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好家伙!看不出来啊老曹! 你个浓眉大眼的这么坏!!!(1/2)
次日,清晨,天光未亮。
静园四合院还笼罩在一片深蓝色的静谧之中,只有东方天际透出些微鱼肚白。
公鸡还未打鸣,
只有早起的鸟儿在枝头发出零星的呢喃。
“吱呀——”
一声极轻微的开门声,打破了院落的宁静。
一道黑影,如同矫健的狸猫,悄无声息地从西厢房曹渊的房间里闪出,又迅速而轻柔地带上了门。正是曹渊。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色剑道服,昨天那身湿透的已经洗了晾着,外面套了件深色外套,怀里抱着用布裹着的竹剑。
他居然把这玩意儿带回来了。
他脚步放得极轻,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四周,
确认其他房间都还黑着灯,
这才微微松了口气,身形一闪,如同融入阴影,快速翻过不高的院墙,消失在朦胧的晨雾中,直奔第二体育馆方向而去。
就在他身影消失的下一秒——
“噗嗤……”
东厢房一扇未关严的窗户后面,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低低的笑声。
紧接着,窗户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林七夜那张带着促狭笑容的脸探了出来,他望着曹渊消失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八卦光芒。
“啧啧啧,看看这积极劲儿,凌晨四点不到就出门了……这哪是去训练,这分明是去赴约啊!”林七夜摸着下巴,
自言自语,
声音里充满了“我发现大秘密”的得意。
“而且,他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剑道服,还偷偷把竹剑带回来保养了?有情况,绝对有情况!”
他身后,张云不知何时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窗边,依旧是那副晨起慵懒的样子,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
目光淡淡地瞥了一眼曹渊离去的方向,
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没说话。
“七夜,张云,早。”一个空灵的声音直接在他们脑海中响起。
紧接着,江洱那半透明的灵体,如同水中的倒影,缓缓从墙壁中“浮现”出来,悬停在窗内。
她今天似乎也带着一丝“人性化”的好奇,双马尾轻轻晃动着。
“江洱,你来得正好!”林七夜眼睛一亮,压低声音问道,“昨天让你查的那个鲁梦蕾的资料,有眉目了吗?特别是……感情方面的?”
昨天曹渊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彻底勾起了林七夜的好奇心。
他总觉得那位作风强硬,训练起来不要命的剑道社学姐,和曹渊之间,似乎有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本着关心战友(兼八卦)的原则,他让能潜入网络的江洱去搜集点信息。
江洱点了点头,用她那特有的,带着电子质感的空灵声音汇报道:“鲁梦蕾,上京大学体育学院大四学生,剑道社社长兼实际管理者。
家庭背景普通,父母都是教师。
个人荣誉方面,获得过全国大学生剑道锦标赛女子组个人亚军,实力很强。
性格……如您所见,雷厉风行,要求严格,在社员中威望很高,但私下据说对认可的人很仗义。”
她顿了顿,似乎在调取更详细的数据,然后继续说道:“感情方面……根据校园论坛,社交媒体碎片信息以及部分可访问的校内档案交叉分析……她曾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
“啥?!结婚?!”林七夜差点惊呼出声,连忙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
他猜到鲁梦蕾可能年纪比曹渊大点,但没想到居然结过婚?!
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是的。”江洱肯定道,“对方也是体育特长生,主攻田径。
两人恋爱两年,在大二下学期登记结婚,据说当时在校园里还引起过一阵小轰动,被认为是‘体坛金童玉女’。”
“然后呢?离婚了?”张云难得地开口,语气平淡,但显然也提起了点兴趣。
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是的。”江洱的声音没什么波澜,继续陈述,“婚姻仅维持了不到一年,在大三上学期末,两人协议离婚。
离婚原因,外部传闻很多,有说性格不合,有说男方毕业工作后出轨,也有说是因为鲁梦蕾全身心投入剑道训练和社团管理,忽略了家庭……,
真正原因应该是男方出轨,当时鲁梦蕾拿着剑,追着男方砍!!!
离婚后,鲁梦蕾似乎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剑道和社团中,训练更加刻苦,对社员要求也愈发严格,几乎没有任何感情方面的传闻了。”
结婚,又离婚……而且是在大学期间。
林七夜摸着下巴,眼神变得有些深邃。难怪鲁梦蕾身上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混合着刚强与孤独的复杂气质,
训练起来也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狠劲。
原来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所以,她现在是单身,而且因为这段经历,可能对感情既渴望又戒备,全身心扑在剑道上……”林七夜分析道,然后眼睛越来越亮,
“而咱们老曹,木头疙瘩一个,感情经历空白,实力强,性格闷,能扛得住她的‘魔鬼训练’,
还能在训练中跟她‘旗鼓相当’(虽然曹渊放水了)……这不就是标准的……互补型吗?!”
他越说越觉得有戏,脸上露出了标准的“媒婆”笑容。
张云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只是又喝了口茶,目光飘向窗外逐渐亮起的天色,淡淡道:“闲的。”
话虽如此,但他也没离开窗边,显然对这出“戏”也有那么一丝看下去的兴致。
“不行!光听资料没意思!”林七夜搓了搓手,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江洱,老张,咱们……跟上去瞧瞧?
实地观察一下?
看看咱们曹大侠,到底是怎么跟这位‘离异学姐’相处的?”
江洱歪了歪头,灵体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在计算这个提议的可行性和趣味性,然后点了点头:“可以,我的灵体可以远距离观察,不易被发现。”
张云没说话,但也没反对,只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然后顺手从窗台花盆里摘了片叶子,指尖清光微闪,
叶子瞬间变得透明无形,贴在了自己身上。
简单的隐身匿迹小法术,
对他来说信手拈来。
“走走走!”林七夜也施展黑夜神体的隐匿之能,身形如同融化在渐褪的夜色中。
三人(?)如同做贼一般,悄无声息地翻出院墙,
朝着第二体育馆的方向潜行而去。
……
清晨,第二体育馆,露天训练场。
天色依然昏暗,只有路灯和东方天际的微光提供照明。
训练场上,已经聚集了十几道身影,正在鲁梦蕾的厉声呵斥下,进行着热身跑。
曹渊果然在其中,跑在队伍中段,步伐沉稳。
林七夜三人,张云用了隐身术,林七夜和江洱则是隐匿状态躲在训练场旁边一棵枝叶茂密的老槐树上,居高临下,看得一清二楚。
鲁梦蕾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运动服,
马尾高高束起,显得格外精神干练。
她手持计时器,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跑步的社员,嘴里不停地喊着:“加快!摆臂!注意呼吸!最后两圈,冲刺!”
她的目光,似乎总有意无意地,扫过曹渊所在的位置。
而曹渊,则始终目视前方,面无表情,
只是按照要求跑着,但林七夜敏锐地发现,曹渊跑步的节奏和呼吸,控制得极其完美,甚至……有点太轻松了,
和其他那些龇牙咧嘴,
快要断气的新生形成了鲜明对比。
热身结束,是枯燥的素振和步伐练习。鲁梦蕾亲自示范,纠正动作。
当她走到曹渊身边时,停了下来。
“曹渊,手腕再低一点,发力点在腰部,不在手臂。”鲁梦蕾的声音比训斥别人时,似乎温和了那么一丝丝,
但也仅仅是一丝丝。
她甚至伸出手,调整了一下曹渊握剑的手型。
曹渊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但没躲开,任由她调整,然后低低“嗯”了一声。
树上的林七夜看得差点笑出声,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隐形的张云:“看到没看到没?有戏!绝对有戏!
老曹耳朵是不是红了?
光线太暗我看不清!”
张云没理他,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
晨练在汗水和呵斥中结束。
上午是文化课时间,众人解散。
曹渊和鲁梦蕾落在最后,似乎在说着什么。
距离太远,听不清,但能看到鲁梦蕾似乎在跟曹渊讲解某个步伐的要领,曹渊认真听着,偶尔点头。
“看起来挺正常嘛,就是普通的社长和社员,教练和学员。”林七夜有些失望。
“下午,剑道馆,稽古练习。”江洱提醒道,她似乎对接下来的“重头戏”更感兴趣。
……
下午,四点,第二体育馆,剑道馆。
馆内气氛比早上更加热烈。
老社员们在进行激烈的对抗赛,竹剑交击声,脚踏地板声,气合声,裁判的判分声,不绝于耳。
新社员则在另一边进行基础练习。
鲁梦蕾作为副社长和最强战力之一,自然也要参与稽古。
她的对手,是剑道社的男副社长。
两人打得有来有回,最终鲁梦蕾以微弱优势获胜。
她摘下护面,汗水顺着发梢滴落,
胸膛微微起伏,
但眼神明亮,带着获胜的愉悦。她的目光,扫过场边,最后定格在了正在练习素振的曹渊身上。
“曹渊!”她扬声喊道,“过来,打一场!”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下,所有社员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让一个新社员,直接和社长稽古?
这待遇……
曹渊停下动作,看向鲁梦蕾,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拿起竹剑和护面,走向场地中央。
两人戴好护具,行礼,摆出中段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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