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脱掉,这是按摩,这是治疗(1/2)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此刻清晰无比。
那是挑衅,是试探,是某种近乎暴虐的、想要摧毁一切界限的欲望。
“为什么?”她的声音嘶哑。
“因为我想听。”封于修直起身,手从她腹上移开,伸向旁边旧桌子。
那里放着一个廉价的黑色手机。
他拿过来,塞进她手里。
手机冰冷坚硬,与她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
“打。”他命令,重新坐回床边,目光锁在她脸上,“或者,治疗到此为止。”
单英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到血液在耳中轰鸣,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起来的、陌生而汹涌的浪潮,正在疯狂冲击着她的理智。
给夏侯武打电话?在这个时刻?在这种状态下?她想他?
这是羞辱。
是践踏。
是将她最后一点尊严和坚守,彻底碾碎。
可是……
她的目光在封于修脸上。
他平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选择。
她知道,如果她拒绝,他会真的起身离开。
治疗中断,她的旧伤可能永远无法彻底康复。
而那种被撩拨到一半、戛然而止的空虚,也许会让她发疯。
更可怕的是,她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低语:打吧。让他听。让夏侯武听到你现在的声音,听到你在这张破床上,在另一个男人的注视下,喘息着想他。
那声音如此邪恶,却又如此诱人。
单英的手指颤抖着,按亮了手机屏幕。
微弱的光映在她脸上,照亮了她眼中挣扎的泪光。
她的师兄。
她曾经以为会共度一生的人。
封于修的手重新放回她的腹上,没有揉按,只是轻轻贴着。
他的目光依旧锁着她,像在欣赏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单英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的等待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每一声都敲打在她的心脏上。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
第三声等待音结束时,电话接通了。
“阿英?”夏侯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晰、沉稳,带着一丝关切,“有事吗?我在帮助陆sir破案,今晚不回来了。”
单英的喉咙发紧。
她能感觉到封于修的手掌在她腹上轻轻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裤腰的边缘。
“师兄……”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利害。
“你怎么了?声音不对。”夏侯武立刻察觉,“是不是旧伤又发作了?”
封于修的指尖停住了,按在她腹下方一个微妙的点位。
一股尖锐的酸麻感瞬间窜起,直冲头顶。
单英猛地咬住下唇,才抑制住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
“没……没有……”她艰难地,呼吸紊乱,“我很好……刚练完功……在休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阿英,你真的没事?”夏侯武的声音里带着怀疑,“你那边怎么这么安静?你在哪儿?”
封于修的手指开始移动,沿着她腹中线,极其缓慢地向上划去。
每移动一寸,单英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在他指尖下战栗,能感觉到某种危险的、濒临失控的东西,正在身体深处苏醒。
“我在……房间里……”她几乎不出完整的句子,“一个人……在想……”
她的声音断在这里。
因为封于修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胸口下方,轻轻点了点。
那个位置,离膻中穴只有寸许。
“想什么?”夏侯武追问。
单英睁开眼睛,泪眼模糊地看着天花板。
昏黄的灯泡在她视线里晃动,分裂成无数光斑。
封于修的脸在她余光里,平静,专注,等待着。
“想你……”她终于出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心惊的、近乎媚意的颤抖,“师兄……我想你……”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
单英能听到夏侯武的呼吸声,从平稳,渐渐变得沉重。
她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困惑,担忧,或许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阿英,”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告诉我。”
封于修的手掌整个覆盖上来,不是胸口,而是重新回到腹,掌心滚烫,用力按了下去。
内劲汹涌而入,顺着任脉向下冲击。
单英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
“没……没事……”她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就是……想你了……师兄……我……我先睡了……”
她几乎是抢着完,然后按下了挂断键。
手机从她手中滑,掉在床单上。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汗水浸湿了全身。
泪水不停地流,混合着汗水,在脸颊上肆意纵横。
封于修收回了手。
他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崩溃般的颤抖,看着她泪水横流的脸。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暗火终于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满足的、深邃的平静。
“很好。”他,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稳。
单英猛地转过头,通红的眼睛瞪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愤怒、羞辱、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点燃的、危险的火焰。
“你……”她的声音嘶哑,“你满意了?”
封于修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一条干净的布巾,走回来,递给她。
“擦擦。”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单英没有接。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拉过堆在腰际的短衫,胡乱地套上,扣子都扣错了两颗。
她的手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
封于修也不强迫,将布巾放在床边。
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重新变回那个冷漠的人。
“今日到此。”他,“正面经络初步疏导,但任脉淤滞未全通。彻地疏通后,你的身手会更进一步。”
单英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她想什么,想骂他,想打他,想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剧烈的咳嗽。
封于修静静地等她咳完,然后:“穿好衣服,我送你回去。”
单英摇头,自己挣扎着下床,穿上外衣,穿上布鞋。
她的动作僵硬,但每一步都很稳。
当她终于站直身体,面对他时,脸上泪水已干,只剩下通红的眼眶和苍白的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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