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心疼(1/2)
江归砚让出位置,却并未退开。他侧身坐在榻沿,一手握着陆淮临的指尖,一手悄悄替男人把散落的发丝拨开,目不转睛盯着凤渊上药、缠纱。
凤渊舒了口气:“好了,这几日小心些,别沾水。”
陆淮临笑着应:“知道。”
他看见江归砚毫不犹豫地坐在自己榻上,十指紧扣,毫不避讳。
男人唇角一勾,露出几分得意,轻声逗他:“宝贝儿,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你心疼我了。”
江归砚耳尖微红,却握紧了他的手。
陆淮临臂上一使力,把人径直揽进怀里。江归砚额角轻碰他肩头,单手慌忙撑在榻面,不敢压到伤处,微微仰首:“你干嘛?”
“离我近点。”
江归砚耳根发烫,却还是乖顺地又往前挪了半寸。
陆淮临眸色一暗,迅速低头,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像偷蜜的蝶,一触即退。
凤渊还在跟前呢,江归砚愣了一瞬,脸颊“唰”地涨到通红,耳尖几乎滴血。
他慌忙把脸埋进陆淮临肩窝,指尖无措地攥紧男人衣襟,声音闷得发颤:“……你、你注意点!”
凤渊识趣地转身离去,拎住妹妹的后领,把探头探脑的凤梨梨往外拽:“走了,别杵这儿当灯笼。”
凤梨梨脚步飘忽,掩唇压不住兴奋:“哥!你看见没?临表哥亲他了!小嫂子脸颊一下子就红了,好甜呐!”
“我看见了。”凤渊无奈摇头,拖着人往回廊去,声音低却带笑,“再甜也不是给你看的,省得回头某人醋劲上来,连你都要挨罚。”
陆淮临一步下榻,随手把那条被刑鞭抽得四分五裂的腰带丢到一旁。玄色锦带“啪”地落地,裂口处还沾着斑驳血点,像一条被撕碎的夜。
他转身,目光落在榻上,江归砚正歪着坐着,指尖仍紧攥被角,唇色被泪意浸得水润润的,眼尾一圈薄红未褪,雪颊映着烛火,活像一只刚被剥了皮、还冒着甜汁的小桃子。
江归砚被那眼神烫得往后一缩,可背后早是软褥,退无可退。陆淮临膝盖顺势挤进他双腿之间,倾身而下,像一张骤然收拢的网,把他整个人牢牢笼住。
下一瞬,少年便被压回榻上。男人伏在他身上,掌心扣住他腕侧,唇瓣狠狠覆下,像饿极的兽终于叼住觊觎已久的肉,带着几分蛮横地蹂躏那两片甜丝丝的唇。
“宝贝儿,甜死了。”男人声音哑得发狠,掌心覆在他腰窝,缓缓摩挲,“再让我尝一口,好不好?”
“别、别咬,会被人看到的……”江归砚软声推拒,指尖刚碰到男人发梢,就被握住手腕按在枕侧。
陆淮临低笑,衣襟一扯,露出半边锁骨,低头吻上那截白皙,嗓音含糊而贪:“好吃的。”
“哪里有东西给你吃?”江归砚蹙眉,声音可怜兮兮。
“怎么没有?”男人继续往下,舌尖一卷。少年喉间立刻溢出一声短促呜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怎么没有?”陆淮临低声反问,唇舌顺势下滑,目光被那颤巍巍的果子吸引,一口就咬了上去。
江归砚猛地仰起头,破碎的呜咽溢出喉间,像春水乍融,止不住地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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