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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改了在改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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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彦脸上的笑意僵了僵,却不敢发作,只能躬身道:“是在下唐突了。”

他虽出身江中徐氏,也算江南望族,可眼前这人周身散出的压迫感,绝非寻常世家子弟能有,那股子睥睨众生的冷傲,是浸淫在权力顶端才有的气度,他纵有不甘,也只能暂且压下火气,乖乖退到一旁,规规矩矩站在人群末尾。

彭渊瞥都没再瞥他一眼,指尖轻叩着袖角,目光扫过满院拥挤的人群,眉头依旧拧着。方才那一声内力喝止虽镇住了场面,可满屋子药味、汗味、人声余韵混在一起,依旧让他心下烦躁。他本是满心欢喜来寻阿璟,却被这乱糟糟的场面扰了兴致,周身气压愈发低了几分。

竹锦跟在他身后,大气不敢出,只偷偷抬眼打量自家家主,见他面色不善,连忙上前半步,低声道:“家主,小的去寻药堂掌柜,让他把前院清出一条路来?”

“不必。”彭渊淡淡摆手,目光径直越过攒动的人头,望向和安堂内堂的方向,“阿璟在哪?”

竹锦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家主自始至终,在意的只有先生一人,这满院子的权贵百姓、纷杂琐事,于他而言不过是浮云。他连忙侧耳听了听内堂的动静,又看向守在廊下的药童,那药童早已瞧见彭渊,此刻正恭恭敬敬垂首站着,见竹锦看来,连忙用口型示意:先生在最里间的诊室。

彭渊见状,不再多言,抬步便往里走。人群自动往两侧退开,方才被他震慑住的百姓与世家子弟,皆低着头不敢直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触了这位煞神的霉头。徐文彦站在人群中,看着彭渊步履从容、无人敢拦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惊疑与忌惮,悄悄拉过身旁一个相熟的世家子弟,压低声音问道:“这位究竟是何方人物?京中权贵我虽不敢说全识得,可这般气度的,我竟从未见过。”

那子弟被他一问,脸色顿时白了几分,连忙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噤声,声音细若蚊蚋:“你找死不成?此人的名讳,岂是我们能私下议论的?我只告诉你,方才与沈王爷、定远将军同乘一车入城的,便是他,连沈王爷都要让他三分,你说他是谁?”

徐文彦瞳孔骤缩,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沈王沈明远,帝师府公孙瑜,那是大启朝权倾朝野的两座大山,连这二人都同行护持、礼让三分的人物,身份之尊贵,权势之滔天,可想而知。他方才竟还敢上前攀关系、求通融,简直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此刻再想起彭渊那凉薄的眼神,只觉得双腿发软,再不敢有半分逾矩的心思,老老实实站在原地,连头都不敢抬。

彭渊穿过前堂、越过回廊,一路走到最里间的诊室门外,周遭的喧闹瞬间被隔绝开来,只剩下淡淡的药香萦绕鼻尖,清冽安宁,与外院的嘈杂判若两个世界。

诊室的门虚掩着,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公孙璟温和的声音,正细细叮嘱着病患用药的禁忌,语气轻柔耐心,全然没有半分权贵的倨傲,只有医者的仁心与温润。

彭渊脚步顿住,原本紧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周身的冷意如同冰雪遇春阳,一点点消融殆尽。他抬手,指尖轻轻落在木门上,动作轻得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在院中冷厉慑人的模样。

竹锦跟在身后,见家主这般模样,心中暗自偷笑,先生果然是唯一能让家主收敛锋芒、温柔以待的人。

屋内,公孙璟正俯身为一位白发老妪诊脉,指尖搭在老人腕间,眉目低垂,长睫投下浅浅的阴影,神色专注而认真。他身着一袭素色锦袍,未施珠玉,未着华服,却自有一番清隽温润的气度,眉眼间是历经世事却依旧纯粹的良善,与京中那些争权夺利的权贵子弟,截然不同。

老妪握着公孙璟的手,老泪纵横:“先生真是活菩萨啊,我这老寒腿疼了十几年,寻遍京中名医都治不好,在您这抓了几副药,竟好了大半,今日又赶上义诊,分文不取,您真是积德行善的大好人……”

公孙璟轻声安抚,语气温润如水:“老夫人言重了,医者本就当悬壶济世,不过是分内之事。这药您按时服用,早晚各一次,忌生冷辛辣,不出半月,便能彻底痊愈。”

说罢,他提笔写下药方,递给一旁候着的药童,又叮嘱了几句细节,才扶着老妪缓缓起身,送她至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公孙璟抬眼,便撞进了一双盛满温柔的眼眸里。

彭渊就站在门外,逆光而立,玄色衣袍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深邃,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散漫与冷厉的眼底,此刻只剩化不开的温柔,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像是望着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四目相对的瞬间,公孙璟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原本温和的眉眼,瞬间染上了浅浅的笑意,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漾开层层涟漪。

“阿渊。”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欢喜与牵挂。

这一声轻唤,如同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彭渊心头一软,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伸手便将人揽进了怀里,动作自然又亲昵,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与宠溺。

“阿璟,我回来了。”他低头,将脸埋在公孙璟的颈侧,嗅着他身上清浅的药香与淡淡的竹香,声音低沉温柔,褪去了所有的锋芒与疏离,只剩下满满的软意,“让你久等了。”

公孙璟微微一怔,随即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指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在外受了委屈的小兽,语气温柔:“回来就好,我一直等着呢。”

一旁的药童与竹锦连忙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悄悄往后退了几步,守在廊下,隔绝了所有闲杂人等,不敢打扰二人的相聚。

相拥片刻,彭渊才不舍地松开他,指尖轻轻抚过公孙璟的眉眼,细细打量着他,见他面色依旧温润清隽,只是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想来是这几日在和安堂义诊,太过操劳,心下顿时泛起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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