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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攻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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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麟年方十七,是种家最年轻的随军子弟,此刻没有丝毫胆怯,握著短刀奋力攀爬,左臂被一支辽军箭矢擦伤,鲜血浸透了衣衫,却浑然不觉,脚下猛地发力,纵身跃上城头,反手一刀刺穿一名辽军士卒的后腰,顺势一脚将其踹下城头,嘶吼著:「杀!」

话音未落,一名辽军士卒挥刀从身后劈来,种麟听觉敏锐,猛地侧身躲闪,长刀擦著他的肩头划过,带起一片血花。

他不退反进,欺身而上,短刀直刺那辽军士卒的心口,一击得手,又立刻转向下一名对手,身躯之中爆发出惊人的悍勇。

城下,一名普通宋军士卒被箭矢射中肩头,箭深深嵌入骨肉,他咬牙俯身,左手死死攥住箭杆,猛地一拔,鲜血喷涌而出,疼得浑身抽搐。没有时间包扎,他随手撕下衣襟裹住伤口,扛起云梯的一根支架,再次冲向前线,跟著大部队一起,奋力推送云梯,口中的嘶吼声,依旧洪亮。

城头辽军见状,愈发疯狂,将领厉声嘶吼:「滚油!灰瓶!往下倒!拼死抵抗!后退者,斩!」

数十名辽军士卒抬著盛满滚油的铁桶,咬牙发力,狠狠泼向城下云梯之上的宋军士卒。

滚烫的热油顺著云梯流下,攀爬在云梯中段的四名士卒惨叫一声,衣衫瞬间被烧破,皮肤溃烂发黑,双手无力松开,直直从云梯上摔下,落地之后,气息全无,身躯渐渐蜷缩成一团,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滚油灼烧皮肉的焦糊味。

灰瓶紧随其后,一盆盆灰瓶泼洒而下,灰尘漫天飞舞,不少攀爬的宋军士卒迷了双眼,身形一顿,便被城头的辽军箭矢射中,直直坠落。

种彦崇目眦欲裂,挥手传令:「蘸冷水裹衣甲!弩手瞄准城头抬桶士卒,全力射杀!

宋军士卒纷纷效仿,解下身上的披风,蘸了护城河的冰水,紧紧裹在身上,即便冰水刺骨,也丝毫不敢懈怠,依旧奋力攀爬云梯。

种沔率领一队弩手,在城下列队,目光锐利,每一次拉弓射箭,都能精准锁定城头之上抬滚油、抛擂石的辽军士卒,一箭一个,死死压制住辽军的反击,为云梯攀爬的士卒筑起一道单薄却坚固的屏障。

东城的战事,愈发惨烈。

城头的青砖被鲜血浸透,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青黑色,变成了暗红色,每一步踩踏上去,都能感受到鲜血的黏腻,都能听到尸身骨骼的脆响。

城下的尸身堆积如山,有大宋将士的,也有辽军士卒的,他们或蜷缩成团,或双目圆睁,或紧握兵器,每一具尸身,都镌刻著战争的残酷。

破城锤的撞击声、弩箭的尖啸声、士卒的嘶吼声、哀嚎声,交织在一起,久久回荡在东城上空,没有丝毫停歇。

南城,折克行带著折可适、折可大及折家年轻将领折可存、折可久、折可畏、折彦质,攻势更为剽悍,折家世代戍边,悍不畏死,每一名折家将士,都抱著必死的决心,挥军猛冲,攻势如潮,不给辽军丝毫喘息的机会。

不同于东城的弩箭先行,南城的投石机率先发难,数十架投石机轰然运转,绞盘转动的声响的震耳欲聋,磨盘大的石块被甩向高空,带著重力加速度,如同陨石坠落般,狠狠砸向城头。

一块石块恰好砸在城头的辽军弩箭阵上,七八名辽军士卒来不及躲闪,被砸得骨断筋折,脑浆进裂,弩箭散落一地,弩机也被砸得粉碎,再也无法使用。

另一块石块砸在城头的雉堞之上,青砖碎裂,碎石如雨,砸得周遭辽军士卒抱头鼠窜,有的士卒躲闪不及,被碎石砸中头颅,当场殒命。

有的士卒被碎石砸中双腿,摔倒在地,来不及挣扎,便被后续的宋军弩箭射中,沦为战场的枯骨。

还有一块石块砸在城头的滚油桶上,铁桶轰然碎裂,滚烫的滚油四处飞溅,不仅烫伤了攀爬的宋军士卒,也烫伤了身旁的辽军士卒,惨叫声此起彼伏,凄惨难言。

「八牛弩压制!破城锤撞门!云梯同步推进!」折可适身先士卒,亲自率领五千锐士,推送四架破城锤,直奔南城城门。

南城城门是辽军特制的铁皮木门,裹著三层厚铁,钉满千斤铆钉,质地坚硬,即便如此,在破城锤一次次的猛烈撞击下,也发出「咚咚」的闷响,门框渐渐开裂,铁皮剥落,露出里面的木质门板,门板上已然撞出一个个深深的缺口,木屑与灰尘簌簌落下,撞击声越来越雄浑,越来越急促。

折可存率领一队士卒,架起二十五架云梯,奋力攀爬,他身形矫健,武艺高强,攀爬间,手中短刀不停挥舞,格开射来的箭矢,斩断辽军甩下的绳索,转瞬便攀上城头。

一名辽军千夫长挥刀砍来,刀刃凌厉,带著呼啸的寒风,折可存不闪不避,短刀硬接一招,「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他借力翻身,身形一闪,短刀直直刺出,正中那万夫长的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折可存满身满脸,他丝毫没有擦拭,短刀一挥,又斩杀一名前来驰援的辽军士卒,厉声嘶吼:「辽狗将领已死!速速投降!」

话音未落,几名辽军士卒挥刀围攻而来,折可求丝毫不惧,短刀舞得虎虎生风,左突右冲,剑光交织,短短片刻,便将几名辽军士卒全部斩杀,硬生生在城头杀出一片立足之地。

折可久、折可畏紧随其后,先后跃上城头,三人并肩作战,短刀翻飞,长刀凌厉,斩杀多名辽军士卒,辽军士卒见状,士气顿时大跌,反击的力道也弱了几分。

折可大则率领一队锐士,手持穿城弩,对著城头的辽军密集处射击。穿城弩力道不及八牛弩,却射速极快,密密麻麻的弩箭射向辽军,每一支都能穿透辽军的皮甲,短短片刻,便有数十名辽军士卒倒在穿城弩之下,城头的辽军阵型,渐渐散乱。

折可畏年少剽悍,不喜用刀,手持一柄短斧,在城头横冲直撞,每一斧都用尽全力,轻则将辽军士卒劈伤,重则将其劈成两半。

他后背被一块滚木砸中,肋骨断裂两根,疼得浑身冒冷汗,却依旧浑然不觉,嘶吼著挥舞短斧,所过之处,辽军士卒无人能挡,人人皆惧这折家「小猛虎」。

城下,一名推送破城锤的壮汉,身材魁梧,满脸风霜,他死死抓住破城锤的推杆,奋力发力,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身力气。

忽然,一块磨盘大的擂石从城头落下,直直砸向他的肩膀,肩胛骨瞬间碎裂,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却依旧死死抓住推杆,口中嘶吼:「撞!继续撞!不破南城城门,绝不松手!」

话音未落,又一块擂石砸来,正中他的头颅,壮汉轰然倒地,双眼圆睁,目光依旧死死盯著南城城门,双手依旧死死攥著推杆,再也没有了气息。

身旁的士卒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悲戚,却没有停下脚步,立刻补上他的位置,奋力推送破城锤,撞击声依旧雄浑,不曾停歇,仿佛在诉说著这名壮汉的悍勇与不屈。

折彦质率领一队双弓弩手,在城下精准锁定城头的辽军哨兵,一一射杀。

双弓两人配合默契,一人拉弓,一人瞄准,每一次发射,都能斩获一名辽军士卒,死死压制住辽军的瞭望哨,让辽军无法精准判断宋军的进攻节奏,只能盲目反击,渐渐陷入被动。

南城的战事,比东城更为惨烈。尸身堆积如山,鲜血顺著城头流淌,染红了城下的每一寸土地,染红了填平的护城河通道,空气中弥漫著鲜血的腥臭味、滚油的焦糊味、尸身的腐臭味,令人作呕。

折家将士浑身是血,却依旧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地冲向城头,用鲜血和勇气,践行著折家世代戍边的赤诚,用刀斧和箭矢,书写著大宋将士的悍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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