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4章 下个月初(1/2)
公安也想擒贼先擒贼王,抓住贩毒产业链的总经理张雨。
可是这个人非常滑头,到现在也没有查到张雨的行踪,省公安厅怀疑这个人有假身份,所以一时半会根本确认不了张雨的位置。
从上面抓不了,只能从自下往上抓,也就是所谓的钓鱼,这些底层下线的业务员都已经被盯上了,就看后续怎么一步步收网。
连江临市都出了问题,还是在邢从连眼皮子底下,其他地级市的情况很可能更严重,公安系统,甚至党政系统有那么一两个保护伞,再正......
清晨六点零七分,寒气刺骨。陆浩站在“极简办”指挥中心的大屏前,盯着实时跳动的数据流:今日已受理群众线上申请四百三十七件,平均办理时长九分钟,满意度评分98.6%。系统自动识别出三起异常案例??一位独居老人连续五天未刷医保卡,一名留守儿童两周未到校打卡,一个小微企业主三天内反复查询同一项政策条款。
“立即启动‘沉默关怀’响应机制。”他对着值班组长说,“第一例派社区医生上门问诊;第二例通知班主任家访;第三例安排助企专员主动对接,搞清楚卡点在哪。”
话音刚落,政务云平台弹出预警提示:西岭乡某自然村水压骤降,智能管网系统判定为支管破裂,已自动生成维修工单并推送至最近抢修队。与此同时,受影响的二十八户村民手机同步收到短信:“检测到您所在区域供水异常,维修人员已在路上,预计40分钟内恢复。如需应急送水,请点击链接申请。”
陆浩点点头。这套“感知?响应?反馈”闭环系统,是他坚持推了两年的成果。过去,百姓要自己打电话报修,等半天没人理;现在,系统比人先发现问题,服务比诉求更快抵达。
六点四十分,县委礼堂灯火通明。全县教师节表彰大会在此举行。今年新增设“乡村坚守奖”,专门授予在偏远教学点任教满二十年以上的教师。名单共三十六人,最年长者八十二岁,仍在代课两个年级的语文和数学。
陆浩亲自为他们颁奖。当轮到李婉时,全场掌声雷动。她不是获奖者,而是作为“家庭成长合伙人”代表上台发言。小芳坐在台下第一排,穿着新买的连衣裙,眼睛亮得像星子。
“我班上的孩子曾经不敢抬头看人。”李婉声音平稳却有力,“但现在,他们敢写‘我想当县长’,敢画‘爸爸妈妈回家吃饭’,敢相信有人会一直陪着他长大。”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陆浩:“有一位领导,每周都会悄悄问我:孩子今天吃得好吗?作业写完了吗?有没有笑?他从不惊动孩子,却把她的冷暖刻进日程表里。我想告诉所有家长,你们不在的时候,这个城市有人替你们守着孩子。”
台下寂静无声,许多人低头抹泪。小芳仰头望着讲台,忽然站起身,朝着李婉用力鼓掌。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躲在角落画画的小女孩,而是一个被世界温柔托住的灵魂。
九点整,县政府接待室迎来一群特殊客人??十二名返乡创业的大学生。他们中有清华博士、海归硕士、大厂程序员,如今却选择回到安兴,在田间地头写下人生新篇章。
“我们不是来镀金的。”带头人陈志远站起来说,“我们是回来种地的,但我们要用代码种地,用数据养鸡,用区块链卖茶。”
他展示了一个小程序:扫描茶叶包装二维码,不仅能看见采摘炒制全过程,还能听到采茶人哼的小调、看到晒青时飞过的蝴蝶。更令人惊叹的是AI病虫害识别系统,农户拍照上传叶片,三秒内给出诊断与防治建议。
“技术不能只服务于大城市。”他说,“它应该让山里的老人也能听懂专家的话,让种了一辈子地的手,握得住新时代的钥匙。”
陆浩听完,当场拍板:“园区青年公寓优先分配给你们;农业物联网基站纳入新基建规划;明年县财政单列五百万元支持‘数字乡村实验室’建设。”
他还补充一句:“你们回来,不是牺牲,是引领。未来的安兴,就该由这样一群人书写。”
十一点,自然资源局会议室气氛凝重。《安兴县气候适应性发展规划》草案提交审议。数据显示,过去五年极端天气频发,暴雨天数增加42%,干旱期延长17天,山区地质灾害风险持续上升。
“我们必须重新定义‘安全’。”总规划师指着地图说,“不能再按百年一遇标准建堤坝,而要以两百年甚至三百年为基准。同时,将生态缓冲带、海绵村庄、避灾农房纳入强制性设计规范。”
争议在于资金。初步估算需投入十二亿元,相当于全县两年财政结余。有人低声嘀咕:“这么多钱,是不是太激进了?”
陆浩沉默片刻,翻开一本泛黄的老相册??那是2003年洪灾现场:房屋倒塌,道路断裂,村民抱着棺材在泥水中跋涉。其中一张照片上,正是当年那所塌了屋顶的小学,四个孩子站在废墟前举牌求救。
“我们已经迟到了二十年。”他声音低沉却坚定,“如果那时就有人想到‘气候适应’,那四个孩子就不会失去教室。今天我们可以算经济账,但历史不会给我们重来的机会。”
会议最终全票通过提案。预算中特别列出三千万元设立“韧性社区基金”,用于改造危旧房、建设应急避难所、培训村级防灾员。
下午两点,新建残疾人辅助就业中心正式启用。这里不仅是庇护工场,更是融合社会的试验田。二十名残障人士在这里从事数据标注、手工编织、客服接听等工作,薪资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并享受全额社保。
最引人注目的是“心灵手巧”项目??由阿尔茨海默症患者与视障者合作制作香薰蜡烛。前者负责调配记忆中的味道(南瓜粥、老樟木箱、雨后泥土),后者凭借触觉完成模具雕刻。每款产品附赠语音卡片,讲述背后的故事。
陆浩蹲在一排蜡烛前,轻嗅一款名为“母亲厨房”的橙花味香型。“这是张桂花阿姨的味道。”工作人员解释,“她说小时候妈妈总在灶台边煮橙皮糖。”
他眼眶微热,轻轻拿起一瓶放进购物篮:“我要买一瓶,放在办公室。”
负责人笑着说:“所有收入归制作者所有,政府只提供场地和培训。”
“那就再买九瓶。”他说,“送给其他常委每人一瓶。让他们也闻闻,什么叫用心活着。”
四点,首场“群众提案直通车”议事会在城南社区召开。不同于传统听证会,这次由居民自主提出议题、自行组织讨论、现场投票表决,结果直接进入政府执行清单。
议题共有三项:增设电动自行车充电桩、开放学校体育场馆夜间使用、建立宠物粪便兑换积分超市。每一项都关乎日常琐碎,却又真实影响生活质量。
一位大妈激动地说:“以前反映问题,石沉大海。现在我们自己开会定规矩,政府还派人记录落实,感觉……感觉自己说话算数了。”
陆浩坐在角落倾听,不做干预。直到最后,才起身总结:“治理不是替民做主,而是让民作主。你们提的每一条,都是对美好生活的具体想象。而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这些想象变成现实。”
散会时,有居民递来一张纸条:“能不能在每个小区设‘邻里互助角’?放些工具、药品、儿童车,大家轮流值班管理?”
他收下纸条,在背面写下批示:“试点十个小区,三个月评估成效。记住,信任是可以培养的资源。”
傍晚七点,老街记忆保护座谈会开始。十余位白发苍苍的老居民围坐圆桌,讲述这条街的前世今生。有人记得抗战时期地下党在此接头,有人说起七十年代供销社门口的第一台黑白电视,还有人珍藏着五十年前的婚书,上面盖着“安兴县人民政府婚姻登记专用章”。
“拆容易,建也容易。”一位退休教师缓缓道,“可拆了老屋,断的是根;丢了记忆,失的是魂。我们不怕发展,只怕发展忘了来路。”
陆浩认真记录每一句话。随后宣布:即日起冻结老街片区所有商业开发审批;成立由文史专家、原住民、建筑师组成的联合委员会,共同制定活化方案;每年拨款五百万元用于古建修缮与文化传承。
“我们不搞仿古一条街。”他强调,“我们要的是真生活、真人情、真岁月。让年轻人走在这条街上,能听见祖辈的脚步声。”
晚上九点,他回到办公室,发现桌上多了一份文件夹。打开一看,是教育局整理的“成长合伙人”阶段性报告。一百零三对结对关系中,九十七人保持稳定联系,三人因工作调动申请更换,另有三人……处于失联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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