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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汇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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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天不遂人愿,就在祝秋以为他们这次又能侥幸逃过一劫,心刚要往下沉一沉、稍稍松口气的瞬间,变故陡生。先前那个曾从他脑袋顶上大步跨过去的绑匪,脚步猛地一顿,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在了原地。紧接着,一声粗哑而急促的大喝骤然炸响:“不对劲!”

这三个字如同平地惊雷,狠狠砸在祝秋的心上。他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瞬间紧绷起来,每一寸肌肉都像被拉到极致的弓弦,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他死死攥紧了藏在身侧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打转:难道是被发现了?

“这里好像藏着人,脚感不对!”那绑匪粗声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警惕,“你们先去追,我在这儿查看一下!”

他头也不回地朝同伴交代完,便猛地转过身,脚步重重地折了回来。地面似乎都随着他的走动微微震动,每一步踩在地上的声响,都像重锤般敲在祝秋的心上。

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正在逼近,祝秋的眼神骤然一凝,锐利如鹰。他心里清楚,事到如今,再躲下去已是徒劳,对方既然已经起了疑心,必然会仔细搜查,想蒙混过关绝无可能。

眼下唯一的机会,就是趁着李晚年还没被追远,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解决眼前这个麻烦,才能赶上去支援。他深吸一口气,悄悄调整着呼吸,全身的肌肉都进入了戒备状态,只等对方靠近的瞬间,便要雷霆出手。

“杀!”

一声厉喝陡然划破空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祝秋瞅准那绑匪靠近的刹那,毫无征兆地从地面猛地一跃而起,先前捡在手中的石头被他紧紧攥着,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却也让他的眼神愈发锐利。

跃至半空的瞬间,他不忘朝着不远处的杜飞飞二人厉声大喝。下一秒,他的身形已然如蓄势已久的饿狼般,带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冲劲,朝着折返而来的绑匪猛扑过去,动作迅猛而凌厉,誓要在这电光火石间抢占先机。

那折返的绑匪见状并未慌乱。他本就是过着刀口舔血日子的人,况且在察觉到不对劲的那一刻,便已在心里拉起了防线,时刻准备着应对突发状况。

当看清祝秋的身影时,绑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显然没料到这里还真藏着人。可当他瞥见祝秋手里只攥着一块不起眼的破石头,就敢这般气势汹汹地朝自己扑来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差点直接笑出声来——这小子,怕不是疯了?这般不自量力,哪里是无畏,简直是不知死活!

他脚下步伐一稳,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微微沉腰,摆出了迎战的架势,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显然没把这个只拿着石头的对手放在眼里。

绑匪眼神骤然变得凶狠,手中那柄泛着冷光的鬼头刀猛地在掌心翻转,划出一个利落的刀花,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紧接着,他手腕一沉,刀刃便如一道闪电般朝着半空中的祝秋竖劈而去,攻势又快又猛,显然是常年用刀练就的狠辣手段。

但他手下还是稍稍留了些力道。毕竟在他看来,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子还有利用价值,抓回去能换笔钱,可不能真一刀把人劈死了,不然岂不是白费功夫?

见对方反应如此迅速,祝秋心里清楚绝不能逞强。自己手中只有一块石头,论杀伤力,如何能与对方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刀相比?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只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千钧一发之际,他借着跃至半空的势头,硬生生拧转身体,如同灵猴般在空中做出一个极其别扭的规避动作。衣袂被刀风扫过,带起一阵凉意,刀锋几乎是擦着他的肩头劈落,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致命一击。落地时他顺势一滚,卸去冲力的同时,也拉开了与绑匪的距离,目光紧紧锁定着对方,寻找下一次出手的机会。

与此同时,在听到祝秋的命令后,杜飞飞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如离弦之箭般贴身逼近。

她选在绑匪侧右方两米左右的位置猛地跃起,攻势凌厉。此前,绑匪一心认定暗处只藏着一人,所以当祝秋现身时,他的全部注意力都紧紧锁在祝秋身上,压根没料到竟还有另一个人潜伏着。

由于两人距离过近,面对杜飞飞突如其来的攻击,绑匪再想挥起手中的长刀已然来不及,仓促之间只能猛地侧过身子,踉跄着向身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避开这一击。

借着这转瞬即逝的缓冲时机,祝秋已迅速调整好姿态,脚下发力,再次朝着绑匪猛冲过去,攻势比之前更加迅猛。

杜飞飞也丝毫没有迟疑,与祝秋形成一左一右的夹击之势,两人配合得愈发默契。她手中紧握着石头,随着身形的移动不断挥舞,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不敢有半分停顿,生怕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眼下最大的劣势,便是他们手中没有一件像样的武器。正因如此,两人只能选择贴身缠斗,用灵活的身法不断逼近,死死限制住绑匪的活动空间,就是为了不让他有机会挥舞那把长刀,否则局势很可能瞬间逆转。

不过那绑匪也绝非等闲之辈,绝非可以轻易糊弄的傻子。他一边警惕地往后退,脚下的步伐急促而慌乱,一边却始终紧盯着祝秋两人的动向,目光锐利如鹰,伺机寻找着反击的机会。就在这瞬息之间,他瞅准一个空隙,猛地扬起手中的长刀,带着一股狠劲朝着祝秋两人狠狠劈砍过去,刀锋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气势。

祝秋和杜秋两人也不含糊,手中紧紧攥着石块,一次又一次地朝着绑匪的太阳穴掷去,每一次都又快又准,直逼要害。这接连不断的攻击让绑匪心中怒火中烧,原本或许还存着几分留手的念头,此刻也被这步步紧逼的攻势彻底冲散了。他怒喝一声,手中的长刀挥舞得越发迅猛,刀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寒光,伴随着“呼呼”的风声,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势大力沉的劲道,显然是动了真格。

绑匪心里跟明镜似的,此刻若是再敢有半分犹豫、手下留情,别说之前盘算的活捉对方了,恐怕连自己这条小命都得交代在这里。生死关头,他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不过几秒钟的工夫,那绑匪便已心头一凛——杜秋两人绝非易与之辈,手上显然是有些真本事的。刚才那几番交手,对方不仅反应极快,出手更是又准又狠,显然是有备而来。他心里清楚,照这么耗下去,短时间内想拿下这两人简直是痴人说梦,甚至稍有不慎还可能栽在这里。

念及此,他不再恋战,当即扬声朝着不远处喊道:“这边有两个硬茬子,快来人帮我把他们拿下!”

其实压根不用他招呼,另一边追击李晚年的那几名绑匪早就听到了这边的打斗声。他们知道同伴可能遇上了麻烦,也顾不上继续追赶李晚年,立刻脚下生风地折返回来。

不光是折返的绑匪,就连已经逃出去一段距离的李晚年,也被身后传来的动静惊动了。他下意识地回过头望了一眼,当看清被绑匪围攻的是杜秋和杜飞飞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尤其是瞧见好几名绑匪都被那两人缠住,李晚年的心里顿时冒出一丝窃喜——有他们两个拖着这些凶徒,自己不就能趁机彻底脱身了吗?这个念头刚闪过,他已经迈出去两步,可下一秒,脚步却再次停住了。

短暂的犹豫之后,李晚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眼神骤然变得坚定起来。他没有丝毫迟疑,猛地转过身,竟然反朝着那些绑匪的方向冲了回去,显然是打算回去帮杜秋他们一把。

其实并非是因为李晚年对杜秋二人产生了什么特殊情感,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所做出的决定——毕竟从长远来看,目前的处境实在不容乐观啊!

且不说那五个穷凶极恶的绑匪如何难缠,单就其他潜在的追兵而言,也足以让李晚年感到忧心忡忡。毕竟在如此紧张的局势下,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而此时此刻,若能借助他人之力来增强自身实力,则无疑是明智之举。

更何况眼下紧跟其后的这五名绑匪,其真实战力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强大。倘若李晚年当机立断、回身援助杜秋他们,那么极有可能成功地将这五个家伙一举歼灭。如此一来,不仅可以解除燃眉之急,更重要的是,接下来相当长一段时间里都无需再担心被敌人死死咬住不放,可以安心前行了。

李晚年向来是个行事干脆利落的性子,一旦拿定主意,便绝不会有半分迟疑拖沓。只听他猛地一声大吼,声音洪亮如钟,穿透了周遭的嘈杂:“祝兄弟莫怕,哥哥这就来帮你!”话音未落,他脚下已然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调转方向,朝着战局奔去,动作果断迅猛,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正与祝秋缠斗的那名绑匪见同伙赶来助阵,顿时松了口气,之前紧绷的神经也舒缓下来,甚至开始有恃无恐地戏耍起祝秋二人,动作间带着几分刻意的从容,仿佛笃定胜券在握。

然而,就在他脚步微动,朝着右侧挪了几步的瞬间,意外毫无征兆地发生了。他只觉得脚踝处突然一紧,像是被什么柔软却坚韧的东西死死缠住,力道之大让他根本来不及稳住身形。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身体便已失去平衡,“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栽倒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泥灰。

倒地的瞬间,他余光瞥见旁边地上趴着一个身影——那是个身形瘦弱的男子,正低着头,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直到这时,绑匪才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暗叫一声“不好”。竟是大意了!万万没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地方,竟然还悄无声息地藏着这么一个人,显然是专门等着偷袭的。

良木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成功地将绑匪绊倒在地!紧接着,他迅速伸出双手,死死缠住对方的双腿,仿佛要将其牢牢固定在地面上一般。与此同时,良木又敏捷地翻身跃起,用双脚紧紧扣住绑匪的头部,然后心急如焚地朝着不远处的祝秋发出一阵凄厉的呼喊声:大哥,快点杀了他啊!

此时此刻,良木的面色依旧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而他的嗓音更是因极度紧张而变得颤抖不止。事实上,以良木自身的实力而言,实在算不上有多少战斗力。正因如此,当先前杜秋提议大家一同出手对付绑匪时,明智的他选择默默地躲藏在一旁,不敢轻易发出任何声响。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眷顾那些勇敢无畏之人。就在刚才,这位穷凶极恶的绑匪竟然鬼使神差般地跳到了良木藏身之处附近,这无疑给他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偷袭良机。面对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良木自然心知肚明,如果不能好好把握,一旦错失,恐怕就再也没有第二次了。而且他心里很清楚,如果祝秋等人不幸落入敌手,那么等待着自己的结局必定也是惨不忍睹、不堪设想的。

如今形势紧迫万分,就连原本已经离开战场的李晚年居然也折返回来说要加入这场激战之中。事已至此,良木明白自己别无选择,唯有豁出去拼一把才有可能绝处逢生!

“该死的老鼠!”

被良木死死缠住的绑匪怒不可遏地嘶吼着,一边用脚狠狠踹向良木的脸颊,试图挣脱控制,一边急切地伸出手,想要够到落在不远处的那柄大刀。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刀柄的瞬间,不远处的祝秋已然纵身跃起,如一道疾风般扑了过来,抢在他之前稳稳握住了长刀的刀柄。

紧接着,在那名绑匪惊骇欲绝、满眼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祝秋手中的长刀带着凌厉的风声,在他眼前迅速放大。

“不……要……”绑匪只来得及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含混的字眼,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恐惧。下一刻,寒光闪过,祝秋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斩下了他的头颅。

那颗头颅带着惯性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最终停在良木面前,死者圆睁的双眼,恰好与良木惊恐的目光对上。

良木仍死死抱着绑匪的尸体,整个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连挣脱的力气都没了,就那样僵在原地。

祝秋拄着长刀,大口喘着气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膛,缓过神后,见良木还愣在那里,当即毫不客气地抬脚在他后背上踹了一下,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话音未落,祝秋已握紧手中长刀,朝着迎面扑来的另外四名绑匪疾冲而去。

手中有了这柄趁手的武器,他先前被压制的底气瞬间回升,面对四人的合围,眼神里不见半分退缩,反倒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他心里明镜似的——良木本就是个没什么力气的文弱人,方才能悄悄绊住那名绑匪,帮自己卸下一个威胁,还顺手拿到了武器,这已经是天大的助力。接下来的恶战,显然不是良木能掺和的,只要他能找个地方藏好,不添乱、不遇险,便足够了。

被祝秋那一脚踹得一个激灵,良木这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爬起身,也顾不上拍掉身上的泥土,一头扎进旁边半人高的草丛里,蜷缩成一团,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另一边的杜飞飞也很有分寸,站在原地没有贸然上前添乱。她心里清楚,自己手里没有像样的武器,真要是冲上去,不仅帮不上忙,反倒可能让祝秋分心来保护自己,平白拖了后腿。

但她也没闲着,目光快速扫过四周,迅速弯腰捡起一堆大小合适的石子儿,堆在脚边。她的视线紧紧锁着战场的方向,知道近战自己插不上手,可远攻还是能试试的——等会儿瞅准机会扔出石子儿,多少能干扰一下敌人的动作,也算是为祝秋分担些压力。

就在四名绑匪合力围杀祝秋的危急关头,李晚年的身影如一道旋风般紧随而至,瞬间加入了混战之中。

不知他何时也寻到了一把趁手的武器,此刻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招式间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比起祝秋的搏杀,更显凶猛凌厉,每一击都带着破风之声,直逼要害。

战场之上,祝秋以一敌二,虽奋力支撑,却已渐渐落入下风,难免有些左支右绌;而李晚年那边却是另一番景象,他以一敌二,却全然占据了上风,攻势如潮,将两名绑匪压制得死死的,让他们连喘息的空隙都极少,更别提还手反击了,只能勉强招架,狼狈不堪。

眼看同伙在李晚年手下节节败退,难以支撑,正与祝秋缠斗的一名绑匪心中一急,只能暂时撇下祝秋,转而扑向李晚年,加入了围攻的行列。

这下战局一变,李晚年以一敌三,身上的压力顿时陡增,攻势虽仍凌厉,却已不复先前那般游刃有余。他眼角余光瞥见祝秋那边的空隙,当即朝着祝秋沉声大喊:“快!速战速决!我们耗不起!”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显然是担心夜长梦多,再生变数。

祝秋的嘴角牵起一抹几不可察的苦笑,那笑容里掺杂着几分无奈与自嘲。他何尝不想快些将眼前的敌人斩于马下,尽早了结这场凶险的对峙?可实力的差距就像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牢牢横亘在那里,由不得他有半分侥幸。

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李晚年身上,祝秋心中的震撼愈发强烈,对其战力的认知也悄然刷新。先前交手时,李晚年一直赤手空拳,双拳虽也刚猛,却总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着,未能真正舒展拳脚,显然远未发挥出全部实力。可此刻,当那柄寒光凛冽的长刀握在他手中,一切都变了。

只见李晚年身形转动间,长刀挥舞如臂使指,刀光划破空气,带着慑人的呼啸,每一次劈砍、每一次格挡都力道十足,招招狠辣精准。那股凌厉的气势与先前判若两人,仿佛瞬间挣脱了束缚的猛虎,浑身的力量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战力较之前何止提升了数倍,简直是脱胎换骨一般。

祝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暗自思忖:若是此刻与李晚年站在对立面,以对方如今这般威势,自己恐怕连十招都撑不下来。

此刻最让人感到庆幸的,莫过于追上来的这五名绑匪。他们虽一个个面目狰狞,眼神里透着不加掩饰的凶狠,动作也带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但论及真实实力,却实在算不上出众。

与在场的他们二人相比,这些绑匪的身手明显差了一大截——无论是出拳的力度、闪躲的灵敏度,还是招式的章法,都远远不及。他们之所以还能暂时与二人周旋,完全是仗着人多势众,靠着一股子蛮劲围堵纠缠,才勉强维持着对峙的局面。

然而,这五个被凶狠冲昏了头脑的绑匪,却都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存在——站在战场边缘的杜飞飞。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贸然加入缠斗,只是凝神屏息地观察着场内的每一个细节,目光锐利如鹰,正悄无声息地寻找着最合适的出手时机,等待着给这些绑匪致命一击的那一刻。

见李晚年那边尚且能支撑得住,杜飞飞的目光立刻转向了正与祝秋缠斗的那名绑匪。

她并非担心祝秋应付不来,而是眼下与祝秋交手的这名绑匪,显然已是几人中状态最差的一个——呼吸粗重,动作也有些迟缓,破绽频频。在杜飞飞看来,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快削减敌人的有生力量,先解决掉这个最弱的目标,无疑是最稳妥也最高效的选择。

终于,在这场紧张的对峙中,局势出现了一丝转机。绑匪为了应对祝秋接二连三、角度刁钻的攻击,不得不全神贯注,每一分心神都紧绷着,生怕稍有疏忽就会被对方找到破绽。也正是这份持续的高压与专注,让他暂时无暇顾及一旁的杜飞飞,这恰恰给了杜飞飞可乘之机。

杜飞飞心中清楚,这样的机会稍纵即逝,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此刻绝不能有半分犹豫。她眼神一凛,当机立断,猛地将手中紧攥的石子朝着绑匪掷去。然而,这一击仅仅是开始,她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手臂挥动如疾风掠过,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只见她迅速弯腰,手指在地面上灵活地穿梭,将先前就已悄悄准备好、散落一旁的石子一颗颗捡起,紧接着,一颗接一颗的石子如同出膛的弹丸,带着凌厉的势头飞射而出,目标直指绑匪,试图以此打乱对方的节奏,为祝秋创造更有利的进攻条件。

“啊啊啊——!”一连串凄厉的惨叫声陡然划破空气,在周遭的环境中回荡。

绑匪本就被祝秋的攻势牵制得毫无喘息之力,此刻面对杜飞飞突如其来的石子袭击,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避的反应。手臂上、脑袋上、腿上接连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剧痛,那一颗颗石子如同带着千斤之力,瞬间就让他气血翻涌,身体一软,彻底丧失了战斗力,瘫在原地动弹不得。

祝秋见状,眼神一冷,没有丝毫迟疑,手中的刀精准地捅入对方腹中。在确认对方已无反抗能力后,她迅速抽回刀,紧接着一脚将瘫软的匪徒踹飞出去,使其远远地摔落在地。随后,她敏捷地夺过对方掉落在地的武器,朝着杜飞飞的方向扔了过去,同时急切地喊道:“接着,快去帮李晚年!”

杜飞飞眼疾手快,一把攥住飞来的长刀,刀柄入手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的凉意。她与祝秋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两人一前一后,脚下毫不停歇,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李晚年所在的战团疾冲而去。

原本还是李晚年一人独对三名绑匪,虽说他身手高强不落下风,但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多少有些牵制。此刻杜飞飞和祝秋加入战局,瞬间形成三对三的局面,再加上李晚年这等顶尖高手坐镇,局势顷刻间发生了逆转,攻守之势已然互换。

那三名绑匪见方才还与他们缠斗的同伴转眼间便丢了性命,心中早已慌了神。他们本就是拿钱办事的亡命之徒,图的是财,可不是要把命搭在这里。眼下一看对方阵容补强,己方已然毫无胜算,再打下去纯属自寻死路,留在这里只会重蹈同伴覆辙,当下哪还有半分恋战之心,三人几乎是同时做出决定,转身就朝着不同方向狂奔,只想尽快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别让他们跑了,一个不留!”李晚年目光如电,一眼就锁定了那个跑得最快的绑匪,脚下发力,身形如鬼魅般追了上去,同时头也不回地对着赶来的祝秋和杜飞飞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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