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布阵全世界事业(2/2)
看着熟悉的办公楼宇,他心中感慨万千:“这些年的心血,可不能毁于一旦。”
他在每个公司的核心位置,都布下了无形的防护阵,阵法隐于无形,却能感知到任何异常的灵力波动。
“希望这些阵法,能发挥作用。”
林真逸一边布阵,一边自言自语,“但光有防护还不够,还得留下些警示装置。”
于是,他又在阵法中加入了预警系统,一旦有强大的外力冲击,便会立即发出警报。
离开中国后,林真逸的阳神,继续飞向香港。
看着维港的灯火辉煌,他轻声说道:“这座城市有我的公司,这里承载了太多人的梦想。”
在香港他的公司,他同样仔细地布置着防护大阵,尽可能多护卫更大的范围。
接着是日本、韩国、新加坡,加纳,加拿大等国。
每到一处,林真逸都要花费大量精力进行布阵。
“这些国家中有我的公司,我必尽力护卫。
他一边工作,一边喃喃自语,“”能多保护一个是一个。”
当阳神抵达俄罗斯时,林真逸已经感到疲惫不堪。
西伯利亚的寒风,似乎也能影响到灵体,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
“不行,不能停下。”
他给自己鼓劲,“还有最后几个地方了。”
在俄罗斯的公司上空,林真逸阳神,强撑着精神,完成了最后一批防护阵的布置。
看着逐渐成型的阵法,他欣慰地说:“希望这些布局,能为大家争取一些时间。”
最后,阳神回到了澳大利亚。
林真逸首先来到了自己的两个农场及房地产公司。
看着广袤的田野,他心中充满不舍:“这里是我的所在点,也是我最牵挂的地方。
他在农场及房地产公司的每个角落,都布下了阵法,甚至在灌溉系统中也融入了灵力防护。
“汤姆的矿地,也不能忽视。”
林真逸的阳神,向着矿场飞去。
“这段时间,多亏了他的帮助,我不能让他的心血白费。”
在矿场,他同样仔细地布置着防护大阵,确保每个关键位置都得到保护。
三天三夜的连续工作,让林真逸的阳神,变得极为虚弱。
当最后一个阵法完成时,他再也支撑不住,如断线的风筝般坠落。
回到肉身的瞬间,他瘫倒在地,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终于...完成了...”
林真逸躺在地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希望...这些准备...能派上用场...”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陷入了昏迷。
在他身旁,新布下的阵法。
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守护着这个疲惫的守护者。
林真逸瘫在地上缓了四个小时,慢慢醒转过来。
他勉强撑起身子,哑着嗓子,朝厨房方向下令:
“智能管家,交待做满汉全席,最高规格,再加十道顶级佛跳墙!”
厨房内,智能机器人立刻运转起来,机械臂行云流水地调配食材,炉火瞬间窜起幽蓝火焰。
林真逸强撑着走到自项链空间,取出一排排泛着莹润光泽的玉瓶。
“这次可真是把家底掏空了。”
他抓起装着补灵丹的玉瓶,倒出十几颗就着唾沫吞下,丹药入喉化作滚烫热流,灼烧着干涩的经脉。
补神丹很珍贵,他咬牙启开封印,粉末入口的瞬间,识海仿佛被冰水浇淋,刺痛与清醒同时袭来。
灵液装在古朴的琉璃盏里,琥珀色的液体,流转着星光。
林真逸端起盏一饮而尽,甘甜中带着一丝辛辣,顺着喉咙烧进丹田。
他又摸出一坛灵酒,酒坛封口的红绸被灵力震碎,浓郁酒香扑面而来。
“今朝有酒今朝醉!”
他仰头猛灌,酒水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前襟,辛辣的酒意混着灵力在体内翻涌。
此时厨房传来提示音,林真逸跌跌撞撞地过去,餐桌上早已摆满珍馐。
他顾不上拿餐具,直接用手抓起一块烤得金黄流油的猪排,往嘴里塞,油脂滴落在地。
蟹黄汤包一口咬下去,鲜美的汤汁,烫得他直吸气,却仍不停嘴。
吃完正餐,他又扑向零食柜,撕开一袋袋坚果、肉脯,大把往嘴里塞。
面包就着灵酒吞咽,噎得直咳嗽也不停止。
“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随手打开一盒巧克力,甜腻的滋味,暂时缓解了身体的虚弱感。
直到胃部胀痛得几乎要炸开,林真逸才瘫回沙发,眼神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满地狼藉中,空酒瓶、零食包装袋,散落各处,他的身体,仍在贪婪地吸收着食物与丹药带来的能量,试图从极度的透支,中恢复过来。
一个小时的倒计时刚过,厨房再次传来一阵机械运转的嗡鸣。
林真逸从沙发上弹起,望着重新摆满山珍海味的餐桌,喉头不自觉地滚动。
蒸腾的热气中,鲍汁扣辽参泛着琥珀光泽,佛跳墙的浓郁香气,混着花胶的醇厚冲面而来,就连凉拌时蔬上,都撒着细碎的金箔。
“再来!”
他扯开领口,抓起一只裹满蜜糖的烤羊腿,油脂顺着指缝滴落,在波斯地毯上,晕开深色痕迹。
蟹粉小笼包,被他囫囵塞进嘴里,滚烫汤汁烫得舌尖发麻,却仍不停手地去够旁边的黑松露鹅肝。
灵酒坛被他粗暴地推倒,酒水倾倒在龙虾刺身拼盘上,混着芥末的辛辣一同灌进喉咙。
餐盘碰撞声、咀嚼吞咽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林真逸恍惚间,觉得自己像头饿极的困兽,将每道珍馐都当成续命的灵药。
当他啃完最后一根牛肋骨,瘫倒在真皮沙发上时,胃部胀得几乎要顶到心口,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
“嘶……”
他颤抖着摸过茶案上的青瓷盏,琥珀色的灵茶刚触及舌尖,便化作清冽的溪流,淌过五脏六腑。
茶水在经脉中游走,灼烧感渐渐褪去,识海中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
他半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上流转的灵纹,指尖摩挲着杯壁,对自己说:
“人生何意义,是你自己赋予的!”
“人生苦海多,一切随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