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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守神水町综合诊疗医院,制伏疑似含“策谋者”的可疑三人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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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动队的一号位在三人的后方用一个与“半步”相同的尺度完成了位置上的覆盖,药麻科的警员在侧门对侧的“临时界限”上微微上移,把那条原本只是人群边缘的线变成一道不可见的墙。

“你们向前一步,我们立即判定为攻击。”小林凤雪从高位落下第二句话,“不要试探。”

那三人的脚背在同一瞬间放松了一丝,他们体内的某个“执行”被外界的“判断”压住。他们没有向前。他们也没有向后。他们把身体停在一个更容易被控制的位置上——这不是他们的意愿,这是他们在“外部指令”无法为他们提供下一条路径时唯一被逼出来的选择。

“现在。”天井浦泷的声音从左侧斜切入场,“你们以‘策谋者’的队形出现在此地目的明确。神水町警所一科依法对你们进行控制。不要挣扎不要试图改变这条线的方向。”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渡河泽浦已经移到了最左的那一个的侧后。SRIP41仍在枪套里,但他的手掌落在对方肩胛骨与上臂的交界,角度刹那精准。那一下没有痛感上的夸张,却让对方的肘关节在半秒内失去力道。机动队的两名警员同时向中间与右侧的两人贴靠,YDPB41在近距离作为警告形成压迫,手腕力量把对方的躯干固定在一个不易反击的角。

牧风翔子的枪仍旧在低位,她的另一只手迅速而准确地扣住了中间那人的腕。她没有用多余的力,她知道一旦用力过多,会让对方在反抗之前先有借口。她的手指落在对方桡骨的一个点上,施力方向略向下,令人条件反射地放松掌心。

“不要让他们有机会统一节奏。”三水洋子在对讲里提醒,“每个人的步幅间距被打乱,他们的队形就瓦解。”

“按住。”高云苗子说,“不要说话。”

那三人的胸腔起伏终于在这一刻乱了十五分钟,不是慌不是怕,是他们的内部节奏在这一瞬被外部设置了一根“横杆”。横杆让他们必须在跨越之前先找一个与之不相冲突的高度——而这个高度被神水町警所一科和武侦总局休假经神水町的牧风翔子四人准确地调低,低到他们无法再举起任何动作。

“现在宣布。”天井浦泷简短,“以涉嫌参与HDQAZCRIV组织武装行动丶在医疗机构周边实施暴力预备行为之嫌,予以逮捕。”

他没有高声,这句法律上的结构在空气里像一个盖上去的印。机动队的警员顺势完成拘束。金属的碰触短促,没有刺耳的响动;那些声音在正午的光里被压得很薄,不经意的病患与过路人如果离这一段两步的距离,几乎听不见任何会令心脏加速的声响。

希河浦蓝在外围的对讲里落下一句,“周边不变,继续巡不要形成围观。”她的视线越过人流的头顶,落在两条短支路的交点上。这里没有人,风在这路面交点上吹过去,像在确认一条不被允许开启的路径是否已经被焊死。

小林凤雪没有立刻离开高位,她目送那三个人的身体在机关的引导下被移出临时界限,身体的姿态终于不再是“直线”,而是被强制定形为与“直线”无关的角度。她的手指轻轻搭在围栏的边缘,抬眼看了一下天空。午后的光被医院外墙反射了一次,反射回来的是一种不像热像冷的颜色。

“撤回一部分点位。”渡河泽浦检查完拘束后的状态,低声对对讲说,“保持最外层与侧门,主入口恢复较低密度引导。”

“收到。”希河浦蓝的回话仍旧是她的节奏,不紧不慢地切掉了任何多余的措辞。

疏散在逮捕之后继续像之前那样进行,只是人们的脚步现在比先前更自然了一点。一些人的视线试图从侧面捕捉刚才发生的事情,被药麻科站位的身体不动声色地遮住。临时界限依旧存在,它像玻璃,在光里透明却确实在那里。

牧风翔子在确认三名“策谋者”的手腕拘束稳固后退了一步,她把EAPLD417的枪口微微向内收,呼出一口气。她没有回头去看任何人,她只是让自己的肩背线从紧到松,像让一条刚刚绷紧的弦缓缓回到可再次使用的状态。

“他们的步幅,在临界点之前出现一次不稳定。”高云苗子低声说,像是把一个数字写在纸上,“那是我们可以读到的唯一提前信号。以后也许还会出现。”

“三个字。”三水洋子说,“‘不要试探。’他们今天听见了。”

“继续看街路。”天井浦泷把视线从临时界限的边缘收回,像是把一扇看不见的门合上,“不许在边缘再开一个口子。”

“明白。”希河浦蓝在对讲里收束,“外围按上调频率延续到黄昏,巡逻线不降。”

被带离的三个人没有发出任何多余声音,他们像把自己交给了一个新的“指令”,这个指令在他们认知中替换掉HDQAZCRIV兑星者组织第三高层“权杖师”下达的指令。这“指令”的内容比任何语言更简单:停止丶随行丶不抵抗。

医院门口的亮度没有变化,来往的人在经过临时界限的边时只是一瞬抬眼,又立刻落回自己的轨迹。机器与人的网仍然撑着,空气里那些看不见的线条像被调整过的乐谱,音符在自己的格子里落定。

RHL7412的节点在远处的屏幕上仍然缓慢地变换,标注偶有跳动,却没有在这近距离内打断任何人的动作。TPXRQ4123还埋在碎石地在地下待着,等待另一次被用的时机。

渡河泽浦看了一眼天井浦泷,后者轻轻点了一下头。不是得意不是宽慰。他们的动作像在一段手续的最后一栏签字。小林凤雪从高位下来了,她的脚步落在每一个台阶的边缘,像不愿让任何一个角落因为她而发出多余声响。

“今天还没完。”牧风翔子对自己的呼吸说。她知道这座城町的每一条线在这一刻被拉直了一截,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不会在某个意想不到的角落里继续缠绕。她把EAPLD417的枪背带重新压了一下,手掌在枪体上停留了一瞬又离开。

风从医院的东侧绕过来,带着一种没有名称的清。它在人的肩背上掠过,轻得几乎不被注意,却让人不自觉地把背直起来。神水町的这块地面仍然平整,边角没有被剜。午后的光在这一刻像被轻轻地按住,安静地落在每一个需要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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