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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案中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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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公堂上气氛凝滞,张经纬点破“梅花道人”可能涉案的关键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堂上的沉寂。

捕快杨小栓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进公堂,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气都喘不匀:“大、大人!不好了!坟地……坟地那边出事了!”

张经纬心头一紧,立刻追问:“何事惊慌?慢慢说!”

杨小栓咽了口唾沫,指着外面,声音带着惊悸:“棺材……胡胜老爷下葬的那口棺材!撬开以后……里面……里面不止一具尸体!在胡胜的棺椁

“什么?!”堂上堂下一片哗然!棺藏双尸?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张经纬霍然起身:“元亮,你继续问话!钱明,看好这里所有人,一个不许离开!本官亲自去查看!”他匆匆离开公堂,翻身上马,带着一队衙役火速赶往城外的坟山。

坟地此时已被完全封锁。黄粱主簿早已闻讯先一步赶到,正指挥着人手,忍着扑鼻的恶臭,小心翼翼地将那具新发现的、高度腐败的尸骸从胡胜棺材底部的隐秘夹层中移出,放置在铺开的草席上。尽管面容腐烂难以辨认,但那尸体的身形、残留的衣物碎片,尤其是腰间一块尚未完全锈蚀的独特铁牌,让黄粱倒吸一口凉气——这特征,与数月前张贴满城、至今未撤的寻人启事上,描述的失踪的常家兄弟之一,极为相似!

“爹,您让下边人小心搬弄就行了,这气味……”黄粱捂着口鼻,对正蹲在尸骸旁,不顾恶臭仔细察看的黄老爹说道。

黄老爹花白的眉毛紧皱着,手里拿着一根细木棍,轻轻拨弄着尸骸关节和颅骨,头也不抬:“你知道个屁!这尸首埋藏位置蹊跷,腐败程度与胡胜不同,分明是早死了许久!骨头有没有损伤,衣物里有没有夹带,都得仔细看!让那些毛手毛脚的小子来,一会把关键骨头整碎了,线索就断了!”老仵作的专业和固执,此刻显露无遗。

张经纬赶到时,看到的正是这幅景象。尽管他经历了不少案子,但如此近距离面对一具高度腐烂、蛆虫蠕动的尸骸,尤其是那股混合了泥土、尸液和深重怨气的可怕气味扑面而来时,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早上勉强吃下的那点清粥小菜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全吐了出来,扶着旁边的树干,吐得脸色发青,狼狈不堪。

“少、少爷……”钱明担忧地递上水囊和布巾。

张经纬摆摆手,用布巾捂住口鼻,强忍不适,走到黄粱身边,哑声问:“黄主簿,可能确认身份?”

黄粱指着那铁牌和几处特征,低声道:“大人,八九不离十,像是失踪的常家老大常威。只是腐败太甚,需其家人前来辨认遗物,或……验骨。”

张经纬看着那具无声诉说着冤屈的骸骨,又看了看旁边那口奢华巨大的棺材,眼中寒光凛冽。常氏兄弟失踪案!胡胜!这两件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案子,竟以如此诡异恐怖的方式联系在了一起!胡胜的大棺材,藏匿着另一桩命案的尸体!

“大人!”这时,另一路奉命搜查胡家的带人赶了回来,钱明脸色有些古怪,“少爷,药渣翻出来了,九儿姑娘仔细查验过,说都是些治疗肺痨咳嗽的寻常药材,配伍也合理,没什么特别的。”

“没什么特别?”张经纬皱眉,想起胡胜那晚反常的“亢奋”,“九儿也看不出来?”

钱明点头:“九儿姑娘是这么说的。”

张经纬略一思索,果断道:“九儿擅长药理,但若涉及偏门或刻意伪装……钱明,你立刻拿着药渣和胡胜日常服用的药罐,去找周济!他见多识广,尤其对偏方、秘药、乃至毒物,或许能有发现!”

“是!”钱明不敢耽搁,拿起东西翻身上马,直奔城郊工坊。

约莫半个时辰后,钱明去而复返,这次脸上带着兴奋,手里小心翼翼地捏着一方帕子,里面似乎包着一小撮灰色的粉末。他跑到正在坟地边临时搭建的棚子里休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张经纬面前。

“少爷!有发现!周济那小子,真有点鬼门道!他把药罐内壁刮了又刮,又用水滤了药渣灰烬,最后用炭火烤出这点粉末!”钱明将帕子摊开,“他说里面掺了一味特殊的虫子,叫啥来着……斑、斑蝥!对,斑蝥!”

跟着钱明一同前来的九儿,脸上也带着难以置信和钦佩,补充道:“大人,斑蝥确有此虫,干燥体可入药,毒性猛烈!通常南方医者用它来外治恶疮、犬咬伤,内服极少量可破血逐瘀,通经堕胎……但也因其大毒大热,能强烈刺激局部组织,甚至……导致幻觉、亢奋。用量稍有不慎,便可致命!”她顿了顿,疑惑道,“只是这药渣早已熬煮过又倾倒,几乎成灰,周济竟能从中分辨出斑蝥成分……真是匪夷所思。”

“致幻!亢奋!”张经纬眼中精光爆闪,抓住了关键,“九儿,若将此物与温烈酒同服,是否可能……催动情欲?”

九儿想了想,谨慎答道:“理论上……斑蝥性热峻烈,酒能行药势。若患者本就虚火上浮,再服此虎狼之药佐酒,确实可能引发短暂的、不寻常的亢奋,甚至……神智昏聩,行为失常。但这无异于饮鸩止渴,对胡胜那般的痨病体质,更是雪上加霜,加速死亡。”

张经纬猛地一拍桌子大腿:“还真有人给他下药!”他转向九儿,“胡胜平日里治肺痨的方子,能找到吗?”

九儿点头:“找到了,是城东医馆开的方子,我看过,对症下药,并无斑蝥这等峻烈之品。这斑蝥……定是有人后来故意添加进去的!”

钱明摸着下巴,眼神变得锐利而厌恶:“下春药……还是用斑蝥这种阴毒玩意儿……这种下三滥又隐秘的手段,让我忽然想起一个人……”

张经纬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仿佛覆上了一层寒霜,他从牙缝里缓缓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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