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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得知真正的“策谋者”,得知“智识之神”之计,侦察与防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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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压在神水町警所一科上空,神水町警所一科审讯室墙面无意地把光线敛成一层薄薄的灰。桌面没有多余的物件,椅子收在合适的距离,不靠近也不离散。声音在这里被有意收拢,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只允许必要的供语穿过。

渡河泽浦站在桌的一侧,天井浦泷靠右半步,身位比白日里更靠前,他们的肩线没有任何宣示,却让这房间的空气有了一道清晰的中心。牧风翔子与高云苗子对向而坐,三水洋子略后,小林凤雪在靠墙的角落,目光垂向桌边的线,偶尔抬起像是在捕捉人心跳里的一次不规则波动。

三人被分别安置在相隔一臂距的位置,手腕的拘束没有造成夸张的僵硬,但让他们的动作在起念的瞬间就失去多余的枝节。他们的肩背不再是白日里的直线,却仍试图让自己在不宽的座位上维持一种彼此的同步——那同步被这个房间的设置一点一点拆散。

“按程序。”天井浦泷的声音干净没有起伏,“报姓名。”

左侧的那一个先开口,他的下巴略微向前,像要让自己的声音在最短的路径里落到指定的位置。“浦柳西泽。”他说的时候没有迟疑,两个字像被从列表里摘下。

中间的人没有看左,也没有看右。他的眼睛在灯光下像薄玻璃背后的黑墨,语调比左侧更直白。“田井奈郎。”

右侧略斜肩,他的呼吸在发声之前向上顶了一下,声线擦过喉咙,短而硬。“渡边越影。”

三个名字落下,房间的空气像把一张表格填上了第一列。渡河泽浦没有立刻追问,他让这三个名字在自己的耳朵里停一秒,然后才把第二列的题抬出来。

“谁制定路线。”他没有用“策谋者”的字眼第一时间压下,他用的是可以被理解也可以被否认的词汇。他需要让对方在自以为有余地的地方走一步,然后让这一步成为下一句的支撑。

中间的那一个——田井奈郎没有改变坐姿,他的眼神在灯的边缘停了半秒,又回到桌面上的线。那线没有任何标记,但他的目光像在那里读到某种不被别人看见的秩序。“我。”他说。

三水洋子微微侧头,像把自己的注意力从右侧的手指移动到中间人的喉结。她在对讲里没有发出声音,她在心里把一个词放在最中间——节奏。这房间里所有人的节奏正在围绕这个字向内聚拢。

“‘策谋者’。”天井浦泷在田井的“我”落下之后用这三个字像把一根钉子按进刚刚被标注的点,“确认。”

田井奈郎的上唇抬了一线,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强调。这个词被他在自己的身上接受,不像被按在外衣上,更像落在骨头里。

“另外两人。”渡河泽浦的词一向尺度不大,“你们的位置。”

左侧的浦柳西泽在这一句落下时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口气没有带走他的紧张,因为他并没有任何紧张。他只是把自己的“位置”像一个小点放在这张架构图的边角。“下属。”他说。他看了一眼中间的田井,又收回视线。那一眼没有求救,也没有示意,只是在地图上确认了自己与中心的距离。

右侧的渡边越影的手背肌肉微微起伏,他没有试图用任何语言让自己脱离这个框。“下属。”他重复。他的词比左侧更简单,没有任何修饰。简单到像纸上的一个钩。

牧风翔子没有动,她的背线在椅背的边缘之外保持直。她在心里把这三个人的回应按序排列:名字丶对位,结构。她不需要他们给出比这更多的内容,她需要的是能够让线向后延伸的节点。

“你们出现在医疗机构周边的目的。”高云苗子把声音压到最薄,“不是“今天”,是“整体”。”

“预备。”田井奈郎的词没有任何装饰,他把一个词扔在桌面上,像扔一块石子。石子没有滚,它只是按在原地。

“具体。”渡河泽浦的语尾被他刻意切短,不给解释的余地。

田井奈郎的眼睛在灯泡的边缘再次停了一拍,他像在确认某个外部的影子是否与他为自己设置的节拍吻合。那影子没有动。他于是把下一颗钉子按下。“HDQAZCRIV兑星者——六大高层之一,会下令。”

“代号。”天井浦泷微微前倾,他并追问一句,“还有是六高层中的哪个。”

田井奈郎没有在“六大高层”这四个字上停,他知道这个结构不需要再解释。他把一个代号在口中含了一瞬,像让一个冰块在舌头上化掉一角。“智识之神。”

房间里没有起伏,这个名字像把空气压低一度,却没有引来任何将要爆发的热。小林凤雪在角落里轻轻合了一下手指,她的目光在田井的左脸上停了半秒。她不是在看他的眼睛,她在看他说出这四个字时脸颊肌肉的极小动作。那动作没有犹豫,说明这不是被逼出来的即兴——这是计划里原本就存在的节点。

“时间。”牧风翔子开口,她的词像一根细线,把前面的信息接到下一段,“具体。”

“两天后。”田井奈郎的呼吸在这两个字之前没有上提,他像早就知道要在此刻把这个数字交出来,“2561年6月15号。”

“地点。”天井浦泷接着问,他的音色没有变,他不把任何情绪放进这几个字。

田井奈郎将自己的视线落回桌面,他像在看一张地图,这张地图他已经背得滚烂。“神水町一番目——齐拉贝尔巷丶希特斯里街丶洛杰希山路。”他像把三条线在空中连成一个形,“RXFOJIX银行。”

一句句落下,像在一张纸上用直尺划线。这些线没有弯,它们直也因此可以被测量。

渡河泽浦的手指在桌面边缘轻轻一点,他的动作在外人看来几乎不可见,但站在他这条线上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在把下一步的节奏向自己的侧拉。

“你们在这次预备里各自的任务。”高云苗子把词压窄,“说清。”

田井奈郎没有多想。“我负责队形。”他说,词像是一颗石头,落地就不再移动。“他们负责贴靠与掩护。”他没有多说,他知道“掩护”在此被如何理解。

三水洋子没有给出任何评价,她把这句划在心里的边侧。她知道“队形”在这个组织里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节奏的统一,意味着在有必要的瞬间所有人能够在同一个拍点上落下自己的动作。她在对讲里轻轻吐出一个不可被外人听到的字,“记。”

“谁下达“智识之神”这一次的指令。”天井浦泷问。他不是要得到一个人名,他要确认这条链是否在他们所理解的结构里闭合。

“权杖师在上一层,”田井奈郎说,“我们被转达,“智识之神”为这一次的执行源头。”这句没有任何模糊。他把一个结构简短地摆出来,不允许被外界解释成其他。

“目的。”渡河泽浦仍然收紧词,他不需要对方描述动机,他需要把将要发生的动作在语言里固定。

“介入资金流。”田井奈郎说,他没有说抢劫,他也没有说破坏。他说的是一个比前两者更宽的词,却在这间房里被准确地理解为可执行的结构。

房间里静,有一秒钟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同一个看不见的点上对齐。这个点不是这几句的内容,它是这几句背后那条不被明说的线。

“还有什么没有说。”牧风翔子把句子抬起来,她的声线不急不缓,不像问也不像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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