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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神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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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重伤昏迷的仙子伊布和力竭的蒂蕾喵郑重托付给乔伊小姐,并约定好第二天一早再来接它们后,徐钰这才感觉肩上的担子轻了一瞬,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疲惫感。

她跟着海岱,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灯火通明却气氛凝滞的精灵中心和对战场,拐进了渍沁镇深夜的街巷。

与主街的冷清不同,海岱七拐八绕,将她带到了一条靠近码头、相对背风的小巷。

巷子深处,一点温暖的橘黄色灯光从一扇不大的橱窗里透出来,在一片黑暗中格外显眼。

走近了,徐钰就闻到了空气中飘散着的,混杂了烤海鲜焦香和淡淡酒气的味道,那气味并不浓烈,却莫名勾人食欲,以那独特鲜活的美食气息驱散着海夜的湿寒。

小店门脸陈旧,木招牌被海风侵蚀得字迹模糊,只隐约看得出“潮声”二字。

拉开滑动门,在“咯咯”的响动中,一股暖意夹杂着更浓郁的食物香气霎时间扑面而来。

店面不大,只摆了四五张原木小桌,此刻已近后半夜,只有最角落的一桌还有两个老渔夫模样的人在就着小菜低声喝酒,看到海岱进来,也只是抬头含糊地打了声招呼,显然彼此之间相当熟稔。

老板是个沉默寡言、系着油腻围裙的矮胖大叔,在看见海岱后也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在徐钰身上略微停留了一下,便转身回了后厨,很快传来锅勺碰撞的声响。

海岱熟门熟路地找了张靠里的桌子坐下,大手一挥:

“老规矩,分量加倍!再来碗热姜茶给这丫头驱驱寒!”

徐钰没有客气,坐下后才发现自己手脚都有些发软,看来不仅是体力消耗有些过于严重,刚刚动用交融模式也对精神力产生了太大的负担。

在悄然平复气息之际,她就那么安静地坐着,在抿着老板亲自递过来的姜茶时,目光则是不住地打量起了这间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店。

墙上挂着泛黄的海图和老旧渔网装饰,角落里堆着一些修补渔具的材料,令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经年累月、与大海息息相关的踏实感。

很快被精心烹制的热腾腾食物上桌了。

一大盘烤得滋滋冒油、撒满孜然和辣椒粉的各式贝类和鱿鱼须,两大碗汤色奶白、缀着翠绿葱花和几片薄薄鱼肉的汤面,还有一碟清爽的腌渍海带丝。

简单的食物,此刻却散发着最直接的、抚慰身心的温暖力量。

徐钰起初还保持着些许矜持,但热汤入喉的瞬间,那股暖流仿佛顺着食道直达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轻轻舒了口气。

她也确实饿了,之前的探索和战斗都对体力消耗巨大,想来她今天一天还没怎么正经吃东西。

于是在海岱“别客气,尽管吃”的招呼声中,她不再犹豫,拿起筷子,专注而迅速地对付起面前的食物。

烤贝鲜嫩弹牙,汤汁浓郁;

面条爽滑,鱼片无刺且带着清甜;

就连那碟小菜都咸淡适口,在相对淡口一些的面条衬托下显得异常开胃。

热食下肚,立刻驱散了体内的寒意和虚弱感。

也是在此时,徐钰那张因为疲惫和些许脱力而显得有些苍白的娇嫩小脸上,终于再度翻上了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红晕。

她的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也恢复了更多神采,总算是有了些鲜活灵动的“活人感”。

海岱自己吃得也豪迈,但更多时候其实是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的徐钰吃。

见她毫不做作,在风卷残云般干完了第一碗面又毫不客气地将空碗推向他示意添面时,海岱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那笑声浑厚,在小店里不停回荡,引得角落里正在喝酒的老渔夫都不禁侧目看了一眼。

“不错!不错!”

海岱一边笑着,一边熟练地拿过她的碗,朝后厨方向中气十足地喊了声“老板,再加一碗面,面多些!”。

然后转回头,眼中满是欣赏地看着徐钰,那目光坦荡得像是在看自家晚辈:

“丫头,我越来越中意你了!爽快!不矫情!这才对嘛!训练家出门在外,不吃饱了怎么有力气探险!”

徐钰被他的直白夸赞弄得有点不自在,微微偏过头,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没接话,但也没反驳。

等第二碗面端上来,她又继续埋头干饭。

待到腹中充实,暖意融融,最后一点寒意和疲惫似乎也被驱散了大半时,徐钰放下筷子,重新端起那杯温热的姜茶抿了一口。

辛辣微甜的液体滑入喉咙,让她精神更振。

她抬眸看向海岱,对方也正好吃完,正用粗大的手指剔着牙,一脸满足。

“好了,”徐钰清了清嗓子,神色恢复了些许认真,“饭也吃了,身子也暖了。海岱馆主,现在我们可以聊聊灯塔的事了。我会尽量把记得的细节,再仔细复述一遍……”

她准备履行“饭资”,开始细致回溯从踏入灯塔到最终结束战斗的每一个环节,尤其是那些可能与海岱故友相关的疑点,比如相框里照片的细节、骸骨的状态、黑夜魔灵话语中的矛盾等等。

然而,她的话才刚起头,就被海岱抬手打断了。

“不急,丫头。”

海岱脸上的满足笑容渐渐收敛,换上了一副更为深沉,甚至带着些许追忆与怅然的神情。

他放下了手,目光没有聚焦在徐钰身上,而是投向了窗外无边的黑暗,仿佛能穿透夜色,看到遥远的过去。

“先听我跟你说说……我的事情吧。”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不再洪亮,带着一种砂纸摩擦般的质感..

海岱缓缓讲述起来。

他年轻时也曾是个天不怕地不怕、向往大海的愣头青,和一个名叫本的男人一起在货轮上当过几年水手,跑过不少危险航线。

那个本,就是他口中那位后来成为灯塔看守的故友。

“本那家伙,看着闷,其实心细,手艺也好,船上什么东西坏了多半能找他修。”

海岱的眼神有些飘远,“有一次,我们遇上了大风暴,货箱固定索崩了,我被卷到船舷边,差点掉下去……是他拼死冲过来,用钩索套住我,硬是把我拽了回来。”

“那风浪大的,他自己都站不稳……算起来,他救过我一命。”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徐钰能听出那平静之下深埋的情感。

后来海岱因为表现出色,被驻守在伊比利亚的联盟分部看中,走上了训练家乃至道馆馆主的道路。

而本则似乎对那种漂泊不定的生活感到了厌倦,加上性格本就偏静,最终选择了一份相对孤独但稳定的工作,也就是看守那座临海的旧灯塔。

“起初那几年,我还常去看他。那灯塔里清苦,但收拾得挺干净,他好像也挺习惯那种一个人听着海潮声的日子。”

海岱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可是……大概是从差不多十五年前开始吧,具体时间有点记不清了,他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变得孤僻起来。”

“不是一般的安静,是那种……拒绝交流,眼神都有点躲闪的孤僻。我再去灯塔,他常常找借口不见,或者说不了几句话就催我走。”

“后来更是直接通过联盟那边,以‘需要绝对安静进行某些观测记录’为由,谢绝了一切非必要的访客。连我都吃了好几次闭门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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