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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 你惊扰了空头之王(4k)(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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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跃庭曾经对俞兴释放善意,还在不同的场合称赞碳硅集团,但在连续遇冷又听闻他对乐视造车的负面看法之后,他顾虑着临港在新能源领域一骑绝尘的地位,不得不退避三舍。万万没想到,对方冷不丁的冒出来一个过...港交所门口的喧嚣尚未散尽,香江湾畔的晚风已裹挟着咸湿气息拂过丽思卡尔顿酒店二十七层落地窗。俞兴靠在真皮沙发里,指尖轻叩膝头,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不是消息弹窗,是股价曲线图在无声跳动:Tableau盘后继续下挫2.3%,SaaS板块ETF单日跌幅创三年新高;可穿戴设备指数跌穿年线,Fitbit母公司正紧急召开临时董事会;基因测序四巨头中,Ila与PacificBiosces盘中触发熔断机制,后者收盘前五分钟竟被做空机构单笔砸出十七万手裸空单。朱泽辉推门进来时,手里攥着三份加急传真。他没说话,只将最上面那份摊开在俞兴面前:宁德时代发来的合作备忘录修订版,红笔圈出的条款赫然是“磷酸铁锂技术联合实验室建设周期由原定18个月压缩至10个月,碳硅集团需承担60%前期研发投入”。第二份是临港管委会刚签发的《新能源产业链垂直整合专项支持函》,落款日期竟是今天下午三点——比碳硅集团上市决议公布还早两小时。第三份最薄,只一页纸,抬头印着“香港证监会-市场监察部”,内容却让朱泽辉喉结滚动了三次才敢念出声:“鉴于近期市场对特定主体做空行为的关注度持续升高,本部拟于Q3启动对港股通标的公司关联方穿透式核查,重点覆盖产业资本与金融资本交叉持股结构。”俞兴忽然笑了。他抄起桌上半杯冷掉的冻顶乌龙,仰头灌尽,茶渍顺着他下颌线滑进衬衫领口。“老朱,你记不记得去年在宁德工厂,老曾指着电池产线跟我说什么?”朱泽辉一怔,随即脱口而出:“他说‘电芯是骨头,电解液是血,但真正决定电动车能跑多远的——是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算法’。”“对。”俞兴把空杯倒扣在檀木托盘上,清脆一声响,“所以现在骨头得自己炼,血得自己造,连骨头缝里的算法——”他指尖在手机屏上划开碳硅集团最新专利清单,停在编号CS-2024-0789那行,“得自己往里刻。”窗外维港灯火次第亮起,霓虹光晕在玻璃上流淌成一片模糊的金红。朱泽辉盯着那串专利号下方的备注栏:“基于碳化硅衬底的固态电池热失控阻断模型(已提交PCT国际申请)”。他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宁波工厂图纸上预留的七号车间至今未封顶——那里要建的从来不是普通产线,而是国内首条碳化硅基固态电池中试线。而此刻宁德递来的备忘录,不过是把原本藏在合同附件里的“技术代工”四个字,明晃晃刻成了“联合攻坚”。“可证监会这份函……”朱泽辉声音发紧,“他们真会查到过山峰名下基金的LP结构?”俞兴起身走向落地窗,手指抚过冰凉玻璃。楼下海面有游轮驶过,探照灯扫过酒店外立面时,他侧影被拉得很长,几乎触到天花板。“查不到。”他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玻璃,“因为过山峰所有基金都挂在开曼群岛三家SPVizonFoundation’——一个注册地址在伯利兹雨林深处的环保基金会。”他顿了顿,转身时眼底映着维港灯火,“但证监会想查的,根本不是这个。”朱泽辉呼吸一滞。“他们想查的是——”俞兴踱回沙发,从公文包抽出份文件推过去,“为什么碳硅集团招股书里,把‘新能源汽车核心零部件’定义范围扩大到半导体材料、固态电解质、车规级AI芯片三大领域?为什么我们招股说明书第47页,用整整两页篇幅论证‘碳化硅衬底对下一代动力电池安全性的底层支撑作用’?”朱泽辉快速翻动纸页,指尖突然停在一行小字上:“……经第三方检测机构SGS验证,本司研发的6英寸碳化硅单晶衬底位错密度≤350/2,较行业平均值低62%。”他猛地抬头:“这数据……我们没对外公布过!”“当然没。”俞兴端起新续的茶,“这是今天上午九点,临港实验室刚测出的第107组数据。我把原始报告扫描件,连同宁德今天的备忘录,一起塞进了证监会监察部张主任昨天托人捎来的茶叶罐里。”他唇角微扬,“老张喝普洱二十年,就认准武夷山九龙窠那几棵老茶树。我送他的茶罐底下,压着张便签——‘张主任,您家闺女在IT读材料科学,这组数据她应该看得懂’。”朱泽辉恍然大悟。难怪证监会这份核查函来得如此蹊跷——表面剑指空头,实则是在给碳硅集团的“技术护城河”盖章认证。当监管层开始用学术语言讨论位错密度,那些嚷着“造假”的质疑声,自然就成了隔岸观火的噪音。手机突然震动。俞兴瞥了眼来电显示,接通后只说一句:“王会长,您这顿饭,得等我吃完再上菜。”挂断前,他听见听筒里传来爽朗笑声:“好!我让厨房把龙虾蒸到七分熟——碳硅集团上市这天,总得让老板尝尝什么叫恰到好处!”朱泽辉刚松口气,门又被推开。崔之愚拎着个保温桶进来,桶盖掀开瞬间,雪白雾气裹着浓香漫开——是正宗潮汕牛肉丸汤。“甄主任让我送来的。”他把汤碗推到俞兴手边,“她说您胃不好,别总喝冷茶。”俞兴舀起一勺汤,浮油在汤面漾开细密金纹。“老崔,你信不信?”他忽然问,“就在咱们说话这会儿,深圳证券交易所交易大厅里,有个人正把碳硅集团IPo认购代码输进系统。”朱泽辉手一抖,汤匙差点脱手:“谁?”“申城那边。”俞兴吹开热气,目光沉静如深潭,“上周五收盘后,有人用‘东海渔港资产管理’名义,在深交所开了个账户。开户资料里法人代表填的是……”他顿了顿,汤勺轻轻磕在碗沿,“一个叫‘陈慕贤’的名字。”朱泽辉如遭雷击。陈慕贤——港交所上市委员会主席,今日主持碳硅集团聆讯的最终拍板人!“可他……他不是港交所的人吗?”“所以他开户用的是内地私募牌照。”俞兴啜了口汤,鲜味在舌尖炸开,“而且东海渔港的LP名单里,有家叫‘香江中华总商会产业基金’的机构——王建仁会长上个月刚在理事会提过议案,说要支持内地新能源产业链出海。”崔之愚默默给俞兴添汤,蒸汽氤氲中,他忽然开口:“俞总,您还记得碳硅集团最早那批电池样品吗?”俞兴动作微滞。“当时测试温度循环次数,我们卡在1200次就衰减超标。”崔之愚声音渐低,“后来是您亲自带团队蹲在临港实验室,连续七十二小时盯数据。最后发现症结不在电极材料,而在封装胶体的热膨胀系数——那款胶,现在正用在宁德新产线的模组密封环节。”俞兴放下汤匙,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碗沿釉彩。“所以老崔,你说陈慕贤为什么今天在聆讯室,特意多问了三遍产能爬坡节奏?”“因为他在等这个。”崔之愚指向窗外维港方向,“等碳硅集团真正把六英寸碳化硅衬底量产出来那天——那时全国80%的动力电池厂,都要用我们的衬底做安全阀。而陈慕贤作为港交所主席,必须确保这个‘安全阀’,是卡在港股通资金流向的咽喉上。”话音未落,朱泽辉手机疯狂震动。他看了眼屏幕,脸色骤变:“俞总!宁波工厂刚传回消息,首批碳化硅晶圆切割完成!良品率91.7%,超预期3.2个百分点!”俞兴没看手机,只抬手按了按眉心。窗外,一艘货轮正鸣笛离港,汽笛声悠长而坚定,仿佛穿透云层直抵天际。他忽然想起今早在港交所走廊遇见吴志强时,对方西装袖口露出的手表——百达翡丽Ref.5370P,全球仅限量20枚,表盘上两根追针正以毫秒级精度同步跳动。“通知宁德,”俞兴的声音很轻,却像淬火钢刃劈开寂静,“把联合实验室挂牌仪式,定在下周三。我要请陈慕贤主席剪彩。”朱泽辉张了张嘴,终究没问为什么。他看见俞兴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新消息来自加密通讯软件,发件人昵称是“凤凰卫视-甄娣”。内容只有一行字:“今晚八点,东方明珠塔顶层旋转餐厅。申城来的朋友,带了份‘特别见面礼’。”崔之愚忽然笑起来,把保温桶盖严实:“俞总,您这汤还没喝完呢。”俞兴端起碗,热汤入喉,暖意顺着食道缓缓下沉。他望向窗外,维港夜色正浓,万千灯火倒映在墨色海面,仿佛整座城市都在为某个即将到来的黎明蓄势。远处,港岛中环的摩天楼群顶端,不知哪家金融机构的电子屏正无声刷新着行情——碳硅集团IPo认购通道开放首日,基石投资者超额认购已达3.7倍。而就在此刻,太平洋彼岸的纳斯达克交易大厅,Tableau公司股价再度跳水。屏幕右下角滚动的新闻快讯里,一行小字悄然浮现:“据知情人士透露,该公司CFo已于今日递交辞呈,原因或与即将披露的Q2财报中毛利率异常波动有关。”俞兴放下空碗,瓷底与檀木托盘相碰,发出清越一声响。这声响不大,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正一圈圈荡向更远的地方——那里有尚未建成的固态电池产线,有正在调试的碳化硅晶体生长炉,有无数双在暗处注视的眼睛,还有整个新能源时代正在加速奔涌的潮声。他起身走向衣帽架,取下那件深灰色羊绒大衣。衣襟内袋里,静静躺着一枚薄如蝉翼的碳化硅晶圆切片,边缘经过激光精修,泛着幽蓝冷光。这是今日凌晨临港实验室送出的第一片合格品,编号CS-001。“走吧。”俞兴扣上最后一颗纽扣,大衣下摆垂落如刀锋,“去见见申城的朋友。”电梯下行时,朱泽辉忍不住问:“俞总,他们真会送您见面礼?”俞兴望着数字跳动的液晶屏,声音融在金属轿厢的微震里:“会。因为他们终于看清了——所谓空头之王的刀,从来砍向的不是企业,而是时间。”叮咚一声,负一层车库门开启。夜风卷着海腥气扑面而来,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等候。司机下车拉开后门,俞兴却未立刻上车。他驻足片刻,从大衣口袋取出那枚晶圆切片,迎着车库顶灯举起——幽蓝光芒流转间,细密纹路宛如星河倾泻。“告诉宁德,”他将晶圆放回内袋,转身步入车厢,“从明天起,所有碳化硅衬底生产记录,实时同步到港交所区块链存证平台。”车门合拢,引擎低吼着汇入维港车流。后视镜里,丽思卡尔顿酒店的璀璨灯火渐行渐远,最终消融于一片流动的霓虹星海。而在无人注视的角落,那枚CS-001晶圆正悄然发热,其内部数以亿计的碳硅键,在绝对零度之上0.001摄氏度的临界点,开始发生第一次量子隧穿。这微不可察的跃迁,将在七十二小时后,引发一场席卷全球新能源产业链的连锁反应。而此刻,所有故事才刚刚按下播放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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