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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6章 急眼的哈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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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平平安安和承承、乐乐都玩疯了,说比迪士尼还好玩。爸妈也很开心,说从来没看过这么壮观的冰雕。你那边怎么样?别太累。“爱心””

杨简嘴角不自觉上扬,回复:“一切顺利。你们玩得开心就好,注意保暖,别冻着。”

次日晚七点,比佛利山庄塔格罗夫大道1310号灯火通明。

长长的车道两侧立着古典风格的路灯,暖黄的光晕在精心修剪的灌木丛上投下斑驳影子。主宅前的喷泉池水声潺潺,池底铺设的LED灯将水幕染成淡淡的蓝色。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务生静立两旁,引导着一辆辆豪车有序驶入。

杨简站在主厅入口处迎宾。他今晚穿着定制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浅蓝色衬衫领口微敞,既正式又不失轻松。身旁是专程从纽约飞来的马丁,这位新世界影业CEO穿着深蓝色双排扣西装,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热情笑容。

“史蒂文,欢迎!”杨简与斯皮尔伯格握手。这位好莱坞传奇导演今年六十九岁,头发花白,但眼神依然锐利如鹰。

“杨,达沃斯之行如何?”斯皮尔伯格笑着问,“我在新闻上看到你的演讲,关于‘连接时代’的观点很有前瞻性。电影本质上就是连接的艺术。”

“确实如此。但达沃斯关注的是国家与文明的连接,而我们更擅长个体与情感的连接。”杨简笑道,“今晚不谈那么宏大的话题,就聊电影,就聊点我们电影的事情。”

斯皮尔伯格也是笑了:“对,今晚是电影人聚会,就聊电影的事。”

他重重握了握杨简的手,才在助理引导下步入主厅。

接下来是马丁·斯科塞斯。这位以《出租车司机》、《好家伙》等杰作闻名的大导演,凭借《无间行者》获得了第79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导演奖后,整个人的精神头都不一样了,少了执念,多了一种游刃有余的轻松状态,近年一直在为电影的艺术性呐喊。他与杨简拥抱,两人闲聊几句,斯科塞斯点点头,进去了。

宾客络绎不绝。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八十五岁依然身姿笔挺,像他电影里的西部英雄;科恩兄弟——乔尔和伊桑,这对风格独特的导演组合很少同时出席社交场合;凯瑟琳·肯尼迪,卢卡斯影业总裁,《星球大战》系列的掌舵人;还有詹姆斯·卡梅隆,他正在筹备《阿凡达》续集,一来就拉着杨简聊了十分钟水下拍摄技术。

演员阵容同样耀眼。除了之前聚会见过的尼克尔森、比蒂、小李子等人,还有梅丽尔·斯特里普——她今晚穿着简约的黑色长裙,却自带女王气场,难怪杰克这老混蛋和对方藕断丝连;丹泽尔·华盛顿,学院中非裔社群的重要人物;凯特·布兰切特,金发碧眼,气质冷冽,她是今年柳亦妃最佳女主角的主要竞争对手之一,但此刻笑容得体,尽显专业风范。

“凯特,你在《卡萝尔》里的表演令人难忘。”杨简主动说,“那种含蓄而汹涌的情感,只有最顶尖的演员才能驾驭。”

布兰切特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杨简会如此直接地赞美竞争对手:“谢谢。Crystal在《婚姻故事》里的表现同样精湛,那场争吵戏...我后来在家里看了三遍,每次都会发现新的细节。她值得所有赞誉。”

这不是客套。杨简从她眼中看到了真诚。真正顶尖的艺术家,懂得欣赏同行的卓越。

“希望有机会合作。”杨简说。

是不是真合作不要紧,反正今天这样的场合,说好话也不要钱。

“我一直期待。”布兰切特微笑,“你导演,我演戏——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梦之组合。”

“的确,是挺让人期待。”

随着宾客基本到齐,主厅里人声渐沸。这个挑高超过八米的空间被精心布置成数个交流区域:中央是长条餐桌,摆满精致的冷餐和酒水;西侧是舒适的沙发区,适合小团体深入交谈;东侧则是一个小型展示区,墙上投影着《荒野猎人》、《婚姻故事》等片的精选画面和幕后花絮,但不喧宾夺主,更像是低调的背景提示。

杨简没有发表正式演讲。他知道,在这种场合,刻意的煽动反而显得廉价。他只是举起酒杯,敲了敲,待众人安静后,简单说了几句:

“感谢各位今晚莅临。在这个行业里,我们常常谈论竞争——票房竞争、奖项竞争、资源竞争。但今晚,让我们暂时忘记竞争,只记住一件事:我们都是被同一种魔力吸引到这个行业里来的。那种用光影和声音创造世界、触动心灵的魔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电影是艺术,也是手艺。需要天才的灵感,也需要工匠的耐心。在座各位,无论是导演、演员、编剧、摄影师,还是制片人、发行商,都是这个伟大手艺的传承者和创新者。所以今晚,没有甲方乙方,没有赢家输家,只有同行间的致敬与交流。”

“为电影干杯。”

“为电影干杯!”众人齐声回应,酒杯碰撞声清脆如铃。

酒会正式开始。杨简像一位娴熟的指挥,在不同群体间穿梭。他与斯皮尔伯格、斯科塞斯、伊斯特伍德围坐在沙发区,讨论数字技术对传统电影语言的冲击;他站在展示区前,向卡梅隆和几位特效总监介绍特效科学在虚拟制作上的最新突破,虽然特科不容易接到除他公司业务以外的特效项目,但这时候提一提,万一他们对特科的几乎感兴趣呢?他甚至在吧台边,与斯特里普、华盛顿、布兰切特等演员聊起了不同文化背景下的表演方法论。

“在华夏,我们讲究‘戏从心中生’。”杨简对斯特里普说,“不是单纯模仿外在,而是从内部体验角色,让情感自然流露。我看过您很多电影,尤其是《铁娘子》和《穿普拉达的女王》——梅丽尔不是在演撒切尔或米兰达,你就是她们。”

斯特里普笑了,那是一种遇到知音的愉悦:“这正是我努力的方向。角色不是面具,是另一层皮肤。你必须让它长在自己身上,呼吸、疼痛、思考。Crystal在《婚姻故事》里做到了这一点——角色不是她,但又是她的一部分。这种分裂与统一,是表演最迷人的地方。”

丹泽尔·华盛顿加入讨论:“但不同文化对情感表达有不同规范。在非裔美国人的表演传统中,我们更注重肢体和节奏,那种源自蓝调和爵士乐的韵律感。而在亚洲表演中,我观察到更多的克制和留白。杨,你怎么看待这种差异?”

“我认为伟大的表演都能超越文化差异。”杨简思考着说,“因为人类的基本情感是共通的——爱、痛、恐惧、希望。不同的表达方式就像不同的乐器,小提琴的婉转和二胡的苍凉,都能诉说同样的乡愁。关键是找到那个能触动普遍人性的核心。”

布兰切特点头:“所以真正的好电影和好表演,能在BJ、东京、巴黎、纽约、柏林、布鲁塞尔都引起共鸣。因为它们触及的是人性中那些最本质的东西。”

这场对话吸引了越来越多人加入。导演、演员、编剧...不同岗位的电影人从各自角度贡献见解。酒会渐渐变成了一个即兴的电影沙龙,而这正是杨简希望看到的——不是赤裸裸的拉票,而是在专业层面的深度交流,让这些有投票权的人真正理解并尊重他的电影理念和艺术追求。

晚些时候,杨简被科恩兄弟拉到相对安静的露台。乔尔·科恩点了支雪茄,深吸一口:“杨,我们很好奇一件事——你如何平衡商业和艺术?《盗梦空间》、《星际穿越》这样的大制作,和《婚姻故事》、《入殓师》、《聚焦》、《海边的曼切斯特》这样的作者电影,在你看来是同一件事吗?”

这是个尖锐的问题。科恩兄弟以坚持作者性闻名,对好莱坞的商业化一直持批判态度。

杨简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山下洛杉矶的璀璨灯火,缓缓说:“对我而言,电影只有好电影和不好的电影之分,没有商业和艺术之分。《盗梦空间》有复杂的结构和视觉奇观,但它探讨的是记忆与真实、梦境与现实,这是哲学命题。《婚姻故事》看似简单,只是两个人的情感纠葛,但它触及了亲密关系的本质,这是普世的人性命题。《入殓师》......”

他转过头,看向科恩兄弟:“预算大小、技术复杂度,这些只是工具。关键是你要用这些工具表达什么。如果大制作只是为了炫技,那它就廉价;如果小成本只是为了自恋,那它就渺小。好的电影,无论预算多少,都应该有灵魂——那种能让观众在黑暗中被照亮、被触动的灵魂。”

伊桑·科恩笑了,与哥哥对视一眼:“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愿意来今晚的酒会。杨,你和很多好莱坞电影人不一样。他们要么把电影当生意,要么把电影当玩具。你把电影当...一种语言。一种可以说出重要事情的古老而新鲜的语言。”

“因为电影值得被认真对待。”杨简郑重地说,“它才一百多岁,但已经改变了人类讲故事的方式、看待世界的方式。我们有责任让它继续生长,而不是把它困在陈规陋习里。”

露台门被推开,小李子探出头来:“嘿,你们躲在这儿聊什么深刻话题?里面在放《荒野猎人》的片段,亚历桑德罗被围住了,急需救援!”

众人都笑了。杨简拍拍科恩兄弟的肩膀:“改天再聊。我们得去拯救导演了。”

回到主厅,果然看到伊纳里图被一群摄影师和艺术指导围着,正在讲解电影中那个着名的长镜头——小李子与熊搏斗的戏是如何拍摄的。墙上投影着那段花絮:寒冷刺骨的河流,演员真实的颤抖和喘息,摄影机如幽灵般游走...

“我们用了三种摄影机:斯坦尼康、手持、还有架设在特殊稳定器上的广角镜头。”伊纳里图解释,“但最重要的是节奏——摄影机的运动必须跟随莱奥的呼吸,他挣扎时镜头收紧,他喘息时镜头放松。那不是技术,是生理反应。”

一位资深摄影师感慨:“现在都用绿幕和CGI了,你们还这么实拍...疯狂,但值得尊敬。”

“当年我在遇到杨,问起了《盗梦空间》为什么要花如此大的代价进行实拍,他告诉我,真实感是无法完全伪造的。而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且务必确信。”伊纳里图说,“观众也许说不清为什么,但他们能感觉到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莱奥在冰水里泡了六个月,那不是表演,是生存。摄影机只是记录下了这个过程。”

小李子站在一旁,听着导演的话,表情复杂。那段时间的痛苦和挣扎,此刻在众人赞叹的目光中,似乎有了意义。

杨简走过去,举起酒杯:“为所有愿意为真实付出代价的电影人干杯。”

这杯酒,喝得格外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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