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改了在改了(2/2)
他最牵挂的,始终是彭渊的安危,至于自己的辛劳,从未放在心上。
彭渊心头一暖,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细腻的掌心,语气散漫却带着笃定:“有沈明远和公孙四哥护着,能有什么危险?不过是走了一趟‘问天’祈福,顺道给你挣了些好名声,如今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帝师府的公孙先生,心怀天下,为民祈福,是真正的君子。”
他说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想起自己吩咐医官去找说书人宣扬今日之事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我可是特意让人把今日‘问天’的事传遍京城,保证人人都念着你的好,往后谁也不敢再轻易动你,动帝师府,动和安堂。”
公孙璟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宠溺:“你啊,总是这般费心。我从不在意什么名声,只愿百姓安康,世间安稳,便足矣。”
“我在意。”彭渊收了笑意,神色认真地看着他,目光坚定,“阿璟,你心善,不愿争,不愿抢,可这京城,这朝堂,从来都是弱肉强食之地。你有仁心,可未必人人都有善意,我必须为你铺好路,护你周全,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公孙璟,是我彭渊拼了命也要护着的人,谁也欺辱不得。”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也藏着最深沉的守护。公孙璟是他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是他拼尽一切也要守护的软肋,更是他披荆斩棘的铠甲,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伤害到他分毫。
公孙璟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头暖意翻涌,眼眶微微发热,轻轻点头:“好,都听你的。”
二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彼此的心意早已了然于心。
就在这时,廊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安堂的掌柜匆匆赶来,见到彭渊,连忙躬身行礼,神色恭敬:“属下见过东家,见过先生。”
彭渊淡淡颔首,松开公孙璟的手,却依旧牵着他的指尖,不愿放开,转头看向掌柜,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散漫与冷厉:“外院怎么回事?闹哄哄的,像什么样子?”
掌柜连忙躬身回话,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回东家,皆是因着今日‘问天’祈福之事,百姓们心中感念先生的仁善,纷纷前来和安堂求医问诊,再加上近日传出和安堂有解毒丹,可凭物资兑换,京中各大世家皆派人前来打探,人越聚越多,这才乱了起来,属下无能,未能管好秩序,还请东家降罪。”
“解毒丹?”彭渊眉梢微挑,看向公孙璟,“此事我怎么不知?”
公孙璟轻声解释:“是我让掌柜放出的消息。近日京中暗流涌动,不少世家与江湖势力暗中勾结,毒物横行,百姓与官员多有受害,我炼制的解毒丹,可解世间百毒,只是炼制不易,药材稀缺,便想着以物资兑换,既能凑齐药材,也能让真正有需要的人拿到丹药,避免被奸人囤积居奇。”
彭渊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揉了揉公孙璟的发顶,语气宠溺:“还是我的阿璟想得周全。”
说罢,他转头看向掌柜,语气冷然:“从今日起,和安堂立下新规矩:其一,义诊依旧,每日辰时开诊,申时闭诊,名额有限,先到先得,不得哄闹,不得插队,违者直接交由兵马司处置;其二,解毒丹兑换,需按登记顺序来,世家也好,百姓也罢,一视同仁,物资需按和安堂所列清单上缴,缺一不可,不得攀关系,不得求通融,但凡有违规者,永久取消兑换资格,逐出和安堂;其三,加派护卫,维持堂内秩序,再有今日这般哄闹的场面,唯你是问。”
“是,属下遵命!”掌柜连忙躬身应下,心中松了一口气,有东家定下规矩,往后和安堂的秩序,定然能安稳下来。
彭渊又叮嘱了几句,便牵着公孙璟的手,往诊室里走:“好了,这些琐事交给他们处理,你也累了,随我歇会儿。”
公孙璟顺从地跟着他走进诊室,竹锦与掌柜、药童皆识趣地退到廊下,守在门口,隔绝了所有打扰。
诊室内,暖意融融,药香清雅。
彭渊拉着公孙璟坐在软榻上,亲自为他揉着太阳穴,动作轻柔,语气心疼:“看你累的,往后别这般操劳,和安堂有掌柜和暗卫看着,不必事事亲力亲为,有我在,天塌下来,我替你扛着。”
公孙璟靠在他怀里,闭着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与温暖,声音轻软:“有你在,我便安心。”
二人依偎在一起,静静享受着难得的静谧,外院的喧闹、朝堂的纷争、世间的纷扰,仿佛都与他们无关,此刻只有彼此,只有满心的温柔与安稳。
而此刻的帝师府内,沈明远与公孙瑜并肩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下人奉上清茶,茶香袅袅。
沈明远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眉头微挑,看向身旁目光温柔、满心牵挂的公孙瑜,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这弟弟,倒是把彭渊那小子吃得死死的,方才入城时,那小子坐在马车里,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满心满眼,全是你家阿璟。”
公孙瑜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对弟弟的宠溺与欣慰:“阿璟性子纯善,温柔隐忍,从未与人争过什么,彭渊虽看似散漫不羁,实则心思深沉,护短至极,有他护着阿璟,我这个做哥哥的,也能放心了。”
他自幼与公孙璟相依为命,将弟弟护在掌心长大,如今见阿璟寻得良人,有人拼尽全力护他周全,心中只剩欣慰与安心。
沈明远闻言,点了点头,神色渐渐严肃起来:“此次‘问天’祈福,我们故意大造声势,又让彭渊安排说书人宣扬,已然震慑了朝中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也稳住了民心,只是幕后之人依旧藏在暗处,未曾露面,我们还需多加提防。”
公孙瑜收了笑意,神色凝重:“不错,此次边疆异动,京中暗流,皆是同一伙人所为,他们目标明确,一是动摇朝纲,二是针对阿璟与彭渊,我们必须尽快揪出幕后黑手,否则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