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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6章 邻居说昨晚听到争吵声但没人想到会这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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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陈锋刚结束一个案情分析会,手机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他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接通电话,一个经过明显变声处理、冰冷得毫无起伏的声音传来:

“陈队长,你女儿很可爱。”

陈锋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只是想提醒你,查案很辛苦,也该歇歇了。”变声器后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尤其是林小满那个案子,还有周局长的事,到此为止吧。只要你点头,明天一早,你女儿就会平安无事地出现在家门口。”

“小雨在哪?!”陈锋低吼,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却远不及他心中撕裂般的恐惧。

“她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暂时。”对方的声音毫无波澜,“陈队长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给你十二小时考虑。记住,别耍花样,也别报警。否则……”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小雨带着哭腔的、压抑的抽泣声:“爸爸……我害怕……”

那声音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陈锋的心上。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吼,但女儿的哭声让他强行压下了所有的冲动。“别伤害她!”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让我听听她的声音!”

“十二小时。等你答复。”对方冷冷地丢下最后一句,电话被干脆地挂断,只剩下忙音在耳边嗡嗡作响。

陈锋僵立在原地,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周围的世界仿佛瞬间失去了声音和色彩,只剩下女儿那声恐惧的“爸爸”在脑海中反复回荡。职业的使命,死者的冤屈,社会的公义,在这一刻,被女儿惊恐的哭声击得粉碎。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作为一名父亲,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与绝望。

“陈队?”周雪推门进来,看到陈锋惨白的脸色和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跳,“出什么事了?”

陈锋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屏幕已经碎裂。他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们……绑了小雨。”

周雪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消息很快传到了张建国局长那里。老局长立刻赶到了专案组办公室。听完陈锋的叙述,张建国布满皱纹的脸上笼罩着寒霜,他沉默地抽着烟,烟雾缭绕中,眼神锐利如刀。

“老领导……”陈锋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挣扎,“我……我可能……”他无法说出口。停止调查?放弃追查林小满案的真相?放弃将周正阳和保护伞绳之以法?这无异于背叛他的警徽,背叛他的信仰。可小雨……那是他的命啊!

张建国猛地掐灭了烟头,站起身,走到陈锋面前,布满老茧的手重重地按在他的肩膀上,力道沉得惊人。“陈锋,看着我!”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是警察!但首先,你是个父亲!孩子被绑架,这是天大的事!但你要记住,他们为什么绑小雨?就是因为我们查到了他们的痛处!就是因为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

他目光如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专案组成员:“这帮畜生,用高利贷逼死人,用暴力催收毁人家庭,现在还敢绑架警察的孩子!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退缩?做梦!”他转向陈锋,语气斩钉截铁:“孩子,要救!案子,更要查到底!这不是选择题!这两件事,我们都要做到!”

“可是……”陈锋眼中充满了血丝和痛苦,“时间只有十二小时,他们……”

“十二小时?”张建国冷笑一声,“足够了!”他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是陈锋从未听过的、带着江湖气的干脆:“老疤,是我,张建国。有件急事,得请你帮忙。我一个小兄弟的孩子,被几个不开眼的杂碎绑了……对,就在我们地界上。车牌是XXXXX,最后消失在城西老工业区那片。你路子广,帮我撒出人去,摸一摸,动静小点……嗯,谢了,回头请你喝酒!”

挂断电话,张建国看着陈锋:“老疤,以前是混社会的,后来被我抓进去改造了几年,出来开了个物流公司,现在正经生意人。城西那片三教九流,他熟。让他的人去摸,比我们大张旗鼓更有效,也更安全。”

他又拿起内线电话:“特警队吴队长吗?我是张建国。立刻挑选一支精干小队,装备便衣车辆,随时待命!记住,要绝对可靠,行动保密级别提到最高!”

布置完这一切,张建国才重新看向陈锋,眼神里充满了理解和不容置疑的坚定:“陈锋,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像油煎一样。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住!他们绑小雨,就是要乱你的方寸,逼你放弃!我们偏不!你继续主持专案组的工作,追查周正阳和‘S账户’的资金链!营救小雨的事,交给我和老疤那边。记住,你表现得越正常,越专注于案子,小雨就越安全!他们需要你‘听话’的证据!”

陈锋看着老局长眼中那份历经沧桑却依旧炽热的信念,感受着肩膀上那只沉稳有力的手传递过来的力量,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他用力眨了眨眼,将那股湿意逼了回去,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绝望和恐惧依然存在,但一种更强大的决心正在破土而出。

“明白,张局!”陈锋的声音恢复了刑警队长应有的沉稳,尽管眼底深处依旧藏着惊涛骇浪,“专案组继续工作!王明,重点梳理‘S账户’最近一周的资金异动,特别是大额、分散的转出记录!周雪,再仔细筛查周正阳亲属名下所有可疑的资产变动!他们动了,就一定会留下新的痕迹!”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打开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案情分析图。他的手指放在键盘上,微微颤抖,但敲下的每一个指令都清晰而坚定。办公室里的气氛凝重而肃杀,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低声的讨论声交织在一起,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在与时间赛跑,与看不见的敌人角力。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陈锋的目光扫过屏幕,最终停留在女儿小雨的一张生活照上——那是他设置为电脑桌面的照片,照片里的小雨笑得无忧无虑。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夜色渐深,市局大楼的灯光大多已经熄灭,只有专案组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楼下停车场,几辆经过改装的民用牌照面包车悄无声息地滑入指定位置。车门打开,一队身着便装但装备精良的特警队员迅速登车,动作迅捷而无声。引擎低沉地轰鸣,车辆关闭所有灯光,如同融入夜色的猎豹,缓缓驶出市局大院,朝着城西的方向疾驰而去。红蓝闪烁的警灯在出发前最后一刻才短暂地亮起又熄灭,仿佛一道划破黑暗的无声誓言。

第七章数据对决

专案组办公室的空气凝固得如同灌了铅。陈锋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资金流向图,光标在“S账户”复杂的节点间移动,却始终无法穿透那层精心编织的迷雾。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线索上,指尖敲击键盘的节奏刻意保持着平稳,但每一次微小的停顿都泄露了内心的焦灼。墙上的时钟指针无声地滑过一格,距离绑匪给出的最后时限又少了一小时。他眼角的余光不受控制地扫过桌角的手机——它沉默着,像一个黑色的深渊。

“陈队,”王明的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S账户’的资金流有异常!”他指着自己屏幕上快速滚动的数据流,“就在半小时前,有大量小额资金,通过数百个分散的虚拟账户,正被快速转移!手法很隐蔽,但流量突然激增,像是在……清仓!”

陈锋立刻起身走到王明身后。屏幕上,代表资金流向的线条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闪烁、分叉、消失,如同一条被惊扰的毒蛇,正试图将躯体迅速藏入更深的草丛。“他们在销毁证据!”陈锋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绑小雨,逼我停手,同时也在给自己争取时间擦屁股!王明,能不能反向追踪?锁定源头服务器!”

“对方用了多层跳板和加密,追踪需要时间!”王明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而且……不好!”他猛地敲下一个按键,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对方服务器启动了高强度防火墙!有人在主动防御!他们发现我们的追踪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在技术组的另一台主机上响起!负责监控“普惠金融”及其关联APP后台数据的警员小赵急声报告:“陈队!王工!我们部署在对方备用服务器上的监控节点被强行踢出!对方……对方启动了数据擦除程序!速度非常快!”

屏幕上,代表数据存储量的柱状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下跌!那些记录着非法放贷、暴力催收、资金转移的关键数据,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迅速抹去!

“阻止它!必须保住数据!”陈锋的声音斩钉截铁,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女儿生死未卜,而眼前,唯一能钉死幕后黑手的铁证也即将化为乌有!他感到一股冰冷的绝望顺着脊椎蔓延,但张建国的话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孩子要救!案子更要查到底!”

“王明!”陈锋的目光死死锁住技术组长,“不惜一切代价!备份!立刻!”

王明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锐利光芒。“启动‘镜像’计划!快!”他对着组员大吼,双手在键盘上几乎舞出了残影。办公室内瞬间只剩下密集如雨的键盘敲击声和机器风扇高速运转的嗡鸣。

一场无声却凶险万分的战争在虚拟空间骤然爆发。

犯罪集团雇佣的黑客显然也是顶尖高手。他们不仅启动了最高级别的数据擦除工具,还同时向专案组的技术节点发起了猛烈的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DDoS)。王明团队的屏幕瞬间被海量的垃圾数据流冲击得一片血红,警报声此起彼伏。

“一组顶住攻击!二组绕过防火墙,强行建立镜像通道!三组分析擦除算法,尝试干扰!”王明的声音在嘈杂的警报声中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临危不乱的指挥官气质。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但他敲击键盘的手指没有丝毫颤抖。

周雪和其他组员围在一旁,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帮不上技术上的忙,只能屏息凝神地看着屏幕上代表数据传输进度的绿色光条在红色攻击波的冲击下艰难地、极其缓慢地向前蠕动。每一次光条的后退,都像一把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的时钟指针冷酷地移动着。

“王工!对方启用了新的加密协议!镜像通道被切断了!”一名组员急声喊道。

“用备用链路!启动我们预留的‘后门’!”王明头也不抬,手指在另一台终端上输入一串复杂的指令,“小赵,分析擦除算法的规律,给我制造一个0.5秒的延迟!就现在!”

“明白!”小赵全神贯注,手指翻飞。

虚拟世界的攻防进入了白热化。数据擦除的进度条已经逼近80%,绿色的镜像进度条却卡在65%左右,如同陷入泥沼。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陈锋站在王明身后,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死死盯着那两条决定命运的进度条,女儿惊恐的哭声和眼前飞速消失的数据碎片在脑海中疯狂交织。他强迫自己冷静,目光扫过墙上的时钟——距离绑匪的最后通牒,只剩下不到四个小时。

就在这时,王明猛地拍下回车键,发出一声低吼:“干扰成功!延迟生效!通道重连!快!传输!”

屏幕上,代表镜像进度的绿色光条猛地向前窜了一大截!擦除进度则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停滞!

“70%……75%……80%……”组员们低声报数,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

“85%……90%……”绿色的光条紧咬着红色的擦除进度,差距在一点点缩小。

“95%!”王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就在红色擦除进度条即将抵达终点100%的瞬间,绿色的镜像进度条终于艰难地、顽强地冲过了终点线!

“100%!镜像完成!数据备份成功!”小赵激动地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办公室内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但立刻被王明抬手制止。“别高兴太早!对方发现镜像完成了!他们在定位我们的备份服务器!启动最高级别防御!转移备份!”他的手指再次在键盘上跳跃,一场新的防御战随即展开。

几分钟后,当确认备份数据已经安全转移至多重加密保护的离线服务器,并且成功阻断了对方的反向追踪后,王明才长长地、彻底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般靠在了椅背上,后背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

“陈队,”他转过头,脸上带着疲惫却充满成就感的笑容,将一块移动硬盘郑重地递给陈锋,“核心数据,包括完整的用户借贷记录、暴力催收录音、资金转移路径,以及……指向最终资金池的关键跳板账户信息,都在这里了。而且,通过这次攻防,我们反向锁定了对方主服务器的物理位置,以及几个主要后台操作人员的登录IP!”

陈锋接过那块沉甸甸的硬盘,仿佛握住了千钧的重量。他看向王明布满血丝却异常明亮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所有的疲惫、恐惧、愤怒,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更坚定的力量。

“干得好,王明!”陈锋的声音沉稳有力,“立刻分析IP地址和物理位置!锁定所有主要犯罪嫌疑人!梳理资金最终流向,揪出那个‘S账户’背后的人!”

技术组再次投入紧张的工作。陈锋回到自己的座位,目光扫过屏幕一角女儿的照片,又看向窗外依旧沉沉的夜色。营救小雨的特警队,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私人手机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不是电话,是一条预设好的、只有他和张建国局长知道的特定代码短信。

短信内容只有一个字:“安”。

陈锋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深处翻涌的惊涛骇浪终于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开迷雾般的锐利和冰冷。他抬起头,看向办公室墙上那张巨大的案情关系图,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被重重迷雾包裹的代号——“大人物”的位置。

“王明,”陈锋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决绝,“报告位置和嫌疑人名单。准备下一步行动。”

第八章收网行动

指挥中心的空气紧绷如拉满的弓弦。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全国地图被分割成数个区域,每一个闪烁的光点代表着一个即将收网的抓捕小组。陈锋站在指挥台前,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屏幕上实时跳动的信息流。他手中紧握着那份刚刚由王明技术组分析完毕的嫌疑人名单和精确位置坐标,纸张的边缘已被他无意识捏得微微发皱。王明递过来的那块移动硬盘,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指挥台中央,像一个沉默的审判者,承载着足以将整个犯罪网络连根拔起的铁证。

“各小组注意!”陈锋的声音通过加密通讯频道传遍全国各地的行动点,沉稳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目标位置已确认,所有证据链完整。行动代号‘利剑’,现在开始!务必确保人赃并获,行动!”

命令下达的瞬间,屏幕上的光点骤然加速移动,如同无数支离弦之箭,射向各自锁定的目标。

“报告指挥中心!A组已控制‘普惠金融’总部,抓获主要管理人员三名,缴获服务器及财务账册!”

“B组报告!目标财务总监在住所落网,现场发现大量现金及转账凭证!”

“C组报告!目标技术骨干在网吧被控制,其个人电脑中发现后台操作记录及黑客工具!”

一条条捷报如同密集的鼓点,在指挥中心内回荡。技术员们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将各地传回的画面和信息实时汇总到大屏幕上。周雪站在陈锋身侧,紧盯着屏幕,每一次成功的抓捕都让她紧抿的嘴唇微微放松一丝。王明则带着他的团队,紧张地监控着网络动态,严防犯罪集团残余势力在最后时刻狗急跳墙,破坏数据。

陈锋的脸上没有太多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屏幕中央那个最重要的标记点——代号“刀哥”,犯罪集团暴力催收的核心头目,也是直接导致林小满悲剧的元凶之一。负责押解“刀哥”的是由经验丰富的特警队长赵刚亲自带队的小组。

“D组报告!”赵刚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背景是引擎的轰鸣,“目标‘刀哥’已成功抓获!正在押解回程途中!重复,‘刀哥’落网!”

指挥中心内响起一阵压抑的欢呼。周雪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王明也长舒了一口气。陈锋紧绷的下颌线似乎也松动了一瞬,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初。他拿起通讯器:“赵队,干得好!保持最高警戒,务必安全押回!”

“明白!”赵刚的声音沉稳有力。

押解车队在夜色笼罩的城郊公路上疾驰。两辆警车一前一后,将押送“刀哥”的黑色特警运兵车护卫在中间。车内,赵刚亲自坐在“刀哥”身旁,冰冷的枪口始终若有若无地指向对方。“刀哥”双手被反铐,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弧度。

“赵队,前面是跨江大桥,过了桥就进入市区了。”副驾驶的警员汇报道。

赵刚点了点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和稀疏的车流。大桥巨大的钢铁骨架在车灯照射下投下长长的、扭曲的阴影。一切似乎都很平静。

就在车队驶上大桥中段时,异变陡生!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后方传来!最后一辆护卫警车被一辆从斜刺里疯狂加速冲出的重型渣土车狠狠撞中尾部!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警车掀翻,打着旋横在路中央,彻底堵死了退路!

“有情况!警戒!”赵刚的怒吼声在对讲机里炸响!

几乎在同一时间,前方桥头方向,两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如同幽灵般冲破黑暗,引擎咆哮着,迎头撞向开道的警车!刺耳的金属刮擦声和玻璃碎裂声瞬间撕裂了夜的宁静!

“砰砰砰!”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子弹如同冰雹般打在特警运兵车的防弹玻璃和车身上,发出令人心悸的撞击声!车窗玻璃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敌袭!敌袭!对方有自动武器!请求支援!请求支援!”赵刚一边对着通讯器嘶吼,一边迅速拔枪还击,同时将身体死死挡在“刀哥”身前。车内的特警队员反应极其迅速,立刻依托车身进行反击,激烈的交火瞬间爆发!

对方显然有备而来,火力凶猛且配合默契。几枚烟雾弹被精准地投掷到运兵车周围,浓密的白色烟雾迅速弥漫开来,严重干扰了视线。

“注意掩护!保护目标!”赵刚在烟雾中大喊,枪口的火光不断闪烁。

然而,对方的目标极其明确。趁着烟雾掩护和火力压制,几名身着黑色作战服、头戴面罩的悍匪如同鬼魅般从越野车后冲出,动作迅猛精准,直扑运兵车侧门!其中一人手持破门工具,几下猛砸便破坏了门锁!

“哐当!”侧门被强行拉开!

烟雾中,赵刚只看到几道黑影扑入车内,紧接着是几声沉闷的击打和队员的闷哼!他怒吼着调转枪口,但烟雾和混乱中难以瞄准。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在他身上,将他狠狠掼在车厢壁上!他挣扎着想要反击,后颈却遭到一记重击,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窒息,从袭击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两分钟。

当增援警力呼啸着冲破烟雾赶到现场时,只看到一片狼藉。翻倒的警车,弹痕累累的运兵车,受伤倒地的警员,以及……空空如也的后车厢。

“刀哥”不见了。

指挥中心内,巨大的屏幕上,代表D组押解路线的光点已经停止移动,旁边弹出了刺眼的红色警报:“押解目标丢失!遭遇武装劫持!”

刚才还沉浸在捷报频传气氛中的指挥中心,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上那刺目的警报信息。

周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失声道:“这怎么可能?!”

王明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控制台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试图调取现场监控,但大桥附近的摄像头在袭击发生时已被物理破坏或信号干扰。

陈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石化的僵硬。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混乱的屏幕,仿佛穿透了指挥中心的墙壁,投向更深、更暗的未知之处。他握着通讯器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微微颤抖着。

通讯器里传来赵刚虚弱而愤怒的声音,他刚刚恢复意识:“陈队……对方……训练有素……目标……被劫走了……我们……”

陈锋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冰冷刺骨,直灌入肺腑。他强迫自己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怒火和冰冷的寒意,将通讯器举到嘴边。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像结了冰的湖面:

“赵队,报告伤亡情况,救治伤员,封锁现场,收集一切证据。”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千钧的重量,“通知所有外围小组,立刻布控,追查劫持车辆去向。目标人物‘刀哥’,列为最高优先级通缉犯。”

他放下通讯器,缓缓转过身。指挥中心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带着震惊、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陈锋的目光扫过周雪、王明,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最后落在那块静静躺在指挥台上的移动硬盘上。那里面装着足以摧毁整个犯罪网络的铁证,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完成最后一击的时刻,最关键的猎物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硬生生夺走。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劫囚。这是一次赤裸裸的挑衅,一次精准而致命的打击,目标直指他们刚刚建立起来的、看似牢不可破的优势。

陈锋的眼底深处,风暴正在凝聚。他明白了,彻底明白了。那个隐藏在“S账户”背后,笼罩在重重迷雾中的“大人物”,其能量,其肆无忌惮的手段,其盘根错节的势力,都远超他们最初的想象。

这盘棋,远未结束。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九章终极对决

指挥中心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坚冰。屏幕上“刀哥”被劫的红色警报刺眼地闪烁着,每一次跳动都像重锤砸在陈锋的心口。赵刚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从通讯器传来:“……对方……有重型装备……战术动作……极其专业……像是……职业的……”

职业的。这三个字像淬毒的针,扎进陈锋的神经。他强迫自己冷静,目光扫过屏幕上被劫持车辆最后消失区域的监控盲点地图,大脑飞速运转。如此精准的伏击,如此专业的武装力量,绝非残余的犯罪集团散兵游勇所能为。这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测——那个盘踞在阴影深处的“大人物”,终于撕下了最后的伪装,亲自下场了。

“王明!”陈锋的声音低沉而急促,“立刻调取袭击前后一小时,以跨江大桥为中心,方圆十公里内所有能调动的公共和私人监控资源!重点排查无牌车辆、可疑人员流动!周雪,联系交管部门,追踪那两辆越野车和渣土车的可能去向,哪怕只有轮胎印!”

“是!”王明和周雪同时应声,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如飞。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指挥中心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密集的键盘敲击声。陈锋站在大屏幕前,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只有紧握的双拳和微微起伏的胸膛泄露着他内心的风暴。女儿学校附近出现可疑人员的画面与眼前血腥的劫持现场重叠,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对方已经毫无顾忌,甚至可能……丧心病狂。

“陈队!”王明突然喊道,声音带着一丝激动,“找到了!一辆无牌黑色越野车,在袭击发生前二十分钟,从距离大桥五公里外的一个废弃化工厂驶出!行车轨迹吻合!而且……化工厂的旧监控拍到它进去时,车上下来的人穿着……和袭击者一样的黑色作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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