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心疼(2/2)
陆淮临在啃咬,像是要生生的把怀里的人活吃了。江归砚眸中蓄泪,小声嘤咛,抽泣着推他肩膀:“都破了……你还闹!”
手掌轻落在陆淮临肩头,带着嗔怪,却在触及男人微蹙的痛色时瞬间慌了神,“打疼你了?”
陆淮临抬眼,眸里盛满笑意,语气却可怜兮兮地拖长:“宝贝儿,好可怜哦——”
他再次低下头,江归砚仓惶的阻止。
“已经弄破了,不能……啊!”
齿尖磕进去,再狠狠一碾。少年猛地一颤,被逼出一滴晶莹的泪,挂在睫毛上晃了晃,倏然坠落。
殿外,凤梨梨正扒着窗缝偷瞧,屏息看得入神。下一瞬,却见陆淮临抬手一扯,厚重帷幔“唰”地合上,连声音都被吞没。
只剩一只纤细白嫩的手仓皇冲出帷幔,像受惊的小鸟扑棱着翅膀,急于逃开;紧接着,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倏地探出,一把捉住那截腕子,毫不留情地掳了回去。
江归砚被掳回去的瞬间便跌进滚烫的胸膛,还未来得及抽噎,唇又被覆住。陆淮临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方才惊逃的那只“小鸟”重新叼回窝里,齿尖轻磨,声音低哑得发狠:“往哪儿跑?乖乖让我吃完。”
少年手腕被扣在头顶,指腹下的脉动急促得像春雷。他挣了挣,却被更用力地按回去,腿弯被迫敞开,膝盖内侧立刻贴上男人劲瘦的腰。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烫得他眼尾又泛起一层湿意。
“不行……”江归砚小声呜咽,嗓音被吻得支离破碎,“不行了……”
“我知道。”陆淮临含住他耳垂,舌尖一卷,声音含糊却温柔,“就尝尝,不咬。”
察觉到异样,江归砚往后缩了缩,声音发软:“你怎么又……”
“喜欢你嘛。”陆淮临低头亲了他一下,声音低哑却带着笑,“乖,就摸摸,放过你。”
江归砚红着脸,小声确认:“就……摸摸吗?”
“哼~”陆淮临摩挲着他的手,嗓音都变了调。
江归砚心疼他,主动伸手帮他疏解。陆淮临呼吸一滞,随即低低喘息,低头咬住江归砚的耳垂,声音含糊却满足:“宝贝儿,手好软……”
一番耳鬓厮磨后,帷幔被重新撩开。江归砚换好一件颜色相近的衣裳,指尖仍带着点颤,低头整理领口。
陆淮临随手披了件外袍,系带松松垮垮地垂在腰侧,稍一抬肩,绷带便从领口里露出——雪白一层,缠满后背,像刚拆封的战利品。
他活动了一下肩胛,骨头缝里还残留着鞭火的疼,却不妨碍他低头去寻江归砚的唇。
江归砚坐在榻沿,指尖揪着衣襟,把胸口那片被吻得通红的皮肤遮得严严实实。
“混蛋混蛋混蛋,都弄成这样了……”江归砚小声嘟囔,尾音还含着一点潮湿的哑。话音未落,衣襟便被陆淮临轻手解开,薄衫滑到腰际,取过纱布,低头缠了两圈。
江归砚乖顺地等纱布系好,忽然伸手抱住男人,将脸颊贴在他小腹上,双手环住那截劲瘦的腰。
指尖沿着纱布边缘一点一点摸索,轻轻抚过背脊上凹陷的痕迹,声音低得发颤:“疼吗?都打成这样了……”说话间,眼尾又泛起一点水汽,像随时会坠的泪。
陆淮临任他抱着,掌心覆在少年发顶,缓缓摩挲,声音低却带笑:“不是很疼,就是看着严重些,祖母舍不得罚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