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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彩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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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猜中了,想要什么彩头?”陆淮临的声音混在喧闹里,却清晰地落进他耳中。

江归砚抬眼,正看见他眼底的笑意,像盛着这满街的灯火。他想了想,故意板起脸:“若我猜中了,你就……把你得的红封都给我。”

陆淮临闻言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引得江归砚瑟缩了一下,却依旧板着脸不肯松口。

“哦?”陆淮临故意拖长了语调,脚步放慢些,凑近他耳边道,“我这红封里,可有不少好东西。有南海送来的夜明珠,还有祖母给的玉佩,阿玉确定都要?”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江归砚的耳根瞬间红透,却强撑着镇定:“当然,一言为定。”

他才不信这人会把那么贵重的东西随便给出去,不过是想难住自己罢了。可话音刚落,陆淮临就笑着点头:“好啊,都给你。”

江归砚反倒愣了,狐疑地看他:“你当真?”

“自然当真。”陆淮临握紧了他的手,往灯谜摊子走去,“不过,若是我猜中了,归砚可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江归砚警惕地看着他,总觉得这人没安好心。

陆淮临却卖了个关子,指了指不远处挂着的一盏走马灯:“先猜谜,赢了再说。”

那盏走马灯上贴着张红纸条,写着“小时穿黑衣,大时穿绿袍,水里过日子,岸上来睡觉”。江归砚略一思索,便扬声道:“是青蛙。”

摊主笑着取下一盏琉璃小灯递给他:“这位仙长好眼力!”

江归砚接过琉璃灯,得意地看了陆淮临一眼,像只邀功的小兽。陆淮临低笑,指了指另一盏:“再看看这个。”

那谜面是“有头无颈,有眼无眉,无脚能走,有翅难飞”。江归砚还在琢磨,陆淮临已经开口:“是鱼。”

摊主又送上一份彩头,是个装着香料的锦囊。陆淮临转手就塞进江归砚手里,笑道:“喏,给你的。”

江归砚捏着那锦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桃花香,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这人明明猜中了,却偏要把彩头给他。

两人一路猜下去,江归砚赢了盏兔子灯,陆淮临则猜中了个写着“同心结”的谜面,得了一对编得精巧的红绳。

他拿起一根,不由分说地系在江归砚手腕上,动作轻柔,指尖擦过他的皮肤,带着点滚烫的温度。

“这是……”江归砚想解下来,却被他按住手。

“方才说好了,我猜中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陆淮临看着他手腕上的红绳,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就罚你,戴着这根红绳,直到明年此时,好不好?”

江归砚看着那抹亮眼的红,又看了看他认真的眼神,心头忽然一软,到了嘴边的拒绝,不知不觉变成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嗯”。

灯笼的光映着两人交握的手,还有手腕上相系的红绳,像把这满街的暖意,都缠在了一起。

手腕上的红绳系得不算紧,却像有千斤重,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点细微的牵绊。江归砚低头看着那抹艳色,又瞥了眼身边陆淮临腕上同样的红绳,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你耍赖。”他小声嘟囔,“这谜面太简单,算不得数。”

陆淮临低笑,故意晃了晃手腕,让两根红绳在灯笼光下轻轻碰撞:“愿赌服输,归砚可不能反悔。”

说话间,前面忽然传来一阵惊呼,原来是有人放起了孔明灯。数十盏灯笼缓缓升空,拖着橘色的光晕往夜空中飘去,像串起了一片流动的星河。苏惜时不知何时跑了过来,手里举着盏刚买的孔明灯,兴奋地朝他们挥手:“小师叔!陆叔叔!快来写心愿!”

江归砚被他拉到灯架旁,见不少弟子都在往灯壁上写字,有的祈愿修为精进,有的盼着平安顺遂。苏惜时已经提笔写下“年年有糖吃”,写完还得意地举给他们看。

“写一个?”陆淮临递过一支狼毫,墨汁在灯笼光下泛着乌亮的光。

江归砚犹豫了一下,接过笔,却不知该写些什么。往年从没过过这样的节,更没想过要祈愿。他笔尖悬在灯壁上,忽然瞥见陆淮临正低头写字,侧脸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柔和,腕上的红绳随动作轻轻晃动。

心头一动,他提笔落下几个字,写得又快又轻,写完便迅速将笔放下,像是怕被人看见。

“写了什么?”陆淮临凑过来,眼底带着好奇。

“不告诉你。”

陆淮临没再追问,只是笑着将自己写好的灯递给苏惜时:“去,和你的一起放了。”

苏惜时欢呼着跑开,很快就把两盏灯送上了天。江归砚望着那盏属于他们的孔明灯,看着它越升越高,直到混进漫天灯海里再也分不清,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陆淮临写了什么。

他心头一暖,刚要转头说些什么,就见陆淮临忽然弯腰,将他腕上的红绳又往紧收了收,指尖擦过他的皮肤,带着点滚烫的温度:“这样,就不会掉了。”

江归砚的脸“腾”地红了,刚要说话,却被远处传来的钟鸣打断。十二声钟响悠长而清晰,传遍了整个仙宫,宣告着新年的到来。

“新年快乐,阿玉。”陆淮临的声音在钟鸣余韵里响起,带着笑意,“还有,红封都给你。”

他说着,真从袖中摸出个沉甸甸的锦袋,不由分说塞进江归砚手里。锦袋里的硬物硌着手心,江归砚捏着那袋红封,又看了看腕上的红绳,忽然觉得,这个年,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主峰后殿里暖炉烧得正旺,几位师兄围坐在一起闲聊,嗑着瓜子的声音混着谈笑声,倒也热闹。江归砚靠在陆淮临身上,脑袋搭着对方的肩,眼皮子耷拉着,困得直打晃,耳边的闲话断断续续飘进耳朵里。

不知是谁起了头,聊到了山下某个修士的轶事,说着说着就跑了题,有位师兄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戏谑道:“听说那家伙去年在城外林子里……呵,跟个散修野合,被巡山的弟子撞见了,脸都丢尽了……”

话音刚落,白若安正跟沐青梧说笑,闻言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拧,把沐青梧转过来的脑袋硬生生掰向江归砚那边。

这一看,正好对上江归砚睁着双清明的眼,直勾勾地望着说话的师兄,竟是听得格外认真,半点困意都没了,仿佛对这等秘闻很感兴趣。

沐青梧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江归砚还小,哪里听过这些荤素不忌的话?他轻咳一声,猛地拍了下桌子:“哎,说这些干什么!前几日我得了柄新铸的法剑,你们瞧瞧这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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