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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脱掉,这是按摩,这是治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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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她的声音冰冷,“我自己能走。”

封于修没有坚持。他看着她走到门边,拉开门闩。

“单英。”他在她身后开口。

单英停住,没有回头。

“今天的治疗效果很好。”他的声音低沉平稳,“你的任脉,已经开始通了。”

单英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回应,拉开门,走进黑暗的楼道。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楼梯尽头。

封于修站在原地,听着那脚步声彻底消失。

然后,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按在单英刚才躺过的位置。

床单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汗湿的痕迹。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她颤抖的回应,她压抑的呜咽,还有她最后那句想你里,那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真实的颤抖。

昏黄的灯光下,封于修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微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夏侯武,你真是龟男啊,这都能忍下来。那就加一把火。”

柳巷七号的闷热与屈辱还粘在皮肤上,单英几乎是逃回了合一门。

夜已深,武馆寂静无声。

弟子们早已歇息,偌大的庭院里只有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泛着冷白的光。

她穿过回廊,回到自己的院,反手闩上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喘息。

身体还在发抖。

封于修手掌的触感、他滴的汗珠、他命令般的低语、还有电话里夏侯武那声关切的阿英。

所有画面和声音在脑海里翻搅,混合成一种让她几欲呕吐的眩晕感。

她踉跄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冷水,从头浇下。

冰冷的水流激得她浑身一颤,却浇不灭体内那股邪火。

封于修的内劲还留在她经络里,像无数细的火苗,在任脉中窜动,在腹深处燃烧。

那通电话之后,他再没有碰她,只任脉已通,便放她离开。

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脱掉湿透的衣衫,她胡乱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寝衣。

棉布贴着肌肤,却让她更加烦躁。躺上床,闭上眼睛,可黑暗中全是封于修那双沉静如潭、深处却翻涌暗火的眼睛。

还有自己那句颤抖的想你。

她竟然真的了。

在他的手掌贴着她腹、指尖划过肌肤的时候,在那种近乎被亵渎的屈辱与隐秘的快意交织的顶点,她对着夏侯武,出了那句话。

羞耻感像毒藤般缠绕上来,勒得她呼吸困难。

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种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躁动,却越来越清晰。

她知道这是什么。

她是习武之人,通晓经络气血,明白情欲之念如何生发。

可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这种方式、被那个人,撩拨到如此境地。

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就在她盯着帐顶,试图用内力平复气血时,窗户传来极轻的响动。

咔嗒。

是插销被内劲震开的声音。

单英猛地坐起,手已按在枕下的短剑上。

可下一秒,她就知道是谁了。

除了他,还有谁能如此悄无声息地潜入合一门深处,精准找到她的房间?

封于修从窗口跃入,地无声。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勾勒出他精悍的身形。

他依旧穿着那身深灰色汗衫,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还有柳巷那间破屋里特有的、混合着汗味与草药的气息。

他就站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看着她。

单英握着短剑的手在抖。

可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床上,寝衣凌乱,长发披散,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你怎么敢……”她的声音干涩。

“你的任脉刚通,需要巩固。”封于修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今夜若不疏导,前功尽弃。”

他在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从侧面照来,一半脸在明,一半脸在暗,那双眼睛里的暗火,此刻烧得毫无遮掩。

“出去。”单英,但语气虚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封于修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拿走了她手中的短剑。

他的动作很慢,给她足够的时间反抗,可她手指一松,短剑便入他掌心。

他将短剑轻轻放在床头柜上,金属与木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趴下。”他,和之前在柳巷时一样的语气,不容置疑。

单英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想反抗,想斥责,想用副掌门的威严将他逼退。

可身体深处那股躁动的火,在他出现的瞬间就烧得更旺了。

任脉里那些细的火苗,仿佛感应到了源头,开始疯狂窜动。

她知道他在谎。

巩固?疏导?不,他来这里,根本不是为治疗。

可她还是转过了身,趴在了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

寝衣是单薄的棉布,紧贴着身体曲线。

她能感觉到封于修的视线在她背上,像实质的手,一寸寸抚过。

床沿下沉,他坐了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手掌直接贴上她的后腰,隔着寝衣,掌心滚烫。

“湿了。”

他,指尖勾起寝衣的下摆。

单英浑身一颤。

她想阻止,可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寝衣被撩起,堆到肩胛骨处,整个后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视线下。

他的手掌贴了上来,毫无阻隔。

比在柳巷时更烫,更用力。内劲汹涌而入,不是温和的疏导,而是强硬的、带着侵略性的穿透。

单英咬住枕头,抑制住呻吟。

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在她脊柱上游走,从尾椎一路向上,直到颈椎。

每一次按压,都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

“放松。”他在她耳边,气息喷在她的颈侧,“你的筋,绷得太紧了。”

怎么可能放松?单英绝望地想。

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在点燃她,内劲的穿透像是在她体内开辟新的通路,而那些通路最终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腹深处,那个空虚的、躁动的、渴望被填满的地方。

他的手开始向两侧移动,沿着肋骨边缘,滑向腰侧。

指尖陷入柔软的腰肉,揉捏,按压,力道时轻时重。

单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翻过来。”他,声音已经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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