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人在火影,我能豁免忍术代价! > 第264章 佐助的暗面

第264章 佐助的暗面(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雨之国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区别,只有深灰和浅灰的交替。

“下一个目标,东南方向十二公里。”香磷闭着眼睛感知,眉头越皱越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那个地方的能量波动……和之前的不太一样。”

“什么意思?”水月靠在墙边,斩首大刀横放在膝头,刀刃上倒映着灰暗的天空。他的语气懒洋洋的,但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敲击——这是他在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很复杂。”香磷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红色瞳孔微微收缩,“有亡魂的能量,也有活人。两种波动纠缠在一起,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绑定了。那种感觉很恶心,就像把两种不同的肉强行缝在一起,还让它们活着。”

佐助收起羊皮纸。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走。”

他没有多余的话,身形一闪,从屋顶跃下,落在泥泞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水花。重吾、水月、香磷三人默契地跟上,四个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

十二公里外的据点藏在一片废弃矿区地下。入口被坍塌的巨石封死,表面爬满了青苔和藤蔓,从外表看只是一处普通的山体滑坡现场。雨水在岩石缝隙中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潺潺流入地下。

水月走到巨石前,手掌贴在岩壁上。

“里面有空洞。很大。”

他液化身体,从岩石缝隙中渗透进去。三分钟后,石块发出沉闷的摩擦声,一个勉强能容一人通过的通道出现在众人面前。

“里面……你们最好亲自看看。”水月的脸色不太对,平日里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了。他的声音有些发干,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重吾上前,咒印化的手臂覆盖着灰色的角质,一拳轰在铁门上。金属扭曲变形,门锁崩裂,刺耳的声响在通道中回荡。铁门缓缓打开——

一股腥臭的热浪扑面而来。

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空间被铁栅栏分割成数十个囚室,每个囚室里都关着人。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

他们衣衫褴褛,蜷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而呆滞。有些人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纹路——咒印的痕迹。他们的皮肤下有东西在蠕动,像是寄生虫,又像是某种活物在血管里爬行。那种蠕动的幅度很小,但频率很快,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地下空间的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满是暗褐色的污渍,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石台周围散落着各种器具——刀具、针管、拘束带,还有一些说不出名字的奇怪装置,银色的金属表面反射着符文的光芒。

“天哪……”香磷捂住嘴,声音发颤。她的感知能力在这一刻变成了诅咒——她能感觉到那些人体内两种能量在撕扯、融合、互相吞噬。每一丝波动都像是直接刺入她的神经。

水月的脸色发白,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他见过很多血腥场面,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那些孩子,最大的不超过十岁,最小的可能只有三四岁。他们的手臂上全是咒印纹路,像是一张张黑色的网,把他们牢牢捆住。

佐助没有说话。他迈步走进地下空间,靴子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黏腻的声响。他的写轮眼扫过每一间囚室,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

左边第三间囚室里,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抱着膝盖,眼神涣散。她的手臂上全是咒印纹路,那些纹路像活物一样蠕动,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肩膀。她似乎感觉到了佐助的注视,缓缓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口型是:“救我。”

右边第五间,一个中年男人靠在栅栏上,嘴里喃喃自语,说的全是听不懂的呓语。他的眼球变成了银白色——和亡魂一样的颜色。银白色的眼球没有瞳孔,像是两颗镶嵌在眼眶里的珍珠,空洞而死寂。

最里面的囚室里,一个孕妇躺在地上,肚子微微隆起。她的腹部皮肤上,咒印纹路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图案——大筒木的族徽。那个徽记正在缓缓旋转,像是在呼吸。

“他们在用活人做实验。”重吾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而沙哑,像是砂纸在摩擦木头,“把亡魂的能量植入活人体内,制造……某种混合体。这些孩子从母体里就开始被植入咒印,他们是实验的第二代——或者说,是’成品’。”

香磷蹲在栅栏前,感知能力全开。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指紧紧攥着地面上的泥土:“这些人还活着,但他们的灵魂已经被污染了。咒印和亡魂能量深度融合,就像……就像树根扎进了泥土,强行剥离的话,他们会死。灵魂已经碎裂了,剩下的只是碎片拼凑起来的东西。”

“多少人?”佐助问。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三十七个。”香磷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还活着的。还有……九个已经死了,尸体在最里面的隔间。”

佐助站在地下空间中央,环顾四周。铁栅栏、囚室、呻吟的人、蠕动的咒印——这一幕和他记忆深处的某个画面重叠了。

大蛇丸的基地。那些被他用来做实验的囚徒。

历史总是在重复。

“佐助。”重吾走到他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他的咒印纹路还在手臂上若隐若现,灰色的角质在符文的光芒下反射出冷光,“这些人没救了。”

佐助转过头,看着重吾。

“咒印已经和他们的灵魂融为一体。”重吾的眼神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带他们回木叶,路上就会变异。到了木叶,可能会传染给更多的人。就算能控制住,三十七个人的治疗需要消耗大量资源——在对抗大筒木的关键时期,这些资源应该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

“所以呢?”

“消灭他们。”重吾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就像在说”今天下雨”一样平淡,“在他们还活着的时候,结束他们的痛苦。这是最理性的选择。”

空气凝固了。

香磷和水月都看了过来,显然听到了这段对话。水月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香磷低下头,推了推眼镜,遮住了眼睛里的情绪。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抓出了几道痕迹。

佐助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向最近的一间囚室,蹲下身,与里面的一个女人平视。那女人约莫三十岁,眼神涣散,嘴角有干涸的血迹。她的脸颊深陷,颧骨突出,像是很久没有正常进食。她似乎感觉到了佐助的注视,缓缓抬起头。

“你……是谁?”女人的声音嘶哑,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她的嘴唇干裂,说话时有血丝渗出。

“来救你的人。”佐助说。

女人笑了,笑容里全是苦涩和绝望:“救我?”她抬起手臂,露出手腕上蠕动的咒印纹路,那些纹路在符文的光芒下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我已经不是人了……我能感觉到,有东西在我脑子里……它在跟我说话……告诉我很快就要’升华’了……变成和它们一样的东西……”

“它说什么?”

“说……我很快就要’升华’了。”女人的眼神闪过一丝恐惧,那是人类面对未知时的本能反应,“变成……和它们一样的东西。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只有服从。它说这是一种恩赐。”

佐助站起身。

他走到下一间囚室,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年还有意识,看到佐助时,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像是溺水者看到了浮木:“你是忍者?是联邦派来的?”

“嗯。”

“救我出去……求你了……”少年抓住栅栏,手指关节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形,“我不想变成怪物……我感觉到了,那个东西在吞噬我……每一次心跳,它都在长大……”

佐助没有承诺。

他一间一间地看过去,和每一个人对视。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已经神志不清。一个老人对着墙壁喃喃自语,说的似乎是雨之国方言。一个小男孩蜷缩在角落里,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偶,看到佐助时,把布偶抱得更紧了。他们来自不同的村子,有的是雨之国的平民,有的是被掳走的忍者,还有的是流浪儿——大筒木不会挑剔实验体的来源。

看完最后一间囚室,佐助回到地下空间中央。

重吾在等他。

“怎么样?”重吾问。

佐助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灭族之夜,想起自己躲在衣柜里透过缝隙看到的一切。黑暗中闪过的刀光,父母倒下的身影,鼬站在血泊中的背影,那把刀上还滴着父母的血。想起了后来知道真相时的崩溃——原来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活下去,为了让他站在光明里。

想起了鼬临死前说的话。

“原谅我,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