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祭奠“亡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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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口酒，是道歉酒。”杨旭眼底再次泛起红意，“这一世不知你记不记得前世的种种，可我都想起来了，我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你不知道，自从觉醒了前世记忆后，才发现自己错的多离谱！我记得所有对你的冷漠与亏欠。对不起，明月，前世你舍弃江都亲人，带着巨额嫁妆嫁我，却受了那么多委屈，遭了那么多白眼，我却从未护过你一次。”他说着，又自己喝了一口酒，给司马明月往地上倒了酒。

“这第三口酒，是解脱酒。”他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眶，语气里满是无力，“我知道，我对你的亏欠，这辈子已无法弥补，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原谅那个嘴上爱你，实则眼瞎看不到你委屈的自己。”

“可人生总要往前看，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若你还活着，我定会娶你，护你周全，再不让你受半分委屈。可你走了，所有的弥补，都成了空谈，那，那就这样吧我，我……”杨旭艰难的和司马明月做着告别，可最后，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让对方原谅自己的话。

他知道，司马明月只是自己的一个“梦”，她死了，自己的人生还要继续。他会如母亲所愿，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为妻，那个妻子想来一定端庄贤惠，能撑起侯府世子妃的体面，可那人，再也不会是前世那个灵动鲜活、却被他磋磨得谨小慎微的姑娘了。

他心底的愧疚愈发浓烈，那个曾经灵动开朗的姑娘，之所以变得小心翼翼、遭人白眼，全都是他的冷漠与纵容造成的。

“吆，没想到杨家世子还是个大情种啊！”忽然，一道尖酸嘲讽的声音从灵堂门外传来，如一根毒针刺破杨旭的哽咽。

杨旭猛地收了酒壶、瞬间收敛了祭奠“亡妻”的情绪，他缓缓起身，只见司马曦月一脸讥讽地站在门口，“我当是谁这般深情，大半夜偷偷摸摸来祭拜我姐姐，还说要娶她，原来是杨世子啊！”

“怎么，杨世子这是想娶一个死人回去，和她配冥婚吗？”司马曦月一想到司马明月死了也要和她抢男人，内心对她的恨意更甚。

杨旭缓缓地从棺椁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他眼底的温柔与愧疚早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冷，死死地盯着司马曦月。

他永远忘不了，就是这个女人，偷了明月的钱财，又联合如意，一步步将他的妻子逼入绝境，最终让她惨死在冰湖之中。

司马曦月看着杨旭眼底的悲伤与浓烈的怒意，心头忽然窜起一个念头——杨旭和司马明月，绝对早就认识，而且关系绝不一般！

一想到杨旭可能早就和司马明月厮混在一起，想到杨旭这般看重司马明月，甚至要娶一个死人，司马曦月心底的嫉妒便如同被疯狗撕咬，浑身都泛起痛感。

仿佛司马明月抢走了属于自己地男人，而她，还傻乎乎地盼着杨旭能多看她一眼，盼着能嫁入杨家做世子妃。

凭什么？论长相，自己比司马明月好看，论才华，司马明月屁都不懂，论教养，自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司马明月这个草包，被恶毒祖母养的什么都不懂，她凭什么得到杨旭的偏爱？

就因为会投胎，父母有钱？可司马明月已经死了，她的父母都死了。而今，她所有的钱都是自己的呀！

自己求而不得的一切，司马明月那个死人，凭什么能轻易得到？

“哈哈哈……”司马曦月忽然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畅快与恶毒，“杨世子，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以为杀死我姐姐的是我？告诉你，杀死她的是老虎！你要报仇，就去杀虎口跳崖，变成鬼去追杀老虎啊，盯着我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