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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0章 倒霉替死鬼2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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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弯腰拎起宋桃花的脚踝,作势便要转身出门。

“等等!”

沈砚珩急忙出声喊住,转头凑到母亲耳边,压低声音急劝:

“娘,妹妹的病万万耽搁不得!临别时外祖家偷偷塞的盘缠,本就是备着应急的,如今救命要紧,先拿出来吧!”

曾氏心头一揪,下意识看向站在角落里的侄子沈砚明,又看向床上烧得滚烫的女儿,终是点头应下。

她悄然侧身退到沈砚珩身后,背对着绍临深,飞快撕开夹袄下摆的暗层,指尖发颤地摸出张折得紧实的五十两银票。

随即,她将其交给儿子,低声道:“娘身上的银钱也所剩不多了……往后的日子……”

“娘放心,总能挨过去。”

沈砚珩低声安抚,接过银票时指尖碰了碰母亲冰凉的手,才转身递向绍临深。

绍临深也干脆,接过银票揣进怀里,当即催道:

“快把两个丫头的衣裳换过来,我好带人走。”

曾氏虽忧心女儿高热未退,却也知这机会千载难逢,不敢耽搁,连忙俯身动手。

沈砚珩贴心拉过薄被挡在床前,遮住外间视线,好让母亲安心给妹妹更衣。

角落的沈砚明,瞧着几人旁若无人地交易,竟半分没将他放在眼里,只觉自己重生一场,费尽心思跟着进村,到头来还是逃不过流放的命。

一股不甘猛地翻涌上来,沈砚明眼底漫开戾色。

待明日官差来押他们上路时,他便将这些勾当尽数揭穿。

自己落不着好,旁人也休想安生!

这般阴恻恻的目光黏在身上,绍临深若还没发觉,才算枉了一身浑厚神识。

他本就知沈砚明不是善茬,转头睨着他那副阴沟里钻出来的腌臜模样,抬了抬下巴淡声道:

“轮到你了。我还有个二弟,与你年岁相仿,可想跟我做笔交易?”

话音落下,屋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曾氏下意识抬头,目光落在儿子脸上,欲言又止。

沈砚珩抿了抿唇,悄悄冲母亲摇了摇头。

——

而角落里。

沈砚明先是一愣,眼底戾色褪去,当即欣喜若狂,忙不迭点头如捣蒜,语气都带着急切:“想!自然想!”

绍临深眉梢都没挑一下,淡淡开口:“想,那就给钱吧。”

沈砚明手已经探向怀中,却又猛地顿住,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小心翼翼讨好道:

“这位大哥,您看……是不是先把人带来?我瞧见了真章,再给钱也不迟啊。”

绍临深瞥他一眼,目光带着点意味深长,看的沈砚明脊背发冷,倒是绍临深没多说一个字,只丢下句“等着”,转身便出了门。

不过片刻功夫,他就领着个半大的少年进来。

众人抬眼望去,看那少年脸上涂满污泥,看不清模样,只眼神呆滞木讷,瞧着便是个痴傻的,想来正是对方口中的二弟。

沈砚明眼睛一亮,顾不得体面,赶紧从怀中掏摸出一大把散碎银两,连带脖子上绳挂的一枚成色尚可的玉扳指,一股脑堆到绍临深面前,粗略算来竟有百两光景。

绍临深扫过一眼,随手收了银两扳指,催道:“赶紧换衣服吧。”

说着,他看向已换好沈家幼妹囚服的宋桃花,袖中掏出一方灰扑扑的帕子,抬手在她脸上左右各抹几下。

瞬息间,宋桃花脸上泛起红肿,密密麻麻长满小疙瘩,原貌彻底模糊。

紧接着,绍临深抬脚在鞋底挠了挠,摸出一颗灰扑扑、散发刺鼻异味的泥丸,强行塞进宋桃花嘴里。

片刻后,宋桃花嘴唇肿成香肠,脖颈也隐隐见肿,想来明日绝难开口辩解。

沈砚明看得眼睛发直,喉头发紧泛呕却死死憋着,忙上前两步陪笑:

“这位大哥,这药丸子真是神物!赏我一颗呗,免得这傻子明日露了馅,坏了咱们的大事!”

绍临深斜他一眼,语气凉薄:“想要?给钱。”

沈砚明脸色一僵,瞥了眼默不作声的曾氏母子,满心憋屈却不敢违逆,咬咬牙从腰带夹层抽出一小团金丝线递过去。

绍临深接过金线收进袖中,丢出一枚泥丸。

沈砚明如获至宝,赶紧接住,取了桌上剩的菜团子裹住泥丸,哄着小傻子咽了下去。

这边沈砚珩已帮母亲扶换好衣裳的妹妹躺回床,见沈砚明这般模样,目光微动却未多言。

眼下,他只求安稳送走妹妹,其余暂且压下。

曾氏望着床上神色萎靡的女儿,又看了眼已经凑到绍临深身旁的侄子,心头五味杂陈,松气之余更添忧思。

绍临深扫过沈砚明那副急色,淡声道:

“今夜都安分些,桃花和小虎就交给你们了,明日你们就随官差们离开。敢乱说话,后果你们该清楚。”

曾氏母子未及开口,沈砚明已连忙应下:

“不敢不敢!您的大恩大德,我沈家没齿难忘,断不会做这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说着,他又转头嘱托曾氏:

“三婶,劳您给我爹娘通个信,让他们多费心遮掩一二,这傻子要是露了形迹,咱们谁都落不着好。”

曾氏看着眼前这心思活络的侄子,张了张嘴,终究还是点了头。

她望着沈砚明,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砚明,你与囡囡好歹是堂兄妹,往后若真能在村里落脚,还求你多照拂她几分。

这一路艰难,咱们自家人,总要相互扶持着走下去才是。”

话里藏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对未来的渺茫期许。

她心里清楚这侄子心思重,可眼下别无他法,只能寄望于这份稀薄的亲缘,能让女儿往后的日子好过些。

绍临深见诸事已定,当即背起病弱的“宋桃花”,领着新鲜出炉的“二弟”,往宋父住的西厢房去。

屋门合拢的刹那,曾氏紧绷的身子一软,险些栽倒,沈砚珩连忙稳稳扶住。

“娘,没事了。”

沈砚珩低声安抚,扶着母亲坐到凳上,又添了句:

“沈砚明心思太重,明日官差来前,咱们得多留意些。”

曾氏闻言点头,望着床榻上的宋家丫头,只盼这一场偷天换日,能让女儿真正脱离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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