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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破中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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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破中京

西城,姚古率姚家年轻将领姚平仲、姚友仲、姚端、姚安仁、姚安世、姚延年、姚延顺、姚延昭、姚延广,巧攻猛进,不同于东、南二城的硬冲猛打,姚古的部署更为周密,多了一份巧劲,少了一份鲁莽,力求以最小的伤亡,最快攻克西城。

号角一响,士卒分工明确,有条不紊。

一部分士卒负责坚守护城河通道,扛著滚木石块,防止辽军趁机突袭。

一部分士卒负责架设弩箭、投石机,死死压制城头辽军的火力。

还有一部分士卒,悄悄携带锄头、铁锹等挖掘工具,绕到西城城墙侧面,趁著城头战事激烈,辽军无暇顾及,奋力挖掘城墙根基。

西城护城河较浅,几万士卒齐发力,短短一刻钟,便将护城河彻底填平,通道之上,士卒们推著滚木石块,筑牢防线,为后续的攻城战事打下坚实的基础。

二十架投石机、三十架八牛弩、一百五十架双弓弩,已然架设就绪,炮口与箭口齐齐对准城头,只等一声令下,便发起猛烈攻击。

「弩箭齐发!投石机轰击!挖掘队全力开挖!」姚古挥手传令,语气沉稳,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传入每一名姚家士卒耳中。

弩箭如暴雨倾盆,石块如雨坠落,死死压制住城头辽军的火力。

辽军士卒缩在城墙之后,不敢轻易探头,只能盲目射箭反击,箭矢力道微弱,大多落在城下,根本无法伤到宋军士卒。

姚平仲是姚家年轻一代的翘楚,武艺高强,胆识过人,此刻正率领一千锐士,在城墙侧面奋力挖掘根基。

青砖之下的泥土松软,几万大宋将士攻城的轰鸣声,恰好掩盖了挖掘的声响,辽军士卒根本不曾察觉,这片看似平静的城墙之下,正隐藏著致命的危机。

姚平仲手持短刀,警惕地注视著城头,一边催促士卒:「动作快些!挖通根基,推倒城墙!辽狗无暇顾及此处,正是良机!切勿拖延!」

士卒们闻言,愈发奋力,手中的锄头、铁锹飞速挥舞,土坑越来越大,青砖渐渐松动,城墙微微倾斜,裂痕一点点蔓延,仿佛下一刻,便会轰然倒塌。

姚友仲则率领五百弩手,在挖掘队旁侧列队,一旦城头有辽军发现异常,便立刻射箭压制,死死护住挖掘队的安全,不让一名辽军箭矢伤到挖掘的士卒。

姚端率领一队士卒,架起二十架云梯,奋力攀爬,目的不是强攻,而是吸引辽军的注意力,为挖掘队争取更多的时间。

他身形轻盈,攀爬速度极快,转瞬便逼近城头,手中短刀一挥,斩杀一名辽军哨兵,正要翻身上城,一盆灰瓶忽然泼在他脸上。

灰尘入眼,刺痛难忍,姚端身形一顿,视线模糊,一名辽军士卒趁机挥刀砍来,直指他的脖颈。

姚端临危不乱,凭借多年习武的本能,猛地侧身,反手一刀刺穿那辽军士卒的心口,顺势一抹脸上的灰尘,翻身跃上城头,短刀舞得密不透风,孤身一人挡住四名辽军士卒的围攻,口中嘶吼:「儿郎们,上城了!」

他的嘶吼声,成功吸引了城头大部分辽军士卒的注意力,越来越多的辽军士卒挥刀围攻而来,姚端丝毫不惧,奋力拼杀,即便浑身是伤,也不曾后退半步,硬生生缠住辽军,为挖掘队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姚安仁、姚安世二人率领一队锐士,手持燎火箭,对著城头的辽军士卒射击。

燎火箭箭尖裹著油脂,一经射中,便燃起熊熊大火,辽军士卒的衣甲瞬间被点燃,惨叫声连连,纷纷滚倒在地,奋力扑救,城头的防御阵型,渐渐散乱,再也无法形成有效的反击之力。

「不好!宋军在挖城墙!」城头一名辽军士卒终于发现了西城侧面的异常,厉声嘶吼,声音中满是惊慌。

辽军将领闻言,大惊失色,急忙抽调一部分士卒,朝著城墙下方射箭,试图阻止姚平仲等人的挖掘。

姚延年见状,立刻率领三百锐士,冲上前去,用盾牌挡住箭矢,为挖掘队筑起一道坚固的防护墙,盾牌被箭矢射得密密麻麻,布满凹痕,却依旧不曾断裂。

姚延顺则率领一队双弓弩手,精准锁定那部分辽军士卒,一箭一个,死死压制住他们的,让他们根本无法靠近城墙下方。

「全力挖掘!再加把劲!城墙就要塌了!」姚平仲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厉声喝道,手中的短刀一挥,射杀一名偷偷在城墙上引弓偷袭的辽军士卒。

军兵们闻言,拼尽全力,手中的挖掘工具飞速挥舞,土坑越来越大,城墙的倾斜角度越来越大,裂痕越来越深。

忽然,一声巨响轰然传来,震得天地发颤,西城侧面一段两丈余长的城墙,因为根基空虚,硬生生轰然倒塌!碎石飞溅,尘土漫天,城墙倒塌的巨响,盖过了战场上的所有呐喊与哀嚎,久久回荡在漠南大地之上。

「城墙塌了!城墙塌了!」姚家士卒齐声嘶吼,欢呼声震彻四野,压抑了半日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姚平仲抓住时机,手持短刀,率先冲出,率领一千锐士,顺著倒塌的城墙缺口,飞速冲入城中。

姚延昭、姚延广紧随其后,率领士卒冲入城内,手中的短刀挥砍不停,斩杀沿途的辽军士卒,不给他们丝毫喘息的机会。

同时,四架破城锤也终于撞开了西城城门,城门轰然倒塌,木屑飞溅,姚古挥军紧随其后,潮水般涌入西城,两路大军汇合,攻势愈发迅猛。

西城辽军见城墙倒塌、城门被破,士气彻底崩溃,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勇气,有的士卒弃械投降,双手抱头,瘫倒在地,瑟瑟发抖,有的士卒狼狈逃窜,丢盔弃甲,朝著北城的方向狂奔而去,只求保住一条性命,还有一部分士卒,抱著必死的决心,拼死反扑,却终究是杯水车薪,不堪一击,短短片刻,便被宋军士卒全部斩杀。

姚家将领们分兵多路,分头肃清城中辽军,每一处街巷,每一座城楼,每一个院落,都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鲜血染红了西城的每一条石板路,尸身铺满了街巷,辽军的哀嚎声、宋军的嘶吼声,渐渐平息,西城的控制权,渐渐落入大宋将士手中。

北城,刘法带著数名西军名将曲端、刘仲武、刘延庆、何灌、郭成、王渊、杨可世等人,直面辽军最严密的防务。

这里城头辽军士卒人数极多,防御工事完备,弓箭、滚木、擂石、滚油、灰瓶一应俱全,甚至配备了少量铁蒺藜与毒烟罐,堪称铜墙铁壁,相较于其他三城,北城的战事,从一开始,便陷入了惨烈的僵持。

号角响起,北城宋军士卒率先冲向护城河,滚木石块、草捆夯土源源不断地滚落,士卒齐发力将北城护城河填平。

不同于其他三城的通道,北城通道之上,辽军早已提前撒下大量铁蒺藜,锋利的铁刺直指天空,宋军士卒冲锋之时,不少人脚下被铁蒺藜刺穿,鲜血直流,鞋底被鲜血浸透,每走一步,都疼得浑身抽搐,却依旧咬牙前行,没有一名士卒退缩,没有一名士卒停下。

「八牛弩、床子弩齐发!目标城头将旗!压制辽军!」刘法挥手传令,面容冷峻,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唯有一丝凛冽的杀气,扑面而来。

三十六架八牛弩、二十架架床子弩、八十架双弓弩齐齐发射,弩箭如乌云蔽日,直奔城头,箭尖闪烁著冰冷的寒光,带著致命的杀意。

数十支弩箭齐齐射向城头那面辽军将旗,旗手惨叫一声,应声倒地,将旗轰然倒下,缓缓坠落城头。

辽军士卒见状,士气顿时大跌,射箭的力道也弱了几分,眼中渐渐泛起了恐惧的神色。

曲端、刘仲武二人率领五千弩手,死死压制住城头辽军的弩箭阵。曲端自光锐利,如同鹰隼一般,精准锁定城头辽军的将领,每一次拉弓射箭,都能正中要害,短短片刻,便射杀三名辽军将领,极大地挫伤了辽军的士气,让辽军的反击变得愈发混乱。

刘延庆、何灌率领士卒,奋力推送六架破城锤,一次次撞击北城城门。

北城城门是辽军重中之重,裹著五层厚铁,钉满千斤铆钉,质地坚硬无比,即便破城锤力道雄浑,一次次猛烈撞击,也只是撞得门框开裂,铁皮剥落,却始终未能撞开。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著士卒们的嘶吼,每一次嘶吼,都饱含著坚韧与勇气,每一次撞击,都凝聚著大宋将士一往无前的坚强。

「滚木!擂石!滚油!毒烟罐!往下倒!拼死抵抗!大宋士卒休想踏入北城一步!」城头辽军将领厉声嘶吼,语气中满是疯狂,他知道,北城一旦被破,中京城便彻底失守,他们这些辽军士卒,要么战死,要么被俘,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密密麻麻的滚木擂石从城头落下,如同暴雨般,狠狠砸在城下的宋军士卒身上,砸在破城锤上,砸在云梯上。

滚烫的滚油四处飞溅,灼烧著宋军士卒的皮肉,不少士卒被滚油烫伤,惨叫连连,却依旧死死抓住破城锤的推杆,奋力推送。

数干个毒烟罐被摔碎,黑色的毒烟袅袅升起,顺著风向,飘向城下的宋军士卒,不少宋军士卒吸入毒烟,头晕目眩,咳嗽不止,浑身无力,却依旧不肯松手,凭著一股韧劲,奋力拼杀。

郭成、苗杰二人率领士卒,架起三十架云梯,奋力攀爬。

云梯之上,宋军士卒浑身是血,有的被箭矢射中,有的被滚油烫伤,有的被擂石砸中,却依旧前赴后继,倒下一人,便有十人紧随其后,倒下十人,便有百人紧随其上,没有退缩,没有畏惧,唯有嘶吼,唯有拼杀。

杨可世身手超群,久经沙场,奋力攀爬至城头边缘,手中长刀一挥,便斩杀一名辽军士卒,正要翻身上城,一盆灰瓶狠狠泼在他脸上。

灰尘入眼,刺痛难忍,视线瞬间模糊,杨可世身形一顿,一名辽军士卒趁机挥刀砍来,直指他的脖颈,刀刃凌厉,带著呼啸的寒风,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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