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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生化末日战争(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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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7月,苏联,鞑靼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首府,喀山,伏尔加河西岸工业区防线

七月的伏尔加河本该是碧波荡漾,货轮往来,如今却漂浮着破碎的木板、翻倒的小艇,以及一些肿胀发白、随波逐流的异物。西岸,原本是喀山拖拉机厂和“红色化工”联合体的庞大厂区,高耸的烟囱、连绵的车间、纵横的铁路线,构成了城市东部的屏障。但现在,这里成了血肉磨坊的前沿。人类文明生存委员会东欧战区(以苏军为主力,混编有部分波兰、捷克斯洛伐克、罗马尼亚残军)在这里设立了“伏尔加河-卡马河”防线的重要支撑点,代号“拖拉机厂堡垒”。

堡垒的核心,是原拖拉机厂总装车间。这个高达二十米、面积相当于几个足球场的巨大空间,被改造成了立体防御阵地。车间地面堆满了沙袋、用报废机床和钢板焊接的掩体,以及四通八达的交通壕。二楼的钢架平台和天车轨道上,部署着重机枪、反坦克枪和迫击炮。空气中弥漫着机油、硝烟、血腥、腐臭和汗味的混合气息,浓得化不开。昏暗的灯光下(电力时断时续,主要依靠柴油发电机),士兵们像忙碌的工蚁,搬运弹药,包扎伤员,或者抓紧战斗间隙的每一秒,靠在冰冷的机器上打盹。

在车间东南角,一个用报废坦克底盘和厚重钢板加固的突出部机枪阵地上,DShK12.7毫米重机枪的嘶吼正达到高潮。操纵机枪的是个异常年轻的红军战士,看脸最多十八九岁,灰蓝色的眼睛在射击时兴奋地圆睁,嘴唇咧开,露出两排因为缺乏维生素而有些发黄的牙齿,正随着机枪有节奏的后坐力一开一合,发出不成调的、带着癫狂意味的呼喝。

“哒哒哒哒哒——!来啊!你们这些腐烂的杂种!苏维埃的钢铁请你们吃子弹!爆!给老子爆开!哈哈哈!爽!真他妈爽!”

12.7毫米的大口径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横扫过车间前方那片布满瓦砾、报废车辆和尸骸的开阔地。子弹所到之处,那些蹒跚而来的灰败身影——有穿着破烂平民衣服的“归零者”,也有少数动作稍快、穿着褴褛军装(苏军、德军、甚至波兰军服都有)的疑似克隆体——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肢体断裂,躯干破碎,污血和碎肉呈放射状爆开。打中躯干只是让它们一个趔趄,但如此密集的大口径弹雨下,总有不少子弹幸运(或不幸)地命中头颅,将其变成一团四溅的浆糊。

年轻的机枪手,名叫瓦西里·彼得罗维奇·索科洛夫,来自莫斯科郊区的集体农庄,三个月前才应征入伍,经过仓促到可笑的“反生物威胁特别训练”后,就被塞进了这个地狱。一开始他也怕得发抖,呕吐,做噩梦。但不知从第几次战斗开始,当看到那些曾经是老师、邻居、甚至亲人面容的“东西”在枪口下粉碎时,一种扭曲的、近乎解脱的快感取代了恐惧。尤其是操作这挺威力巨大的DShK,看着那些可憎的东西在钢铁风暴中肢解,他感到一种掌控生死的、病态的亢奋。

“左边!左边又上来一群!瓦西里,覆盖!”旁边给他担任副射手、搬运弹链的老兵,安德烈·伊万诺维奇·波波夫,一个四十多岁、满脸风霜、缺了左耳(内战时被白军马刀削掉的)的西伯利亚汉子,嘶哑地提醒道,同时将又一板250发的弹链吃力地托起,接入供弹口。

“收到!安德烈大叔!看我把它们全扫进地狱!”瓦西里兴奋地应道,手腕沉稳地压下枪口,炽热的弹壳如同金色的瀑布从抛壳窗倾泻而出,叮叮当当落在脚下堆积的弹壳堆上,有些还烫着他的裤腿,但他浑然不觉。枪口喷射的火焰将他年轻却狰狞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对!就这样!跳舞吧!烂肉们!为伟大的斯大林同志献上你们的死亡之舞!乌拉!”

“闭嘴,小子!节省子弹!注意点射!”波波夫厉声喝道,但轰鸣的机枪声几乎盖过了他的声音。

就在这时,开阔地边缘的废墟中,突然闪出三个迅捷如猎豹的黑影!他们穿着贴身的黑色作战服,头戴全覆盖式流线型头盔,手持造型奇异的、带有光学瞄准镜的武器。是“基石战士”!而且这次出现的,似乎比之前遭遇的型号更加精干,动作协调得令人心悸。他们没有直冲机枪阵地,而是利用废墟和废弃车辆作为掩护,呈散兵线快速迂回接近,同时用手中武器进行精准的短点射。

“嗤嗤嗤!”奇特的、仿佛高压气体泄漏的射击声响起。几发肉眼难辨的弹道(后来知道是某种高密度合金针)瞬间穿透烟雾,打在机枪阵地前方的钢板上,发出“咄咄咄”的闷响,留下深深的凹痕。一发打在DShK的防盾上,溅起一溜火星。

“狙击手!‘基石战士’!”波波夫老兵脸色一变,多年的战斗本能让他瞬间缩低了身体,“瓦西里!压制射击!别让他们抬头!”

“收到!狗娘养的铁皮罐头!”瓦西里不仅没怕,反而更加兴奋,他稍微抬高枪口,对着“基石战士”大概的方向就是一个长点射。12.7毫米子弹打在混凝土废墟上,炸开大片的碎屑,暂时压制了对方的火力。但“基石战士”的移动太快,闪避动作匪夷所思,大部分子弹都落空了。

“打中了!我打中了一个!”瓦西里突然欢呼,他看到一个“基石战士”在闪避时似乎被跳弹击中了腿部,动作微微一滞。虽然没能击倒,但这让他信心暴涨。“看到没?安德烈大叔!它们也不是无敌的!吃屎吧!”

他打得越发兴起,甚至开始唱起跑调的军歌:“跨过平原,越过山岗~我们英勇的红军在前进~为了祖国,为了斯大林~”每唱一句,就伴随着一阵猛烈的扫射。

波波夫老兵看着这个陷入杀戮亢奋的年轻人,眉头紧锁。他能理解新兵在极端压力下的各种反应,恐惧、麻木、甚至疯狂。但瓦西里这种将屠杀“非人”敌人(尽管它们曾经是人)当作娱乐和发泄的方式,让他感到深深的不安和……一丝厌恶。这不是战士该有的状态。这是被战争扭曲的灵魂。

突然,瓦西里的歌声和机枪的咆哮戛然而止——子弹打光了。

“弹链!快!”瓦西里头也不回地喊道,双手飞快地拉开受弹机盖,灼热的枪管冒着青烟。

波波夫急忙去搬下一板弹链,但刚才的激烈射击消耗太快,备用弹链放在几步外的弹药箱里。就在这短暂的间隙,那三个“基石战士”抓住了机会!他们如同鬼魅般从掩体后跃出,加速冲刺,手中的武器喷吐出致命的毒针,目标直指这个暂时哑火的火力点!

“手榴弹!”波波夫吼道,同时抓起脚边的一枚F-1“柠檬”手雷,拔掉保险销,延时两秒,奋力扔向冲在最前面的“基石战士”。

“轰!”手雷在距离目标几米处爆炸,破片和冲击波将那个“基石战士”掀翻在地,但它很快又挣扎着要爬起来,只是动作明显受损。

另外两个“基石战士”已经冲到了三十米内!它们的速度太快,旁边的步兵战壕里射出的步枪子弹大多追不上它们的身影。

瓦西里刚刚接过波波夫递来的新弹链,手忙脚乱地往受弹机里塞,眼看敌人就要冲到眼前,他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妈的!快点!快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侧面一个隐蔽的射击孔里,突然响起DP-28轻机枪熟悉的、节奏分明的点射声。“哒哒、哒哒哒!”操纵轻机枪的是一个脸上有伤疤的军士长,经验丰富,射击精准。一串7.62毫米子弹准确地打在其中一个“基石战士”的膝盖和腰腹连接处(这些部位似乎是关节或能源结构的弱点),那个“基石战士”踉跄一下,单膝跪地。几乎同时,另一个方向飞来一枚反坦克枪子弹,准确地命中其头盔侧面,虽然没有击穿,但巨大的冲击力让它彻底倒地,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最后一个“基石战士”已经冲到离瓦西里阵地不足十五米!它甚至已经举起了武器,瞄准了刚刚把弹链卡进受弹机、还没来得及合上盖子的瓦西里!

波波夫老兵猛地从掩体后扑出,不是扑向弹药,而是扑向瓦西里,用自己壮实的身体将他狠狠撞开,同时拔出手枪——一把老旧的纳甘M1895转轮手枪,对着近在咫尺的“基石战士”头部连开三枪!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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