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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奴愿意侍奉(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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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风垂眸,缄默如古玉,无声审视着怀中已然心神尽失、彻底沉沦的人儿。月露仙子眼睫半阖如垂落的蝶翼,涣散的眸光笼着一层迷离仙雾,再无半分清冷仙子的澄澈锋芒;眼尾晕开的绯红似胭脂浸染云绫,唇瓣无意识地轻启,凌乱温热的气息一缕缕拂过他颈侧肌肤,带着仙门灵韵褪尽后的软绵。她浑身卸了仙骨,软得如一汪被春阳烘透的暖泉,周身再无半分气力,仅靠着他环在腰际的手臂、抵在脊背的腰身支撑,才勉强维持着将倒未倒的坐姿,纤弱的身躯随着细碎难抑的战栗,轻轻摇曳如风中残荷。

他未发一语,薄唇抿成浅淡的弧线,指节微曲带着几分玩味的审视,极轻地调整了环抱的姿势。臂弯微收,让她更安稳地倚在自己怀中,衣袂相贴间,将她周身的软颤尽数纳入眼底。他的目光顺着她微垂的脖颈缓缓下移,落于那双无力垂搭、指尖都微微蜷颤的纤足上——足踝莹白似羊脂玉雕,此刻泛着心神失守的浅粉晕泽,脚背绷紧的柔婉弧线里,还残留着方才极致心悸时用力蜷缩的痕迹,细微的痉挛藏在云纹裙裾下,悄无声息。

他缓缓伸出双手,掌心蕴着温厚的灵力,动作轻柔得近乎怜惜,稳稳握住了那双微凉的脚踝。突如其来的温热灵力触肤而来,月露仙子浑身猛地一颤,肩颈微缩,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细碎的嘤咛,似惊惶又似软怯。他并未施力,仅以指尖轻轻托住,将她因脱力而蜷缩耷拉的双腿,缓缓向外舒展了几分。这个动作温和却笃定,让她以更舒展、却也无处逃遁的姿态,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被迫清晰感受着心底翻涌未平的悸颤与软绵。

这细微却清晰的调整,终于将她沉溺在心潮中的迷蒙神智扯回一丝清明。月露仙子纤长的睫羽簌簌颤动,如沾了露的蝶翼,费力地掀起沉重的眼帘。湿漉漉的眸光先茫然垂落,定定落在他握住自己脚踝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蕴藏着沉稳如山的力量,与她此刻的纤细脆弱形成刺目又慑人的对比。她的视线顺着线条利落的小臂缓缓上移,掠过他贲张紧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最终猝不及防地跌入他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中。那眼底无半分暴戾,唯有一片平静无波的掌控感,如天罗地网般将她笼罩,仿佛她的每一次颤栗、每一缕茫然、每一丝悸动,都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她朱唇轻启,贝齿轻咬下唇,似想说些什么——是求饶,是抗拒,是诘问,抑或是连自己都不懂的祈求?可字句尚未在喉间成形,先涌出来的便是一声破碎湿热的轻喘,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颈间肌肤,反倒成了无心的缱绻撩拨。她下意识地咬紧微微泛红的下唇,将那抹嫣红咬出浅浅的齿痕,眼中水光潋滟,往日的惊骇与抗拒早已被心潮冲刷殆尽,只剩未褪的悸颤、本能的贪恋,还有一丝清晰可辨的示弱祈求。她就这般望着他,目光柔得要化开成水,无声诉说着渴望怜惜、渴望依托的哀恳。

李清风读懂了她眼底的所有情绪,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甚至藏着几分浅淡的满意。他遂了她的心意,原本稳如磐石、牢牢桎梏着她的灵力缓缓收敛,那道强势占据她心神、成为她感官全部的存在,以一种缓慢到近乎完美的速度,一点点地向后退却。

这突如其来的分离,让月露仙子整个人都猛地一空。

并非肢体的疏离,而是那股支撑着她心神、主宰她所有感知的力量骤然崩塌。

极致的安稳与满满的如潮水般轰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虚浮与失落。

方才被灵力熨帖到极致的心脉,收缩、翕动,徒劳地捕捉着残留的温暖与骤然侵内的空寂,每一寸被抚平的心绪,都在无声地哀鸣。

她神情恍惚,浓长的睫羽困惑地眨动,似是未能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直至那霸道彻底撤离,只剩心慌的空寂席卷时,她才僵在原地,维持着被他握住脚踝的姿势,一动不动。心口深处传来细微难控的痉挛,是本能在卑微地挽留那抹让她又惧又恋的温暖。

时间在寂静的石穴中被无限拉长,壁间摇曳的灵火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她只能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空寂的感知里格外清晰。不过几个呼吸的光景,于她而言却漫如几个时辰。李清风只是静静看着她,手臂依旧稳稳扶着她的腰身,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仿佛在饶有兴致地欣赏她此刻茫然无措、若有所失的模样。

最初的空茫渐渐被深切的不安取代,她慌了神。方才被心潮淹没的羞怯、仙子的身份、还有那份难以启齿的隐秘依赖,如退潮后显露的嶙峋礁石,再次尖锐地扎在心尖。

她怯怯地抬起眼,目光里藏着掩不住的渴望与惶然,望向近在咫尺的李清风。石穴摇曳的灵火落在他俊美绝伦的面容上,半明半暗,衬得他眼神愈发平静无波,却又似能洞穿她所有不堪的心思与挣扎。

樱唇几番嗫嚅,唇瓣轻颤,终于,一个细若蚊蚋、裹着颤抖气音的称呼,从她嫣红微肿的唇间艰难溢出:

“主……主人……”

尾音绵软拖长,浸满未消的软媚,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藏着彻底臣服的怯意。

“嗯~”

李清风从喉间滚出一声慵懒的轻应,语调微微上扬,辨不出喜怒,却让她心口的弦骤然绷到极致。

月露仙子望着他近在咫尺、却平静得令人心慌的容颜,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残存的气力与勇气。她将声音放得更清晰,语调揉进十足的柔婉与哀求,轻声道:

“月奴……奴想……侍奉主人……”

话音落下,她脸上稍褪的绯红瞬间如火烧云般蔓延,从脸颊烧至耳根、脖颈,宛如晚霞浸染了素白云绫。她似是被自己的话语灼伤,再不敢承受他灼人的目光,猛地垂下眼帘,浓密的睫羽如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在泛红的眼睑下投下慌乱的阴影。她再次咬紧微肿的下唇,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藏尽满心的羞怯与惶然。

而后,她凭着残留的最后一丝微气力,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混杂着无尽羞怯、刻骨贪恋与彻底臣服的决心,双手轻轻扶着他坚实如铁的手臂,循着心底的本能与记忆,以极缓慢、每一寸都带着细微颤栗的速度,试探着、一点点地,向他靠近。

动作生涩却虔敬,宛若凡间信徒向至高神只献上最赤诚的祭礼,将自己的仙途、心神、所有抵抗与矜持,尽数奉予这个令她恐惧战栗,却又深入骨髓般贪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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