑,“他说很久没参加这种规模的聚会了,但他想借这个机会和您还有那些老朋友好好聊聊。”
杨简笑了笑。能让这群老登集体出席,某种程度上也反映了他在这个行业的特殊地位——不是单纯的外来者,也不是简单的合作者,而是一个已经嵌入好莱坞权力结构的存在。
“媒体方面呢?”
“《纽约时报》、《洛杉矶时报》、《好莱坞报道者》、《综艺》的主编或首席影评人都接受了邀请。《时代》周刊和《华尔街日报》的文化版块负责人也会来。另外,我们按照您的吩咐,特别邀请了几家专注于电影技术和艺术性的小众媒体。”
“很好。”杨简点头,“记住,明晚的‘行业之夜’要突出专业性。对话围绕电影本身——创作、技术、艺术价值。后天的‘社交之夜’则可以更轻松,话题可以扩展到投资、科技、甚至社会议题。”
“明白。餐饮和酒水都按最高标准准备。另外,安保已经全面升级,确保不会有任何不速之客或偷拍设备。”
杨简将平板递还给阿尔文,转身继续看向窗外。远处,好莱坞山上的“HOLLYWOOD”标志在夜色中亮着白光,像一个永恒的图腾,提醒着每个来到这里的人:这是梦想工厂,也是名利战场。
但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这里只是生活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明天开始的四场酒会——洛杉矶两场,纽约两场——就是这场战役的关键前线。不是为了贿赂,那是低级且授人以柄的;而是为了展示实力、建立关系、传递信息。在奥斯卡投票的最后阶段,这种高规格、高密度的社交活动,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信号:我们重视这个奖项,我们尊重这个行业,我们愿意为我们的电影和演员投入资源。
所以,混蛋们,把票投给我吧。
更重要的是,杨简要通过这些场合,让好莱坞的核心圈层看到他的另一面:不仅仅是天才导演和富豪投资人,更是一个理解并尊重电影艺术本质的同行,一个能够在这个复杂生态中游刃有余的玩家。
尽管之前他也举办过不少公关酒会,他也亲自参加了,但他当时的重视程度都比不上现在。
说到底,《婚姻故事》是一部华语电影,拿奖比之前那些英语片要难不少。
手机震动,是柳亦妃发来的照片。哈尔滨冰雪大世界里,平平安安裹得像两个小粽子,正在巨大的冰滑梯上尖叫着滑下,背景是璀璨的冰雕城堡。柳亦妃穿着白色羽绒服,戴着毛线帽,脸颊冻得通红,却笑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