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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2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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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束钰一时激动,挥手就将沈之言手中端着的洗漱木盆给打翻了。

水泼了一地,布巾也掉在湿漉漉的石板上。

[我真的生气了!]沈之言咬牙切齿,在心底对朝白说。

朝白唰地拉开之前那张写有“雄起”二字的横幅,用力晃了晃:[求04哥雄起]

这边的动静在静夜里传开,附近厢房里有学子似乎被惊动了,他们嗅到八卦气息,三三两两的都开始往声音来源走去。

“似乎是净房那边有人在争执?我记得沈之言刚往那头走吧!莫不是这几日盛头太大,又被人套麻袋了吧?”

“哎哟,我就说他那性子定又惹人生厌了……”

“走着,我就爱看热闹……”

“走走!我也去!”

而房内,原本静坐等待沈之言回来的席九蘅听到“净房”二字,脸色微变,搁下手中的书卷,也起身推门走了出来。

随着人流朝那喧嚷处走去。

同一时间,几道厢房的门也迅速打开,有几人也跟了过去。

而此时正在对峙的两人对此并不知情。

“就是这种性子,就是你这种性子!无趣得紧,除了我,还有谁愿意搭理你?你觉得席九蘅会吗!他也定然是装的,不过是拿你消遣罢了!”

温束钰越说越激动,见沈之言这副透着疏离的模样,他是彻底被激怒了。

“你是不是忘了是我为你解的围,是我救了你的命!你的命可是我救的——!”

就在温束钰以为沈之言会像往常一样沉默承受时,对方的声音清晰传入他耳中。

“阿钰,你不是最清楚么,我的命……是被迫让你救的。”

“你、你什么意思!”温束钰身子猛地一抖,似乎猜中什么,脸白得像是见了鬼似的。

沈之言看着他:“我都知道了。”

温束钰嘴唇哆嗦:“你知道……知道什么……”

沈之言神色落寞,“昨夜我多饮了几杯,恍惚间误入一条偏径。”

到这里,沈之言故意停顿。

然后看着咱们主角受一寸寸变得惨白的小脸蛋,他又非常不厚道地把两个主角那晚干的私事给摆在明面上。

“可偏偏不巧,就在那里撞见你与他人在假山后……”

书生像是没瞧见对方那目眦欲裂的难堪表情,自嘲般轻笑了下,又继续说下去:“你们说的那些话,我自然也都听见了。”

“一次次的解围……我早该起疑心的。为何你在我被围住时总那么机缘巧合路过?就连那次我掉入湖中,你也总那么及时出现。”

“原来……”书生没说下去,笑得极为讽刺,“哪有那么多巧合啊。”

书生随后看着温束钰,一字一顿:“温束钰,这世上或许没有比你更恶心的人了。”

席九蘅赶过来时,入耳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头一回从沈之言声音里听出了这种彻骨的冰冷,即便明知这话不是冲着自己,席九蘅心头仍猛地一空,他慌得毫无道理。

温束钰也同样愣住了,因为沈之言从未用过这种语气对他说过这种话。

朝白就在这时突然冒出:[哎哎哎,04,你注意点,那个攻一好像冲你来了,小心点啊!]

沈之言当然看到了,一道身影正疾步朝他们这方向走来。

他可没忘这死攻一先前一口一个“狗”的羞辱他,心里呵呵,他这个人是一点都不记仇的,一点也不!

余光瞥过不远处也走过来的席九蘅,沈之言又凉凉看了一眼面前的攻一,刻意地走近温束钰。

男人果然眉峰皱起,手臂横在中间便要隔开两人,“离他远点!”

可话音刚落,没成想这书生的反应像是被他推倒似的踉跄着向后仰去,跌倒在地。

手肘还不慎磕在石板上,书生吃痛闷哼一声。

散落的发丝遮住他大半神情,外人视角下也只看得见地上的人微微发颤的肩。

温束钰惊呼:“你推他作甚!”

男人看着自己根本没碰到人的手,心头一突一突的,因为方才沈之言低头那瞬,他似乎瞥见对方嘴角极快地弯了一下。

“我……”

但未等他开口,毫无预兆迎面而来地一拳就将他砸懵了,踉跄着连退数步才站稳,男人在嘴里尝到了一丝腥甜。

温束钰吓得惊叫一声,急忙上前搀住人。

一时间,远处围观的同窗们全都噤了声,默默退了好几步,生怕被牵扯进来。

席九蘅俯身将沈之言扶起来,再起身时,目光在温束钰两人身上冷冷一扫,只吐出一个字。

“滚。”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头一次见到席同窗温雅的皮囊下,藏着如此慑人的气息。

而这边,被莫名挨一拳的攻一脸色自然极差无比,他想到刚才的情况,冷着目光看向沈之言。

只是没想到被席九蘅扶起的人也正静静看着他。

视线相接的刹那,对方几不可见地朝他偏了偏头,眼底掠过一丝戏谑神色。

等再定睛,人又恢复了那副苍白脆弱的模样,垂着眼靠在席九蘅身侧,无辜得不行,仿佛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攻一惊疑不定地看着,像是从未见过这样的沈之言。

倒是温束钰瞧见席九蘅把人打得嘴角都青了一块,心疼了,气得要上前理论。

“席九蘅,你竟敢殴打同窗!我明日便请示夫子!”

席九蘅唇角微勾:“二位假山后的雅兴,若不想人尽皆知,此刻便该识趣些。”

温束钰所有话都堵在喉头,原本还盛满怒意的眼眸瞬间染上了惊恐。

他没想到连席九蘅也知晓这事。

“我们走。”席九蘅低声对沈之言说。

沈之言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眼神黯淡:“好……”

不过离去前,书生转头,最后望向温束钰:“阿钰,我便最后叫你这一声了。”

温束钰怔住,他看到这个永远对他卑躬屈膝的书生此刻的那双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熄灭了。

“公平公正,那句话也该我来说了。”

沈之言将目光收回,转身离去前丢下一句话。

“温束钰,你我今日恩断义绝。从今往后,陌路不识。”

温束钰僵立着,看着席九蘅将人带离,背影决绝。

不知其他围观的人对于书生这夹杂着恨意的重话有何感想,只知道场上有一人听到这话时,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

回房后,席九蘅沉默地替沈之言上药包扎,沈之言也由他摆布,只是眼神落在虚空里,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包扎完毕,静默的沈之言突然开口。

“席兄,你会是骗我的吗?”

席九蘅手上动作停了停,他面上不显,轻声问:“为何突然这样问?”

沈之言别开脸:“温束钰说……整个学府无一人顺眼我,连你也是,你也只不过是拿我消遣罢了。”

看来今夜这一遭,到底还是让书生受了影响,连带着看向席九蘅的目光里,也掺进了几分的惶惑。

席九蘅抬眼看他,似乎有些受伤:“沈弟,我待你如何,你当真感觉不到?”

“我与你同榻而眠,共饮共食,在外人眼中早与契兄弟无异。我若只想取乐,何必费这些周章?”

书生默然,是啊,他们之间早已越过寻常同窗的界限。席九蘅待他如何,其实不需要什么质疑了。

也正如席九蘅所言,宋易白日里这一通胡说,外面怕是都传疯了他二人的关系。

可宋易说错了,他们到底还不是那层关系……

“沈弟。”

席九蘅的声音低缓响起,打断了沈之言杂杂乱的思绪。

“此行回去后,我们便行礼定契,结为契兄弟,从此生死荣辱皆与共,可好?”

沈之言呼吸一滞,猛地看向面前的人,干巴巴开口:“我、我们二人结为……”

契兄弟,这词分量太重,近乎等同于挑明了两人今后都将绑在一起的关系。

席九蘅:“你不愿?”

“我、我愿!”沈之言慌忙回答。

席九蘅眼底漾开一丝笑意,握住沈之言的手:“我不会骗你的,你要信我。”

沈之言望着他,许久,极轻地点了下头:“我信你。”

……夜色渐深,今日遭遇的事太多,沈之言很快沉沉睡去。而席九蘅侧卧一旁,借着窗外的月色,他目光落在沈之言沉静的侧脸上,久久没有移动。

明日午间便可返程了,席九蘅心想。

回去后,便能将契兄弟之礼行过,从此尘埃落定,将这个人名正言顺地留在身边。

这个念头让席九蘅心口发烫,他突然开始生出几分急切的期待,总想今夜快些过去,明日快点到来。

不急,席九蘅笑了笑。

明日就可以回去了,他定要与沈之言行礼定契……

席九蘅安心地闭上眼,与怀中人坠入梦中。

席九蘅到底是太过自信了,总以为算无遗策。却不知,事情总会暴露在阴差阳错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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