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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栖影”得知其身份,获知HDQAZCRIV兑星者组织六高层和计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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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山浦井泽的目光落在桌面边缘的一点灰尘上,他微微用指尖蹭了一下,却被拘束带限制住了动作。这种微小的受限让他短暂地沉默了一秒。

“他这次在神水町布的线是“运输”。”他说,“不是你们刚才提到的“纪念币”这一类,而是——你们警务体系里更熟悉的东西。”

“具体。”牧风翔子说。

“粉末。”须山浦井泽说,“你们习惯叫它——‘K粉’。”

这两个字落下时,天井浦泷的手背上的青筋微不可见地绷了一下。单向玻璃那边,有人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几乎听不清的短词。

“你确定。”天井浦泷冷声问。

“我不会在这种地方拿这个开玩笑。”须山浦井泽说,““迹影者”擅长的是“让东西在轨迹上消失又出现”,成品货物和半成品原料都在他的线里走。”

“神水町——原本不在你们的大路线图上。”三水洋子说,“为什么他要在这里单独再布一条线?”

“因为这里有——你们管叫“三番目卡斯蒲尔希山巷”。”须山浦井泽说。

这条略显绕口的街巷名称在审讯室里响起时,像是突然从地图边角被翻到正中央。

“三番目卡斯蒲尔希山巷是一段旧街。”天井浦泷皱眉,“以前是小商户聚集区,后来部分搬走了。”

“你们在做城市整治的时候,只把这一带当作“需要慢慢处理的旧区”。”须山浦井泽说,“但对“迹影者”来说,这样的地方有两个优势——第一,出入口多;第二历史路径复杂。”

“他从那里往哪边布线?”高云苗子问。

“拉达卡妮街。”须山浦井泽说,“再从那里接到贝希特菲蒲路。”

他把这两条路的名字说得很轻,但每一个音节都很清晰,像是在刻意避免模糊不清。

“神水町三番目卡斯蒲尔希山巷。”他缓慢重复了一遍,“拉达卡妮街,贝希特菲蒲路。”

“这是你听来的?”牧风翔子问,“还是你在内部文件里看见的?”

“同时。”须山浦井泽说,““迹影者”在某次内部联络中提到过这条路的组合,说‘这条线的名字念起来就像一串旧城町所用的名称。”

“你刚才提到“某次内部联络”。”小林凤雪抓住这个细节,“是在什么时间?”

“祈神山事件前两个月。”须山浦井泽说,“那时候“迹影者”已经在神水町派出一个负责这条线的人。”

“代号?”三水洋子问。

“你们需要记这个。”须山浦井泽说,“他在我们内部的代号是——“阴匿”。”

空气在瞬间微微凝了一下。

““阴匿”。”高云苗子重复,“字面意思——‘藏于阴影’。”

“‘迹影者’选代号的习惯,比‘神者’要直接。”须山浦井泽说,““阴匿”的任务,是在神水町建立一条“对外看起来可以解释的运输路径”——比如普通货物出口丶建材丶机械零件之类。”

“实质上是K粉走私路线。”天井浦泷说。

“是。”须山浦井泽点头,“三番目卡斯蒲尔希山巷丶拉达卡妮街丶贝希特菲蒲路——这三段路,在他们的规划里是“一条线”。旧巷用于“收集’,中段街用于“转移”,最终路段贴近你们的对外接口。”

“你刚才说“对外接口”。”牧风翔子说,“指的是?”

“你们当地的陆路出口。”须山浦井泽说,“或者——暂时的集散中点。”

““阴匿”亲自在神水町吗?”高云苗子问。

“是。”须山浦井泽说,“至少在我最后一次收到消息的时候——他还在。”

“时间?”三水洋子问。

“祈神山事件前一天。”须山浦井泽说,“他给“迹影者”发了一条极短的确认讯号,内容只有三个字——‘路径可行’。”

“那就意味着——”小林凤雪低声,“在我们还忙于祈神山现场时,这条K粉线已经处于“随时可用”的状态。”

“或者——已经被试投过。”高云苗子说。

天井浦泷缓缓吐出一口气,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极轻的节奏声。

““神者”把你派来处理纪念币和资金线,“迹影者”把“阴匿”派来处理K粉运输线。”牧风翔子看着须山浦井泽,“神水町在HDQAZCRIV看来,是一块可以同时做两种实验的地盘。”

“你们可以这么写。”须山浦井泽说,“对他们来说,这是“一座规模合适的实验场”。”

“那你为什么现在把“阴匿”这条线说出来?”三水洋子问,“这等于是把“迹影者”在神水町布置的东西,全部交到我们手上。”

“全部?”须山浦井泽轻微摇头,“我能看到的,也只是‘这条路线的轮廓’——三番目卡斯蒲尔希山巷丶拉达卡妮街丶贝希特菲蒲路,还有“阴匿”这个代号。”

“你知道他的长相?”小林凤雪问。

“没有完整的。”须山浦井泽说,“我们的联络不通过面对面。“迹影者”很少让自己的下属直接与“神者”直线派出的执行者接触。”

“那你现在说出这些,是在“背叛他们”?”天井浦泷问。

““背叛”这个词太大。”须山浦井泽说,“我只是在做一件“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太大成本”的事。”

“你知道自己走不到“审判之后”的那一步。”牧风翔子说。

“也许你们会努力。”须山浦井泽说,“但我不打算在那之前,把所有能做的事情都留在沉默里。”

他抬起眼睛看向单向玻璃的方向,像是知道那后面有人在看。

“你们会去找“阴匿”。”他说,“你们也会把“三番目卡斯蒲尔希山巷——拉达卡妮街——贝希特菲蒲路”这一条线画在地图上。你们会部署警员,会和你们内部负责药物案件的部门联络。”

“你说得很像在读一份行动计划。”高云苗子说。

“对你们来说,这就是下一步。”须山浦井泽说,“你们抓到我,只是把“神者”这条线在神水町的“表层执行者”拿掉。‘迹影者’那边,如果你们不动,那条线会继续。”

“你为什么要我们动?”三水洋子问。

“因为——”须山浦井泽的声线很平,“如果你们不去动那条线,我在这里说这些就完全没有意义。”

房间里安静一瞬,天井浦泷放在桌面上的手缓缓收回,握成拳又放开。

“天井警部。”牧风翔子转头看向他,“神水町警所一科内部,负责药物案件的是哪一科?”

“是神水町警所一科药麻科。”天井浦泷很快回答,“负责药物丶麻醉品丶毒品相关案件。”

“负责人呢?”高云苗子问。

“渡河泽浦。”天井浦泷说,“药麻科的渡河泽浦警部——我们平时在交叉案件上有合作。”

“你可以把刚才他提供的这些线索,”牧风翔子说,“以一科的名义移交给药麻科——或者说“同步给他们”。”

“你打算让他们直接介入?”天井浦泷问。

“这是K粉线。”牧风翔子说,“我们武侦总局本身对跨区介入的直接权限有限,必须依靠你们本地的正式架构。”

“而且——”高云苗子补充,““阴匿”那条线在神水町的动作,很可能会接触到你们既有的案件线索——比如零散的药物流向,或者“一直找不到上家的小案子”。这些东西,都在药麻科手里。”

天井浦泷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须山浦井泽一眼,又看向单向玻璃,像是在向玻璃后方的某个上级寻求一个无声的确认。几秒钟后,他点了点头。

“我会联系渡河泽浦。”他说。

“你需要告诉他的是——”三水洋子说,“神水町三番目卡斯蒲尔希山巷丶拉达卡妮街丶贝希特菲蒲路,这三段路在未来几天里,可能会变成“K粉运输路径”的一部分。”

“以及——”小林凤雪说,“HDQAZCRIV兑星者组织的最高层之一——“迹影者”——已经在这里布置了一条线。”

“你们武侦总局可以提供什么?”天井浦泷问。

“我们可以提供对HDQAZCRIV行为习惯的解析。”高云苗子说,“以及“阴匿”这类代号的使用模式——他会怎么选临时落脚点,怎么兼用你们旧工业线上的空间。”

“还有——”牧风翔子说,““栖影”——须山浦井泽——在他能够说的范围内,关于“迹影者”习惯的描述。”

“我能说的不多。”须山浦井泽插话,“至少在这条线的细节上——我只能提供“路线”和“代号”。”

“这已经足够让我们去找到“下一层线索”。”三水洋子说。

天井浦泷缓缓站起身,“我先去找渡河泽浦。”他说,“你们继续——在你们的权限内问你们要问的。”

“我们需要他再具体一些。”高云苗子看了一眼终端屏幕上刚录下来的时间戳,“比如‘阴匿’可能会在这条路上的哪些节点停留,或者——“迹影者”在其他地区的运输线是怎么布局的。”,然后牧风翔子问“栖影”须山浦井泽“迹影者会在运输中采取什么行动模式”。

“迹影者”会安排下属进行路线试探,确认安全后才会行动,习惯在行动路线上指挥。”须山浦井泽回复道。

然后牧风翔子四人前往神水町警所一科二楼会议研判室等待与天井浦泷丶渡河泽浦警部商讨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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