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热气模糊了眼镜(1/2)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那只裹着厚棉布的炭手炉,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摩挲:“铜炉加夹层防烫,还能暖三个时辰,这心思细得像筛过五遍的炭。朱由检对着狼牙想刻‘守土’二字,送宣府总兵——这不仅是送个物件,是把‘边关重如狼牙’的心思递过去,比赏百两银子更入人心。”
徐达咧嘴笑出声:“老刘侄子筛炭五遍,手烫出红印还乐呵呵的,这股子实诚劲比无烟炭还纯!孙传庭拍他肩说‘有救’,透着点糙理的暖,比官话顺耳多了。江南送万民伞,边关盼炭炉,这头暖着百姓,那头记着将士,工坊里的炭火,烘的是整个天下的生机啊。”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阳光下泛光的狼牙,眉头渐渐松开:“炭手炉揣着不烫,木盒衬着绒布,送将官的物件做得这般妥帖,是懂‘礼轻意重’。朱由检要烽火台图纸改炭炉,不占地方还实用,这脑子转得比风车还快——将士守土,咱就得让他们守得暖,守得踏实。”
郑和抚着胡须道:“江南分粮得民心,边关备炉暖军心,一头一尾都顾着,像航船两边的舵,稳当。狼牙刻‘守土’,炭炉暖身子,一个是精气神,一个是实打实,合在一块儿,比祭天祷告管用。那风带着初春暖意钻窗缝,倒像把这日子里的热乎劲,都吹得活泛起来了。”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眼睛一亮,指着那堆雪白的炭拍手:“筛五遍没煤渣!这炭烧起来准不呛人!狼牙刻‘守土’送给总兵,他摸着肯定想起陛下惦记着他!木盒衬绒布,比锦盒还贴心!”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做物件想着将士冷暖,分粮食记着百姓饥饱,这炭火暖的不只是手,是人心。狼牙映着边关笑脸,炭炉烘着江南热气,工坊里的烟火气,串起的是天下的安稳——就像这手炉,不大,却能暖三个时辰,细水长流的暖,最是难得。”
万历位面
张居正看着天幕里案上的狼牙,指尖在砚台上轻点:“炭炉加夹层是‘巧’,筛炭五遍是‘实’,巧实相济,才见真章。朱由检借狼牙寄‘守土’之意,比发十道训令更能鼓士气——将士见着这俩字,便知后方念着他们的苦。”
申时行点头道:“江南万民伞是民心归向,边关炭炉是军心安稳,一南一北,皆因这工坊里的用心。风带暖意,炭炉生温,狼牙映光,处处透着‘日子往暖里过’的劲,比朝堂上的空论,实在多了。”
……
惊蛰刚过,工坊后的菜园子刚翻过土,准备种些新菜,却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搅了清静。三个穿着驿站服饰的驿卒撞开院门,为首的摔下一个麻袋,粗声道:“‘三家坊’的人呢?这是你们发往陕西的腌菜,半道上臭了,巡抚大人让我们原封不动送回来,还说要查你们是不是用了坏菜充数!”
麻袋口散开,一股酸臭味立刻弥漫开来,朱慈炤捂着鼻子凑过去看,里面的腌萝卜、腌白菜都泡在浑浊的水里,已经发黏。“不可能!”他急得脸通红,“我们发出去的腌菜都是封了三层油纸的,怎么会臭?”
孙传庭刚从铁匠铺回来,手里还拿着个新打的铁铲,见状眉头拧成疙瘩:“麻袋上的封条呢?我们出库时都盖了工坊的红印,你们是不是动过?”
那驿卒梗着脖子:“动没动过你说了不算!巡抚大人说了,要么你们赔三千两银子,要么就等着官府来封坊!”
“放肆!”洪承畴从账房出来,手里的算盘“啪”地一拍,“陕西那批货是我亲自点的数,每坛都验了封条,你们说臭就臭?我看是你们在路上私拆了偷吃,怕被发现才故意弄臭的!”
驿卒被说中痛处,眼神闪烁,却更横了:“你胡说!我们是官差,还能做那偷鸡摸狗的事?今天你们不赔钱,我们就不走了!”说着,竟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摆出耍赖的架势。
朱由检这时从屋里出来,身后跟着杨嗣昌。他没看驿卒,先弯腰从麻袋里捡起一片腌菜,用手指捻了捻:“这菜是用急腌法做的,按说能存两个月,现在才过二十天,怎么会坏得这么快?”
杨嗣昌凑近闻了闻,忽然道:“不对,这水里有酒气。”他用指尖沾了点水尝了尝,“是烧酒!有人往坛子里倒了烧酒,才让菜坏得这么快!”
“烧酒?”周显的儿子突然喊起来,“我知道了!前儿我听见这几个驿卒在坊外打听,说咱们的腌菜配烧酒最香,定是他们偷着往坛子里倒酒,想泡着吃,结果把菜弄坏了!”
为首的驿卒脸色骤变,猛地站起来:“你个小屁孩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朱慈炤指着他腰间的酒葫芦,“你葫芦里的酒味,跟这坛子里的一模一样!”
驿卒下意识捂住葫芦,这一下更露了马脚。孙传庭上前一步,铁铲往地上一顿:“把葫芦打开!”
驿卒还想躲,洪承畴已经伸手夺了过来,拔开塞子一闻,果然是浓烈的烧酒味。“人赃并获,你们还有什么话说?”洪承畴把葫芦往地上一摔,酒洒了一地,“巡抚大人要是知道你们监守自盗,还敢反咬一口,定不饶你们!”
三个驿卒吓得脸都白了,为首的“扑通”跪下:“大人饶命!是小的们一时糊涂,想着这腌菜配酒好吃,就拆了两坛,谁知倒多了酒,菜全坏了……我们怕回去交不了差,才想讹点银子补窟窿……”
朱由检看着他们,声音平静却带着威严:“陕西巡抚那里,我会派人解释。但你们私拆官货,按律当罚。孙传庭,把他们绑了,送到当地驿站,让驿丞好好管教,再敢胡来,就没这么轻易放过了。”
驿卒们连滚带爬地被拖走,工坊里的人这才松了口气。朱慈炤气鼓鼓地踢了踢那个麻袋:“太气人了!差点坏了咱们工坊的名声!”
“名声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说坏就坏的。”朱由检拍了拍他的肩,“孙传庭,重新备一批腌菜,用最快的速度送陕西,路上多派两个人护送,别再出岔子。”
孙传庭领命,刚要走,杨嗣昌忽然道:“陛下,陕西那边还传来个消息,说咱们送去的‘烈火腌菜’太受欢迎,当地百姓都想学着做,巡抚还问能不能派个师傅过去教他们。”
“教!”朱由检眼睛一亮,“周显,你选两个手脚麻利的,带上魏家的谱子,去陕西好好教。不仅教腌菜,还把咱们的急腌法、无烟炭法子都教给他们,让百姓自己也能做,省得总等着咱们送。”
周显笑着应了:“臣这就去挑人,保证把真本事都教给他们。”
正说着,洪承畴拿着本账册跑进来,脸上带着喜色:“陛下,江南那边的账对出来了!冯家抄没的家产里,光是私囤的粮食就够赈济三个县,咱们工坊用那些粮食做的腌菜,已经送了十好几车去灾区,百姓都说陛下体恤他们呢!”
“这不是体恤,是本分。”朱由检翻看着账册,“百姓有饭吃,才有力气干活,国家才能安稳。对了,宣府那边的炭手炉用着怎么样?没再出问题吧?”
“没出问题!”孙传庭接话,“宣府总兵还特意让人送了面锦旗来,说咱们的炭手炉救了不少将士的命,冬天守烽火台再也不用冻手了。”
朱慈炤这时跑过来,手里拿着个新做的竹篮,里面装着刚长出来的香椿芽:“陛下,这是菜园子里新冒的香椿,让御膳房做香椿炒鸡蛋,可香了!”
朱由检笑着接过竹篮,香椿的清香混着泥土的气息,让人心里舒畅。他忽然对众人道:“今儿中午都在工坊吃饭,就吃香椿炒鸡蛋,再配上新腌的萝卜条,热闹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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