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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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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重新规划停车位,既要方便居民停车,又不能影响通行。”他拿着卷尺,沿着道路仔细测量,记录下每一处的宽度和人流量。考虑到老年人出行方便,他特意在社区门口预留了无障碍通道;为了不影响商铺经营,又和商户们一一沟通,确定停车位的位置和数量。

划线那天,赵承平早早地在道路两端放置了“临时禁行”的标志。工人推着划线机,黄色的标线在路面上缓缓延伸,他跟在旁边,时不时弯腰查看标线的厚度和直度:“线要画直,厚度均匀,这样才清晰耐用。”有居民担心停车位不够,他笑着解释:“咱们规划了20个停车位,还设置了临时上下客点,基本能满足大家的需求。”

划线完成的第二天,赵承平特意早起到现场查看。原本杂乱的道路变得井然有序,车辆整齐地停在黄色标线内,行人在预留的通道上顺畅行走。一位车主笑着对他说:“赵工,这下停车方便多了,再也不用担心找不到车位,也不怕剐蹭了!”他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成就感——小小的停车位,却解决了居民的出行难题。

这些年,赵承平的笔记本换了一本又一本。最早的那本蓝色封皮笔记本,边角已经磨损,里面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有的地方还用红笔做了标注;后来换的黑色笔记本,里面夹着不少现场照片,有腐朽的木窗、堵塞的化粪池,还有划线前后的道路对比。每一本笔记本,都是他民生工作的“见证者”,藏着他跑现场、盯施工的点点滴滴。

他的那辆深蓝色旧自行车,也陪着他跑遍了社区的大街小巷。车胎已经磨平换过两次,车筐因为常年装帆布包和工具,有些歪了,车把上的透明胶带换了一圈又一圈。有同事劝他:“赵工,换辆新车吧,这旧车骑着多费劲。”他却笑着摇头:“这车陪我跑了这么多地方,有感情了,而且骑着它去现场,方便又灵活。”

每天清晨,赵承平都会骑着这辆旧自行车,穿梭在社区的各个角落。

赵承平还没来得及歇两天,办公室的电话就“叮铃铃”响了起来。他刚拿起听筒,就传来社区主任老李急促的声音:“赵工,麻烦你赶紧来城北老居民区看看!这边化粪池堵得厉害,天儿一热,味儿都飘到三楼了,住户们意见大得很,再不清掏,怕是要闹矛盾了。”

挂了电话,赵承平看了眼墙上的挂历——五月中旬,太阳已经有了夏日的烈劲儿,再过半个月就该入夏了。他赶紧从帆布包里掏出之前记满健身器材项目的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又塞进一把卷尺、一支防水笔和一副橡胶手套,背上包就往楼下走。停在单位门口的深蓝色旧自行车,车筐边缘还沾着健身器材安装时蹭到的银色漆点,车座上的旧棉布被风吹得轻轻晃着。他拍了拍车座上的灰尘,右腿一跨坐上自行车,脚蹬子踩下去,链条发出熟悉的“哗啦”声,朝着城北老居民区的方向骑去。

出了单位大门,街上的行人已经多了起来。早点摊的蒸笼冒着白气,油条在油锅里炸得“滋滋”响,飘来阵阵香味。可随着离城北老居民区越来越近,那股熟悉的、刺鼻的臭味渐渐钻进鼻腔。赵承平皱了皱眉,脚下的力气又大了些——这种味道他太熟悉了,上次清掏小区化粪池时,也是这样的味道,光是想想,就知道居民们这些天过得多难受。

骑到居民区入口,他把自行车停在路边的老槐树下,车锁还没完全锁好,就被迎面走来的张大爷拽住了胳膊。张大爷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手里攥着把蒲扇,扇得飞快,眉头却皱成了疙瘩:“赵工,你可算来了!你闻闻这味儿,昨天我家小孙子来,刚进楼道就哭着要走,说像掉进了臭水沟!”张大爷说着,往居民区深处指了指,“化粪池就在三栋和四栋之间的空地上,现在连窗户都不敢开,一开窗,味儿能飘进屋里,饭都吃不下。”

赵承平跟着张大爷往里面走,脚下的路是几十年前铺的水泥地,裂缝里长满了青苔,有的地方还积着污水,踩上去“咯吱”响。越往里走,臭味越浓烈,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往鼻腔里钻。他下意识地用手背捂了捂鼻子,却看到旁边楼里的住户,有的隔着窗户朝他们挥手,有的趴在阳台上,脸上满是期待。“赵工,可得好好清掏啊!”“是啊,再这么下去,夏天都没法过了!”居民们的声音从各个窗口传来,带着焦虑和期盼。

走到三栋和四栋之间的空地,赵承平终于看到了那口化粪池。那是个方形的水泥池,上面盖着两块厚重的水泥板,边缘的缝隙里渗出黑乎乎的污渍,像是凝固的墨汁,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污渍顺着水泥板的边缘往下流,在地面上积成了一小滩,招来一群苍蝇“嗡嗡”地飞,有的还停在污渍上,让人看得心里发紧。空地周围的晾衣绳上,一件红色的衬衫和几条白色的床单耷拉着,显然是好几天没敢收,上面落了层薄薄的灰尘。

“你看这水泥板,都裂了缝了,上次下雨,污水顺着缝渗出来,把旁边的菜都浇死了。”张大爷指着水泥板上的裂缝,语气里满是无奈。赵承平蹲下身,戴上帆布包里的橡胶手套,手指轻轻碰了碰裂缝里的污渍,黏稠的质感沾在手套上,散发出更浓烈的臭味。他又用手推了推水泥板,板子纹丝不动,显然是被污物压住了。

他找了社区的人来打开化粪池盖,老周手里拿着两把沉甸甸的铁撬棍,额头上还带着早起赶路的薄汗。“赵工,你可来了,我刚试了试,这水泥板太沉了,得咱俩一起使劲才能撬开。”老周说着,把其中一把撬棍递给赵承平,“这板子裂得厉害,撬的时候得小心点,别弄碎了掉池子里,到时候更麻烦。”

赵承平接过撬棍,入手冰凉,棍身还带着点铁锈。他走到化粪池的水泥板旁,蹲下身仔细观察——两块水泥板拼接处的缝隙里,不仅渗着黑乎乎的污物,还卡着不少落叶和碎石。“先把缝隙里的杂物清干净,不然撬棍插不进去。”他从帆布包里掏出小刷子,蹲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清理缝隙,刷子划过水泥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扬起的细小灰尘混着臭味,呛得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老周在一旁帮忙,用手把清理出来的碎石和落叶拢到一起。“这居民区的化粪池设计得也不合理,口子太小,清掏起来费劲得很。”老周叹了口气,“之前找过几次清掏队,人家都嫌麻烦,给点钱就随便糊弄一下,根本没清干净。”赵承平听着,手里的动作没停,心里却暗暗记下——这次清掏,不仅要把池子里的污物清干净,还得看看能不能给化粪池做个小改造,方便以后维护。

清理完缝隙,赵承平把撬棍的尖端插进缝隙里,踩着撬棍的末端使劲往下压。“老周,你在那边推,咱们同步使劲!”他喊了一声,双臂发力,撬棍微微弯曲,水泥板被撬起了一道小缝。一股比昨天更浓烈的臭味瞬间从缝里冲了出来,像是混合了腐烂食物、污水和沼气的味道,刺鼻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周围早起的居民本来围过来看热闹,闻到这股臭味,赶紧捂着鼻子往后退了好几步。住在四栋二楼的王大妈,本来趴在阳台上张望,这下直接转身进了屋,还不忘喊一句:“赵工,你们可得小心点啊!这味儿也太冲了!”张大爷也往后退了退,却没走远,手里的蒲扇还在往化粪池方向扇着,像是想把臭味扇散些。

赵承平也被臭味呛得喉咙发紧,他强忍着恶心,继续踩着撬棍发力。“再加把劲!”他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老周也憋红了脸,双手推着水泥板,嘴里哼哧哼哧地使劲。“咔嚓”一声,水泥板终于被撬开了一道更大的缝,足够两人合力把它挪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顶着浓烈的臭味,慢慢把沉重的水泥板挪到旁边的空地上。水泥板刚一离开池口,池子里的景象就让人倒吸一口凉气——化粪池几乎已经满了,表面结着一层厚厚的深褐色硬壳,像是凝固的泥浆,硬壳上还漂浮着塑料袋、烂菜叶、卫生纸等各种垃圾,几只苍蝇在上面嗡嗡地打转,看得人头皮发麻。

赵承平深吸一口气,戴上橡胶手套,拿起带来的长柄钢钎,慢慢伸进池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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