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切源于爱: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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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还不承认?这可是有监控咧啊!实在不行调监控么,等到时候儿行出来就是叫家长,看看儿你们的家长是怎教的咧?做喽错事还不承认。”
片刻后,一男生站起来了,闫爱华看了他一眼,又拿起了手机。
“这又是甚咧?”
闫爱华干脆把手机递给前排的一位同学了,“你看吧!这些都是甚咧,看出来就告我。”
女同学看了一会儿,说:“好像是辣条。”
“辣亲儿?”闫爱华的语气里带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惊讶。
“好像是。”
她抬头,厉声道:“谁在教室里吃辣条儿咧?站起来,给你们吃点儿面包喝点儿饮料儿就差不多行啦,辣条儿都给我捎到教室里啦!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准备烧烤咧?谁吃的咧?来,往起来站。”
一个女同学闻声而立。
闫爱华转头示意那同学:“右滑,下一个。”
那同学看了片刻,向旁边欠了一下身子,似乎是在问东西。
“这个应该是盒装的饼干。”
闫爱华低头去看:“蓝盒盒的饼干儿,谁吃的咧?不应等我请你们的啊。”
站起来一个男生。
直到贺炎之前,已经有十几个学生遭了毒手。
……
“这是甚呀?”闫爱华问。
那同学回答:“看不清,好像是咖啡的包装。”
“来,咖啡,谁喝来咧?!”
无人应答。
“怎?么人站,都么喝?不是你们喝下的?昂?”
教室里一片寂静。
“查监控咧啊可是,你这会儿站起来咱们甚都好说,等我把你们行见的,连你的家长一会儿来吧!”
“么人呀!”
犹豫再三,贺炎还是站起来了。
闫爱华拄着胳膊,拿手机从讲台上下来了:“这不是?后头站起来的这几个,你们吃过的零食袋子还在后头垃圾筒里咧!”
说着,已经走到了垃圾筒边上:“方便面是维家的,薯片儿是好乐的,还是个牌子咧!你们会吃咧啊?这咖啡是有香的,香咧?”
一听咖啡的牌子不一样,贺炎立刻说:“我喝的是飞雀的。”
却引来一阵嘲笑。
闫爱华说:“按照咱们的班规,逮一罚十,交钱儿吧!”
她紧接着又说:“不应给我,我不要,咱们罚的钱儿都在咱们的班级银行里存的咧!我不动,等你们毕业的时候儿给你们买一个蛋糕。”
当时的贺炎还信了。
结果没过多久,闫爱华就去班级银行里取钱去了。
这是第二年的事儿了。
第二年复读的时候,刚开学贺守就给贺炎“打基础”了。
大约是一个月的时间,贺守陆续给贺炎报了“一些”补课,而当时“咱妈”已经不允许私下里补课好久了。
可见我国国民之心,并未上下一心,阳奉阴违之举,实乃人心所向,不言而喻。
语数英外加一个化学,实在是政治历史那些老师不开着补课班儿,也有可能是贺炎并不知情罢了,否则八门课,贺守能“为了贺炎”而全部报一遍。
其中艰辛也不便多消费了。
在这样的“基础”下,贺炎复读的第二年算得上些许的如鱼得水,无论如何也能算是安然无恙。
在大大小小的“班规”之后,“班级银行”里也算是有了些许的银两,有一日,贺炎从同学那里听闻了闫爱华从“班级银行”里取钱的消息。
……
“贺炎,老婆姨(方言,说用于带着贬低意味的调侃,有时候也能骂人用)上一届也有甚的班级银行咧?”
老婆姨是源爱里流行甚至于盛行的一个词,其所代表的意思比“死老太婆”更具情感。
贺炎回答:“有。”
又觉得他问这个问题有些些许的奇怪,便又问:“怎么了?”
他停顿一刻,凑近贺炎些许,低语道:“昨天老婆姨问李舒宇要咱们罚下的钱儿来!还拿的都是整一百。”
“卧槽!”贺炎脱口而出。
他又问:“老婆姨上一届也是这的?”
“不知道。”
贺炎确实不知道,上一届的闫爱华也时常罚钱,罚来的钱也“存”到班级银行里了,说的是等毕业的时候买一个蛋糕。
但贺炎两年也没见到过一个蛋糕的影子,那些“存”在班级银行里的钱也不知如何去向了。
不过大概率是“存”到班主任的银行里了。
“那他上一届有么给说买蛋糕甚的咧?”
“有。”
“买来?”
“么啦。”
……
贺炎对闫爱华本就不好的印象更加灰暗了。
其实本来也没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