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切源于爱: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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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补课,贺炎觉得自己多学两个小时就那样了。
但就是提不起兴趣来,哪怕是去了补习班。
早上得早早地醒来,打车去绿城景苑,补化学课。
起初化学老师还会下楼来接一下学生,毕竟不好找,但后来就不下来了,贺炎为此还迷路了几次。
补课的地点都在老师们的家里。
来的学生换拖鞋,进屋子,坐沙发上,又或坐小凳子上,围着茶几,又或围着一旁的“圆桌”。
高的,大的,圆的,红的,贺炎且这么叫着,这一点,贺炎确信已经在之前介绍过了。
来补课的学生们不少,至少十二三个,多了二十几的时候也有。
他给来的学生每人都发他打印的题,先做半小时题,再讲,再做。
几乎所有的补课班都是这样的。
不仅有源爱班的学生,刘建锋的名声似乎还不小,也时常有几个其他学校的学生来补课。
刘建锋虽然瘦瘦的高高的,但他的儿子胖胖的,父子两人看不出一点的相似来。
为了补课,化学老师还特地买了个小黑板。
补一堂课大约是两个小时,两百块,放一次礼拜,每堂课要补两次,一共四堂课,大约是一千一八十左右。
周五中午礼拜,下午补语数,周六一整天四堂课,周日上午补化英,谁都有份儿。
化学补完后,贺炎或打车或搭车,去英语老师家。
巧的是英语老师距贺炎就隔着一个小区。
补课的时候,贺炎频繁去看一旁的小闹钟,每次补课都是这样的,看着时间一点点地在自己不喜欢的时候流逝,有一种窃喜和幸运的期昐。
关于英语,贺炎就记得小学三年级学过的那些,也得亏会查英语字典,也得亏查得勤快,在每次英语老师问“能讲啦”的时候,贺炎都能底气十足地说“不能”。
也因为有那本英语字典,在贺炎不得不把书撕烂以后,正确率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六十。
英语老师每次见贺炎查单词,总会说:“嗨,不敢这样儿的查,有甚不会的问我,等你把你不会的都查见俩小时也过的啦。”
因此,贺炎在立志查遍每个选项的单词的翻译时,也会抽空问英语老师几个单词,以“凸显”她的作用。
同样是先做题,但她一堂课下来竟然能讲完一张卷子,顺带把作文讲了。
而关于查单词,起初是课上她出题,贺炎实在不想写,也写不出来,更不会写,同时也担心被她说,点名批评,就把完形的每个选项的意思都查了出来,写选项旁边了,结果让她看见,夸了贺炎一句。
“看人贺炎,把每一个选项的意思都写出来啦!不像有些人,卷子上就写的个ABC,连点儿做题痕迹都么啦,哄谁咧那是。”
引得一阵阵小声惊叹。
贺炎顿时无语。
除此之外,她讲一个单元的内容就布置一次作业:本单元单词,两音一汉写出来。
起初贺炎还写得挺欢快的,毕竟能抄不想写,何不美哉。
但久而久之,贺炎也烦了,因为太多了,太多了……
于是就从李巧巧那里借来了张印蓝纸,反正贺炎是这么叫的。
这是一张类似于写字贴时的那种半透明的纸,只是它的两面都涂着一层蓝墨,把它夹在两张纸的中间,在上面的一张纸上写字,那么这张纸的背面就会出现反的字迹,而的那种沙沙的,极具年代感的字迹。
但是这样的纸有一个劣势,就是用这样的纸写字,第一张的背面一定会留下相反的痕迹,一眼就能看明白怎么回事。
也得亏李巧巧的印蓝纸只印一面,另一面是干净的,贺炎就这么交上去了。
但是贺炎万万想不到,她会在那一回选择查作业。
其实也平时大概率是不查的,但那一天,她偏偏查了。
“去办公室把今儿收起来的作业拿过来。”
看到英语课代表离开教室的背影,贺炎顿感大事不妙。
不一会儿,英语课代表拿着一沓纸进来了。
“查吧!把那些不够的,应付差事的,瞎糊弄的给我筛出来。”
贺炎心里咯噔一下,当下就开始着手重写了,想着赶快写完把交了的给换下来。
但由于坐在第一排,贺炎的一举一动都被老师尽收眼底,也只敢用笔袋挡住一点,奋笔疾书。
不消片刻,一切已经了然。
英语老师看着那些次品作业,眼神中尽是藏不住的怒火。
“这不是?连半页儿都不够,我教的三单元就这么点儿单词?这还是写了两遍的结果咧!跟写一遍的有甚区别咧,不应说一遍啦,这连一半儿罢有咧?”
英语老师把纸往桌子上一拍,大声说:“以后糊弄人的作业不应给我往这里交啊!我不看你们的,这作业是给谁写咧?给我写咧?有用咧?这些些人啊!下节课都过我办公室里领板子来。”
抖了抖手里的纸。
又抽出一张作业:“这字呀!写这我这作业用得喽你们多长时间咧?一个下课时间十分钟咧!还写不起我这作业?昂?教一单元,写一单元,敢是天天儿写咧?把字写好就要你们的命咧?看会儿这字呀!”
把纸往过一转,众人哄堂大笑。
“当医生的吧!这字就只有医生才能看出来咧!昂?行为艺术?”
放下用力一拍,又抽出一张。
又拍下,抽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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