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剑意（2/2）

“但这东西本身也无法教给别人，我能做的则是将它展示给你看，它的确存在，而且，也是我们至关重要的提升。”

玫兰莎迟疑地抬起眸子：“提升？”

青年沉默片刻，目光平和，解答道：“大多数人持剑的权利是相同的，但必须承认的是，不同的种族之间优势是不同的。”

“札拉克想要在力量上赶上瓦伊凡，太难太难；黎博利想用铳射得比萨科塔更准，不易不易。这片大地上是有‘怪物’的，凡躯是有成长上限的。”

“我不知道‘这条路’的尽头在哪里，但这份力量无疑给了我极大的助力，如果你完不成这份‘作业’，也不必自怨自艾，用虚无一点的话来说，悟性也是门槛。我依然会极尽所能地帮助你，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学生’，会到今天这一步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未来也许也不会有新的学生。

“你如果没有选择握住我的手，那你只要汲尽潜能就好……”

凌等闲的声音在月光中平静如水，却其中蕴含的力量却风过沧澜。

他向菲林笑了笑，抬手抚了抚她头顶，随后向她身后走去，有些疲惫地躬身坐在花田边，言尽未尽之话：

“但跟着我，必然要超越极限。”

让玫兰莎震憾的景象就在眼前，在“雪原”中凌等闲的一剑斩落在空处，但在眼前，这一剑划破了虚空，唯一落点在一株小小的草叶之上。

而草叶晶莹剔透，透过这一角明亮，澈冷的寒意如落叶散逸，一树开枝散叶的硕大冰华凝结在花田外的空地上，如一瀑梨花、一曲肉眼呈现流转在空湖之上的歌谣又或是一川盘旋双月永冻的河流……

它一点点零落飘散，就像活物、真实之物，一束真正的风雪，消融于万物。

但目睹一切的玫兰莎知晓，这不过是一剑。

“好了之后，我们再回去，明天可以睡个懒觉。”凌等闲抚掌而笑。

……

玫兰莎很受震撼，似乎也确实有些明悟，花了些时间。两人回屋又是午夜以后了。

“老师？”玫兰莎看向甩了甩手臂看向自家二楼的某凌有些困惑。

“哦，这会儿回去肯定会触发‘斯卡蒂凝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和今晚的睡眠质量，我决定怎么出屋的就怎么回房间——你也来吗？”

“老师，我就……好吧，老师说的，我也试着去看看……没见过的风景。”

“那我留神，你先上去。”凌等闲刚说出口就意识到了问题后悔了，但菲林女孩已经点点头，转身灵巧地攀上了墙壁。

在攀上自己房间边缘时，在屋外待久了，仿佛夜风都不是那么凉了，玫兰莎低头望向地面，发现某凌低着头。

坐在窗台上，她猛地意识到自己是穿着睡裙跟着他出去的。

菲林红了脸，本该再说些什么，也只好匆匆翻身回到房间关好窗户。心脏急跳之下，她不断地做着深呼吸，并为了转移注意力回想方才的一剑。

良久，她才平复心情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一对红色的眸子在昏暗的房间里凑在她跟前打量她。

“居然去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