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等待博弈!(1/2)
焦元南一看俊生这样,稳了稳他,才对刘雪辉说:“那你的意思,你这么的…你给他打个电话,约他明天见个面,吃口饭,咱见面再唠。”
“行南哥,电话我可以打!但是生哥、南哥,你们都得控制点脾气,千万别当场撕破脸!这是郑州,人家在这儿的实力绝对不一般,咱带这点人,真要翻脸,肯定不够看。”
翟大庆在旁边一听不乐意了,伸手一挡:“不是雪辉,我觉得你他妈变怂啦!咋就不够看了?河南郑州咋的?你问问宋立根,碰着焦元南南哥,他脑瓜嗡不嗡就完了!何况他一个齐少兵,一个鸡巴人贩子,我当场把他脑瓜懒子给摘下来!”
“行了行了,两码事!”
“鸡巴毛两码事!你打电话就完了,让你打你就打,这忙能不能帮?”
“能能能!我打!”
刘雪辉这边,拿起电话就拨了过去。
“喂,兵哥,哎我刘雪辉。那个我冰城来几个好哥们儿,对,也是社会人,也是做点买卖的,有点生意想跟你谈一谈,指定是好事!嗯,行行行,那就明天下午!好嘞,地方我定,好好好!哎好嘞兵哥。”
挂了电话,刘雪辉松口气:“哥,约好了!我还是那句话,明天尽量谈、尽量唠,千万别冲动,要不把我都装里了。”
焦元南瞅了刘雪辉一眼,没再多说。
等到第二天,约的地方在站前宾馆附近,在郑州也算挺牛逼的一个饭店,唯一缺点就是离火车站太近,偶尔火车一过,“嗡嗡”震得桌腿都颤。
这一头,翟大庆头天晚上也跟焦元南唠起了这事:“南哥,明天你准备咋跟对方唠?”
焦元南咬着牙说:“咋谈?我一点不跟你撒慌,不管这孩子在没在他手里,这伙人我指定不能放过他!这帮逼玩意儿干的根本不是人干的事,毁了多少家庭!你说这孩子才多大一点,他们就敢给拐跑、给卖了,拿这玩意儿挣钱,比贩毒的还他妈缺德,我他妈就看不了这样的!”
翟大庆点了点头:“南哥,我明白你意思。”
咱说这玩意儿,就好像东北人骨子里刻的,你不管什么人,都痛恨拐卖孩子的,因为咱们东北人对孩子,那真是心尖上的肉。
这时候也黄毛了过来:“南哥,庆哥,我问句话你别多心,你找这人靠谱不?”
翟大庆琢磨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我俩在里边待过几年,在里面的时候,这人确实不错,挺讲究,能在郑州这块站住脚,也肯定有两下子!但这人出了社会变没变,那谁也说不准,老话不都说了嘛,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事儿我也不敢给你打保票!而且我听那意思,他好像还挺在乎齐少兵的。”
焦元南在旁边一摆手:“行了,咱不说这些了,走一步看一步!明天饭局上咱再看情况!黄毛,你一会儿在俊生哥身边多盯着点,他情绪现在特别不稳定,你给我看住他,摁住他,能明白不?”
“南哥你放心,我指定看好他。”
正说着,陈俊生从卫生间里出来了,眼睛还是通红通红的,脸上全是水珠,也不知道是洗脸弄的,还是偷偷哭的。
往沙发上一坐,整个人失魂落魄,从包里掏出自己儿子的照片,一遍一遍地摩挲,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
焦元南往他身边一坐,陈俊生声音沙哑地开口:“你看这照片,去年跟小宝在儿童公园照的,就在旋转木马上拍的!你看他笑的,小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那天是他过生日,本来我想带他去东风照相馆拍,他非闹着去公园!那天风还大,你看把他头发吹得乱糟糟的,跟现在这天儿差不多。”
焦元南一听,心都快碎了,这种当爹的丢了孩子的疼,谁听了都难受。
陈俊生喃喃自语,更像是在问老天爷:“俊生,我陈俊生这辈子,没坑过人,没骗过谁!干工程,我没偷过工、减过料,别人给我干活,我一分钱不拖欠,工人工资到日子就给,一天不差!孝敬爹妈这块,我觉得我也做得不差,该给钱给钱,该伺候伺候。我对谁,都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呐!可这事,咋就偏偏落我身上了呢?我真想不明白啊!”
这种话,你问焦元南,焦元南又能咋回答?这种事,谁也给不了答案,谁也说不明白。
焦元南也沉默了,黄毛、翟大庆全都在旁边站着,一声不吱。
大平、大江,尤其是大江,本身就感性,眼圈都跟着红了,心里暗骂:他妈这帮逼玩意儿,要是抓着了,直接活寡了他们!
这一宿过得特别压抑,所有人都在煎熬里等着,心里又是焦急,又是期盼,就等着第二天见人。
陈俊生心里还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如果真能见着那个齐老大、齐少兵,万一孩子就在他们手里呢?那可太好了!我拿多少钱都愿意,我把孩子赎回来。去他妈的,我啥也不管了,还上什么幼儿园,我天天把孩子抱在怀里,我上工地都背着他。
等到第二天,本来定的是火车站跟前的饭店。
可刘雪辉一去就发现不行,一过火车,桌子都跟着嗡嗡震,太吵了。
没办法,只能换地方,最后换到了春来酒店。春来在郑州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二十多层的高楼大厦,酒店在六楼,一伙人直接一上楼。
一进包间,刘雪辉还在一个劲儿说:“南哥,我还是那句话,今天咱尽量跟人好好谈,好好唠。”
这话听得多了,焦元南心里特别不得劲,从头到尾都是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一直说齐少兵多厉害多厉害。
焦元南当时挺来气:“兄弟…我说句难听的,你别挑理。”
“南哥,你说,我不挑。”
“这狗喇子,我在乎他干啥?他要是个正经人也行,一个拐卖妇女儿童的杂碎,别说有小宝这事,就算没有,你看我收不收拾他就完了。”
“南哥,你听我说,我不是怕他,咱来这儿不是为了把事儿办成吗?真要是撕破脸,那孩子的下落不就更难找了吗?我是这个意思。”
焦元南一听,也知道这话在理,咬咬牙,不吱声了。
陈俊生在旁边坐立不安,一会儿看一次表,心神不宁。
“不行,我下楼一趟。”
“咋的了?”
“对面有个工商银行。”
“工商银行跟你有啥关系?”
“我去取点钱。”
“取钱干啥?”
“万一孩子真在他们手里,谈成了,不得用钱赎吗?到时候咱拿不出来钱,不就耽误事了?小宝在他们手里多待一分钟,我心都碎了,我得去取。”
焦元南一看,陈俊生都有点魔怔了,可也理解他的心情,点了点头:“让黄毛跟你一块去。”
黄毛一转身,跟着陈俊生就下楼了。
俩人前后也就半个来点,拎着两个黑色塑料袋回来了,袋子鼓鼓囊囊,全是百元大钞,银行的封条都没拆。
“我活期里就这些钱,一共十万,不够的话,我再给财务打电话,让他们赶紧转。”
焦元南心里清楚,真要是孩子在对方手里,这十万块钱肯定不够。
这种人,卖孩子可能才要八万,可一旦知道你是做买卖的、急着找孩子,肯定狮子大开口,不宰你三五十万,这事儿绝对不能完。
等到晚上六点来钟,刘雪辉已经提前到楼底下接人了。
他穿了一件灰色的夹克,配一条黑色的裤子,头发用水洗过,还打了摩丝,梳得整整齐齐,看着特别精神。
他在楼下等了好半天,对面才慢悠悠地过来,一个个姗姗来迟,牛逼闪电的,走路都带着一股横劲儿。
“哎呀,两位兄弟,实在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车了,来晚了来晚了。”
“兵哥,不晚不晚,我们也刚到没多大一会儿,走吧走吧,我那几个朋友都在楼上等着呢。”
“不是,到底是干啥买卖的啊?
兵哥,我先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你心里好有个数。”
“咋回事,你说说。”
“我一个好大哥家的孩子丢了。”
“孩子丢了?”
“对,孩子丢了,估计是让人给拐跑卖了!我们上门去找,也没回信,人也找不着,一点消息都没有。大哥你在这边做买卖,路子广,人头熟,你看看这孩子是不是弄到咱这边来了!你要是能给说上话,或者能给搭上渠道,把孩子给找回来,人家是正儿八经做买卖的,家里绝对不差钱!真的,谁家孩子丢了,家里能不上火啊,哥,我就跟你说句实在话。”
“操,我明白咋回事了!雪峰辉,你可不能到楼上跟我扯些没用的吧?今天我兄弟带得可不多。”
“不能不能不能,绝对不能,来的时候咱不都说好了吗,就是谈事。”
“行,那就惹不上,咱上楼。”
与此同时,焦元南他们在楼上包房里等着。翟大庆还在一旁一个劲儿地劝俊生:“俊生啊,今天这个事儿,你可得注意点,能明白不?一会儿这帮人来了,你千万别显得太着急,太上火。你越是表现得急,这帮逼玩意儿拿捏你的心思就越重,到时候更不好谈。他要是问你孩子的事,长相啊、细节啊、咋丢的,这些你就照实说,但是千万记住一句话,无论如何你都别说你愿意花多少钱,知道不?开价还价的事,不用你管,这不有我和你南哥呢吗,我俩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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