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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2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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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夜不同,那些视线忽然有了重量,压得他心口发闷。

他头一次意识到,他的性子,如此的不讨喜。以至于这学府里,还当真是没几个人瞧得上他。

幸而席九蘅就在身侧,不着痕迹地挡住了大半视线,将那些嘈杂与窥探隔在身后。

席九蘅面面俱到,回来后就烧了热水,备好洗漱之物,让沈之言先行去隔间后的净房洗漱。

净房内,席九蘅试好温度,又将布巾给人备好,最后沉声道:“我知晓你心烦,今晚便好好睡上一觉,旁的事就别想那么多了。”

一边是冷眼旁观的同窗,一边是连水温都要替他试好的人,沈之言眼眶隐隐有些发热。

他有时候很庆幸,席九蘅一直以来没有被满学府的那些恶意同化,而对他存有偏见。

也庆幸,席九蘅喜欢的人能是他。

不然,他就真不被任何人喜欢了。

席九蘅见他走神,又轻声唤了一声。

沈之言站在氤氲的热气里,怔了半晌,才低头解开衣带。

一只手很快搭上来,对方轻咳一声,委婉道:“我先出去。”

“记得把门关好,我回屋里等你。”

席九蘅转身出了净房。

他知道身后那道目光在紧紧追随着他,仿若要将他看得牢牢的。

席九蘅眼底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可惜席九蘅也并不知道,他才一走,沈之言就嘶溜扒完秒变裸体男跳进浴桶里。

舒舒服服泡起了澡,哪里还有刚才半分破碎消沉的样子。

……很快等书生洗漱出来,就见席九蘅已将靠窗那个卧榻给整理好了。

进来的人见状,身子僵了一瞬,那是一种被抛弃的本能反应。

他不由嗫嚅着开口:“你……你今夜不与我同榻了?”

席九蘅像是没听出书生话里那点惶然,微微讶然,而后极为善解人意说:“白日里只是同你开玩笑罢了,你忧心有人进来,我自然不会逼你。”

席九蘅说完话后又指了指桌案上他刚温好的茶,提醒沈之言记得喝盏安神茶便躺下歇息。

他拿好洗漱之物后便出去了。

人一走,沈之言就懒散地靠在桌边,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桌面。

倒也听话,将席九蘅特地为他温好的安神茶倒出一杯。

喝一口,甚是惬意。

这么细心周到,真是让人……越来越离不开他了呢。

事实证明,席九蘅手段挺狠的,非要用这种听别人墙角的方式把主角受之前算计原主的事给毫不留情捅破了。

席九蘅先前肯定是找攻一挑拨离间去了,随后散席温束钰就这么成功被拽出去质问。

接着席九蘅又装作不知情带他走那条小岔路。

沈之言感叹,这是要彻底断了他心中所有念想啊。

朝白则是看着那个被攻略对象整理妥当的床榻,满是不解。

他记得对方白天悠哉悠哉的就是故意不去收拾,摆明了就想和04挤一块睡。

现在又转性当正人君子了。

朝白:[这时候他趁虚而入不是最合适了吗?]

沈之言放下茶盏,唇角轻轻一弯:[你不觉得他这是在检验我的抗压能力吗?]

今晚受了这么大打击,是会自己默默忍着,还是会……主动找他。

沈之言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随手拎起桌上的茶壶,起身走到那张刚铺好的榻边。

在朝白惊愕的注视下,将壶里剩余的茶水,不紧不慢地全数泼在了床褥上。

沈之言随手丢开空壶,语气轻描淡写:[你觉得我现在像什么?]

朝白真诚说:[你像是疯了]

沈之言满意点头,他抗压能力很差的。

-

约莫两刻钟后,席九蘅洗漱回来,一眼便瞧见自己刚铺好的卧榻被毁了。

他脚步顿在门口,目光无声地投向那道映在素屏风上的身影。

屏风后,人影低着头,安静坐在榻沿。分明知道他回来了,也分明知道他看见了湿透的床榻,却一动未动,一言不发。

席九蘅没追问,转身将门掩好,抬手熄了桌上的油灯。

他绕过屏风走到里侧榻边,很自然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身侧的沈之言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背脊挺得有些僵直,连呼吸都轻轻的。

直到席九蘅伸手,很轻地将他揽过来,让他靠着自己肩头,沈之言才忽然低声开口:“……你为何不问?”

“问什么?”席九蘅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温和。

“问我为何要弄湿你的榻。”

“你为我着想,怕我夜间着凉?”席九蘅语气里带了点极淡的笑意。

沈之言没接话,也没被逗笑。

席九蘅沉默片刻,正了神色:“下次别这样了,想让我陪你,直说便是。只要你开口,我不会不答应。”

沈之言没再出声,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席九蘅肩窝。

书生不是那种会主动的性子,所以这个近乎依恋的动作,让席九蘅心口那点阴暗的满足感瞬间膨胀开来了。

沈之言许久后又闷闷地问:“我性子不讨喜,你……为何会喜欢我?”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么?”席九蘅挑眉反问,指尖轻轻抚过他后颈。

可黑暗中,他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因为连他也说不出为何会喜欢上自己的仇人。

本该是恨之入骨的,却偏偏天意弄人,席九蘅到底还是违背了自己的初衷。

“沈弟,”席九蘅忽然低声开口,“我对你好么?”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沈之言虽愣了愣,但也顺着自己的心,诚实答:“自然是好的。”

“那……若是往后你发觉我做了错事,”席九蘅顿了顿,声音更轻:“别跑,好么?”

沈之言怔了怔,半晌,摇了摇头。

发觉席九蘅搂他的力道有些加重,他迟疑了一下,又点头表示不跑。

席九蘅看出沈之言摇摆不定了,心里有些发慌,下巴抵着沈之言发顶,声音低得像叹息,又像祈求。

“别这样……”

“你这样……我会怕的。”

事已至此,已无回头路。

席九蘅心里清楚,若再有类似这样的事发生,沈之言绝对承受不住第二次。

所以,他绝不能像那个姓温的一样,蠢到留下把柄让人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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