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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4章 意呆利人的算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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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姆勒的态度明确、理性且具有建设性。他们看到了危机中的机遇,希望借助杨简的力量挽救这项投资,并巩固自身的合作地位。帕尔默心中稍定,至少有一方是明确支持的。

紧接着,科威特投资集团的代表,阿卜杜勒·哈迪开口了。他的语气比斯特劳斯博士更直接,带着中东投资人特有的务实和果断。

“科威特投资集团,包括dar和Adee,对于出售我们所持有的阿斯顿·马丁股份,持开放态度。”哈迪开门见山,没有任何迂回。

这句话让会议室里的空气又震动了一下。如果说戴姆勒是“积极”,科威特这边几乎是“迫不及待”了。

萨米尔·阿尔-萨巴赫补充道,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自2007年我们从福特手中联合收购阿斯顿·马丁以来,已经过去了八年。在这八年里,公司经历了全球金融危机、管理层变动、产品线老化、市场策略摇摆不定等一系列挑战。结果是,我们这项投资未能产生预期的财务回报,相反,它持续消耗着我们的投资组合价值。”

哈迪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失望:“我们并非不认可阿斯顿·马丁的品牌价值,也并非不支持管理层和员工们的努力。但是,作为投资机构,我们需要对委托我们管理资产的投资者负责。连续多年的亏损,尤其是在我们寄予厚望的华夏市场遭遇重大挫折,使得这项投资已经偏离了我们最初的战略目标。dbx项目是一个豪赌,它需要巨额投入,且回报周期长、风险高。在当前的市场环境和公司财务状况下,继续持有并追加投资,对我们而言风险收益比已经失衡。”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继续道:“杨先生的收购邀约,提供了一个明确的退出路径,并且估值相对公允,甚至可以说,在考虑到公司当前困境和未来不确定性的情况下,是一个有吸引力的报价。它允许我们锁定一部分投资,收回资金,重新配置到其他更有前景的领域。因此,我们原则上愿意与杨先生就股份出售进行谈判。当然,具体的价格、交易结构、交割条件等,需要基于详尽的尽职调查和商业谈判来确定。”

科威特人的态度非常清晰:止损、退出、变现。他们受够了年复一年的亏损报告和看不到尽头的扭亏希望。杨简的出现,对他们而言是及时雨,是摆脱这个“包袱”的机会。他们的支持,几乎是必然的。

现在,压力完全来到了意大利Idtrial基金这边,卢卡·贝尔纳贝的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屏幕上的戴姆勒和科威特代表,都聚焦在贝尔纳贝那似笑非笑的脸上。他是2012年那笔1.5亿英镑投资的主导者,是当时将阿斯顿·马丁从福特手中“拯救”出来,并推动其产品复兴和全球化战略的关键人物之一。可以说,Idtrial对阿斯顿·马丁的感情和投入,比其他两家要深得多,也复杂得多。

贝尔纳贝终于停止了转动钢笔,他将笔轻轻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面前。他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但那种意大利式的圆滑和计算依然清晰可辨。

“首先,我要感谢安迪和团队为这份邀约所做的初步工作。”贝尔纳贝开口,声音带着意大利人特有的韵律感,“也感谢斯特劳斯博士和哈迪先生分享的见解。Idtrial作为阿斯顿·马丁目前最大的单一股东群体之一,我们看待这个问题的角度,可能略有不同。”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施加一种无形的压力。“2012年,我们投入1.5亿英镑,不仅仅是一次财务投资。那是一次信念的投票。我们相信阿斯顿·马丁这个传奇品牌蕴藏的巨大潜力,相信英国汽车工业的匠心精神,也相信通过引入新的资本、新的思维和更灵活的管理,能够唤醒这只沉睡的雄狮。我们推动了产品线的更新,支持了Vul、db11这些令人兴奋的项目,当然,还有至关重要的dbx——这不仅仅是一款车,这是阿斯顿·马丁通向未来、扩大受众、实现可持续盈利的关键。”

他的语气渐渐带上了一丝激昂,那是属于创始投资者和“拯救者”的情感。“过去的三年,我们与管理层并肩作战,应对了无数挑战。我们看到了进步,也看到了挫折。华夏市场的失利,确实令人痛心,但这不是终点。dbx正在按计划推进,威尔士的新工厂即将落成,这是一条通向光明的道路,尽管它现在布满了荆棘。”

话锋一转,贝尔纳贝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现在,杨先生出现了。他很有钱,非常有影响力,尤其是在东方。他的报价,在数字上,有其吸引力。但是,我想问的是:全面收购,真的是对阿斯顿·马丁最好的选择吗?对我们这些在困难时期投入真金白银、给予信任的股东,最好的回报吗?”

他扫视着屏幕和会议室里的众人:“Idtrial的立场是……审慎观望,并寻求最优方案。我们认为,在目前这个阶段,引入杨先生这样一个强大的战略投资者,无疑是极具价值的。但是,‘全面收购’意味着现有股东,包括我们,将完全退出。这等于放弃了我们过去几年的坚持、投入和对未来可能收获的果实的所有权。”

贝尔纳贝抛出了他的核心观点:“我们更倾向于一种结构化的解决方案。例如,现有股东按比例出让一部分股份,引入杨先生作为重要的新股东,甚至是大股东,但并非唯一股东。这样,既能引入他急需的资金、市场资源和战略视野,又能让现有股东,特别是像我们这样早期的支持者,保留一部分股份,分享公司未来可能的价值增长。这既是对杨先生实力的认可,也是对历史投资者贡献的尊重,更是一种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更优资本结构。”

他看向帕尔默:“安迪,杨先生是否有意向进行这种‘战略入股’而非‘全面收购’的探讨?如果他能成为持有30%、40%甚至49%股份的重要股东,与现有股东共同前行,我们Idtrial会非常感兴趣,并愿意进行深入谈判。但如果坚持要100%收购……”他摊了摊手,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那我们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或许会设置更高的价格门槛,或许会寻求其他选项。

Idtrial的态度暧昧而精明。他们看到了杨简的价值,但不愿意就此放弃手中的筹码和未来的潜在收益。他们想玩一个更复杂的游戏:让杨简出钱出力拯救公司,而他们作为“创始股东”继续搭车,等待公司价值因杨简的介入而飙升后,再从容退出,获取最大利益。这是一种典型的私募股权思维,既要控制风险,又要博取最大回报。

会议室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而紧张。戴姆勒希望保留股份并深化合作,科威特希望全盘出售尽快退出,而意大利人则想玩部分出售、保留火种的游戏。三方诉求存在明显差异。

帕尔默感到额头有细密的汗珠渗出。他必须引导会议走向一个可行的方向。他沉默了几秒钟,整理思绪,然后缓缓开口:

“感谢各位坦诚地分享了各自的立场和关切。这非常有助于我们理解全局。”他先予以肯定,然后开始尝试整合与引导。

“斯特劳斯博士,戴姆勒希望保留股份并延续技术合作的意愿,我认为是合理且具有建设性的。杨先生的团队在初步接触中,并未排斥与现有战略伙伴继续合作的可能性,特别是像戴姆勒这样拥有深厚技术积累的伙伴。这一点,可以在后续沟通中作为重点议题。”

“哈迪先生,萨巴赫先生,科威特投资集团希望获得明确退出路径的诉求,我们充分理解并尊重。杨先生的全面收购邀约,确实为满足这一诉求提供了最直接的可能性。我们需要确保的是,交易条件能够反映股份的合理价值,并保障交易的顺利执行。”

最后,他看向贝尔纳贝,语气更加谨慎:“贝尔纳贝先生,Idtrial提出的‘战略入股’方案,是一个富有创见的思路。它平衡了引入新资源与保留历史投资者利益的关系。然而,根据我们目前从中间人威廉·托马斯先生那里得到的信息,杨先生的意向非常明确,是寻求对阿斯顿·马丁的全面控制权,即全面收购。这可能源于他对品牌重塑和战略执行需要有绝对主导权的考量,也可能与其他商业布局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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