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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改的会改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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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璟抬眸看着彭渊,有些好奇的开口:“方才外面吵闹声,是怎么回事?”

彭渊像个大型犬一样,从后面抱住公孙璟,下巴轻轻抵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细腻的脖颈,带着几分刚从城外归来的清冽,又混着独属于他的散漫慵懒,瞬间抚平了公孙璟眉间攒了半日的疲惫。他长臂收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鼻尖蹭了蹭公孙璟鬓角柔软的发丝,语气先软了几分,才慢悠悠开口:“没什么,一群不知规矩的人堵在门口吵嚷,扰了阿璟配药,我已经替你收拾过了。”

公孙璟被他抱得身子微僵,耳尖悄然染上一层浅淡的绯色,手中还捏着半张未写完的脉案,指尖的药粉沾了些许在彭渊衣袖上,他微微偏头,想挣脱开些,却被彭渊抱得更紧,只得无奈轻叹:“你总是这般莽撞,和安堂往来皆是求医问药之人,莫要仗着身手与身份欺压百姓。”

“欺压?”彭渊低笑一声,嗓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戏谑,“阿璟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不过是喊了一声安静,教他们懂点医馆的规矩,倒是有个江中徐氏的子弟,仗着家世想插队取解毒丹,被我怼了回去,这般仗势欺人的货色,才配得上‘欺压’二字。”

他说着,指尖轻轻拂去公孙璟指尖沾着的药粉,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方才在外冷脸斥人的模样判若两人。公孙璟闻言,眉头微蹙,手中脉案轻轻放在桌案上,转身看向彭渊,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江中徐氏?乃是江南望族,世代经商,财力雄厚,此番前来求解毒丹,怕是不止为家中老父,多半是想囤积药材,以备日后乱世之需。”

彭渊挑眉,松开环着他腰的手,转而牵起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微凉的指腹,漫不经心道:“管他什么目的,和安堂的规矩立在这,凭物资换丹,排队取药,一视同仁,便是皇亲国戚来了,也得守我的规矩,谁敢破例,便是与我彭渊作对。”

他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那双素来噙着散漫笑意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冷厉的锋芒——这和安堂本就是他为公孙璟搭建的庇护所,亦是他在京中布下的暗棋,解毒丹乃是公孙璟耗费心血研制,可解世间百毒,更是乱世之中最珍贵的筹码,岂能容这些世家子弟随意觊觎、扰乱秩序?

公孙璟看着他眼底的护犊,心头一暖,原本因配药不顺而生出的焦躁,尽数被这暖意融化。他反手握了握彭渊的手,轻声道:“我知晓你的心意,只是如今京中局势微妙,陛下沉迷求仙问道,朝中大权尽握沈王与四哥手中,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和安堂树大招风,太过张扬,反倒容易引火烧身。”

“引火烧身?”彭渊嗤笑一声,俯身凑近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目光灼灼,“有我在,谁敢动和安堂,谁敢动你?便是天塌下来,我也替你扛着。阿璟,你只需安心研药、治病救人,其余的风雨,皆由我来挡。”

他的话语直白又滚烫,字字句句都砸在公孙璟心尖上,让他再也说不出半句劝阻的话。公孙璟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里面盛着独属于他的温柔与偏执,还有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这般炽热的目光,让他心跳莫名加快,只能轻轻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好,我信你。”

见他乖乖应下,彭渊眼底瞬间漾开笑意,低头想在他唇上轻啄一口,却听得后堂门外传来药童小心翼翼的禀报声:“东家,公孙先生,前厅那些百姓都已散去,徐公子也按规矩排队等候了,只是……京中几位世家公子爷派人递了帖子,想见东家一面,商议物资换丹的事宜。”

彭渊眉头一皱,满心的温存被打断,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不见,让他们要么排队守规矩,要么滚蛋,和安堂不做攀附权贵的买卖。”

药童吓得一哆嗦,连忙应道:“是,小的这就去回了他们。”

“等等。”公孙璟适时开口,拉住欲要发作的彭渊,轻声道,“让他们把物资清单留下,若是诚意足够,按规矩兑换便可,不必刻意刁难,和安堂义诊施药,本就是为救百姓,若是能借世家之力筹集更多药材,反倒能惠及更多人。”

彭渊看着他眼底的仁善,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就你心善,什么人都想帮。罢了,都听你的,只是若有人敢耍花样,我定不轻饶。”

公孙璟轻笑,眉眼弯弯,褪去了方才的疲惫,多了几分温润的光彩:“知道了,你最厉害。”

这般软语哄着,彭渊心头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正想再与他温存片刻,却瞥见桌案上堆得高高的脉案,以及一旁摆着的数十种草药,有的已经研磨成粉,分门别类放在瓷瓶中,看得出来,公孙璟已经在这里熬了整整一日。

他心头一疼,伸手将那些脉案尽数推到一旁,打横抱起公孙璟,不顾人轻呼出声,大步走向后堂内间的软榻:“不许再配药了,瞧你眼底的红血丝,定是没好好歇息,先陪我躺会儿,养足了精神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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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璟猝不及防被他抱起,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脸颊绯红,低声道:“彭渊,放我下来,堂中还有人……”

“有人又如何?”彭渊理直气壮,脚步不停,将人轻轻放在软榻上,自己也侧身躺了上去,再次将人揽进怀里,“我的人,累了便该休息,谁敢多嘴,我割了他的舌头。”

他话说得狠戾,动作却轻柔至极,伸手轻轻揉着公孙璟的太阳穴,力道恰到好处,缓解他连日的疲惫。公孙璟挣扎了两下,见挣不开,便也乖乖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清浅的气息,连日来的紧绷终于彻底放松,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彭渊低头看着怀中人安稳睡去的模样,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垂,鼻梁挺翘,唇瓣浅粉,安静得像个不染尘埃的谪仙,与他在医堂里冷静诊病、配药的模样截然不同,多了几分易碎的柔软。他指尖轻轻拂过公孙璟的眉眼,动作虔诚又珍视,眼底的散漫尽数褪去,只剩下深沉的温柔与执念。

他此次出城“问天”祈福,看似是顺应京中流言,为百姓求平安,实则是为了将公孙璟推到明处,借沈王与公孙瑜的权势,为他造势,让天下人都知晓,公孙璟乃是能解乱世之毒、救万民于水火的奇人,如此,即便日后朝堂生变,天下百姓也会护着他,无人敢轻易动他。

而和安堂,便是他为公孙璟铺下的第一步棋,解毒丹、义诊、妙手回春的医术,皆是为了收拢人心,积攒势力,待时机一到,便可护着他的阿璟,远离这京城的权谋漩涡,寻一处安稳之地,共度余生。

彭渊轻轻吻了吻公孙璟的发顶,眸色深沉,心中暗忖:沈明远与公孙瑜驻守边疆,手握重兵,是朝中仅存的忠直之臣,也是他可以借力之人,只是皇家无情,帝王猜忌,这京城的平静,不过是表象,风雨欲来,他必须尽快为阿璟筑好最坚固的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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