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数不清的牛逼（2/2）
“当然知道。”季小波毫不犹豫地回答，“就比我迟三天，28号。我连礼物都给你准备好了。”
“你怎么知……”赵浅嘴巴猛地张大，刚想问他是怎么知道的，突然想起自己的基本信息他看过，瞬间闭了嘴。她顿了顿，找了个借口：“那上面我随便填的，不是真的。”
“是吗？”季小波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那看来我准备的生日礼物只能作废了，毕竟是给28号过生日的人准备的，既然是假生日，那就算了。”
假的，骗鬼呢，真假他还能不知道。
“……是什么礼物啊？”赵浅的语气软了下来，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挠了挠他的手心，“也不用非要等到生日再给我，现在给我也行。”礼物她自然想要，只是自己没准备，难免有些尴尬。
“不行，不是生日不给。”他态度坚决。
“哎呀，你不要这么死板嘛。”
“生日礼物，肯定要生日当天给才叫生日礼物。既然你的生日不是28号，那这个礼物就作废，等你真生日的时候，我再重新给你准备一份。”
“不行——”赵浅嘟起嘴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现在就要……”
“不给。”
“我就要……”
两人就在一旁悄悄咪咪地你来我往，亲昵地拉扯着。突然，耳边响起几声刻意的咳嗽声：“咳咳！”
季小波心里一咯噔，转头看去，只见赵昌平正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他吓得一哆嗦，赶忙撒开了赵浅的手。
赵浅也察觉到了父亲责怪的目光，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大苹果，连忙把自己的手揣进了口袋里，低头不敢看他，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模样娇憨得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呼……呼……”赵昌平深吸了两口气，强行压下了心里的怒气。要不是这个场合太正式、太重要，他早就一脚踹上去了。
该死的臭小子！当着他的面就敢对他女儿动手动脚，这要是他不在场，还指不定会怎么样！不行，这事必须赶紧处理，等发射结束就找这小子算账！
不过心里怒气翻腾的同时，他也有些讶异：这才几天时间，两人怎么就发展到这种地步了？他女儿明明是慢热的性子，怎么这么快就被这混小子得手了？
一定是这混账小子油嘴滑舌，用花言巧语骗了浅浅！对，肯定是这样！赵昌平在心里笃定地想。
“下来了！”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
这声惊呼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所有嘈杂。原本还在低声交谈、暗自紧张的人们，全都猛地抬头望向天空，循着惊呼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枚巨大的圆柱形物体穿透云层，带着呼啸的风声，横着从天际坠落下来，正是完成助推任务的一级火箭！
观看点的大屏幕上，画面瞬间切换到追踪火箭的高空摄像头视角，清晰地捕捉到了一级火箭的返回姿态。与此同时，季小波耳边的耳机里，指挥中心急促却沉稳的汇报声接连不断地传来：“一级火箭进入返回轨道，当前速度公里每小时，高度十公里，预计1分20秒后抵达指定回收位置！”
“发动机全部打开，满功率运行，开始减速调整姿态！”
随着发动机开始喷出火焰，名场面就出现了，上帝的烟头！
没错，规整圆柱形的一级火箭在高空中点火减速，尾部的红芒如同燃烧的烟蒂，拖着淡淡的焰迹从云层中坠落，远远望去，真就像一支被点燃后随手扔下的香烟，在天际划出一道醒目的轨迹。这奇特又壮观的画面，让原本紧绷着神经的人们，都忍不住为这大自然与科技碰撞出的奇妙景象失神了一瞬。
“速度公里每小时！高度八公里！“
”速度公里每小时，高度七公里！“
”2000公里每小时！高度五公里”
........
”30公里每小时！高度四公里”
........
汇报声此起彼伏，季小波也抛去了刚才的心思，转而认真的听起了各项汇报。
”轨迹偏移，轨迹偏移，预测落点向南偏移六十公分！”
“箭体姿态30度，相差两度。”
“格栅舵打开，进行轨迹修复。”
“高度三公里，关闭除1号发动机之外的全部发动机！关闭除1号发动机之外的全部发动机！”
“箭体倾斜63度，逆时针旋转喷嘴方向！”
“喷嘴方向调整中……调整完成！”
“高度两公里，速度6公里每小时，箭体倾斜42度！姿态修正中！”
“3号和4号格栅舵已关闭，冷气喷射器打开！辅助姿态调整！”
..........
一连串紧张的指令与汇报声在耳机里交织，观看点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锁定着大屏幕上那枚不断调整姿态的“烟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但季小波心里却已经安定了下来——这次没有出现发动机故障这类致命问题，所有设备都在正常运行，只要设备没问题，后续的姿态调整就全交给控制程序即可。
可以说，到了这一步，大局已定，接下来只是落点位置的问题了。
随着这根硕大的“烟头”不断降低高度，在可转向发动机和各项辅助设备的协同调整下，它的姿态也慢慢修正过来。原本斜着坠落的轨迹逐渐变得平稳，不再是毫无章法的“自由落体”，而是朝着发射塔的方向，稳稳地缓缓降落。大屏幕上，火箭与发射塔的相对位置越来越近，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站在观看点前排的赵昌平，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沉稳，激动得不自觉往前迈了几步，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黏在大屏幕上，仿佛已经提前看到了火箭成功回收的画面。一旁的丁范熊也收起了平日里的温和笑意，双手背在身后，指尖却悄悄攥紧，眼神里满是期待与紧张。
“发射塔液压系统准备完毕！机械臂成功打开！角度六十度！已锁定目标箭体！”耳机里传来指挥中心清晰的指令声，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高度二十米！箭身姿态垂直！无偏移！”
“十米！”
“五米！”
“三米！”
每一个数字落下，现场的空气就凝重一分，连呼吸声都变得微弱。终于，大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圆柱形的一级火箭稳稳垂直下落，精准落入了两根巨大机械臂的“怀抱”中，下一秒，机械臂缓缓合拢，将箭体牢牢夹住，纹丝不动！
“1号发动机熄火！一级火箭回收成功！”指挥中心的汇报声带着破音的颤抖，瞬间引爆了所有情绪。
“成功！我们成功了！”
“我们成功了！”
耳机里立刻传来了唐正建兴奋到嘶哑的叫喊声，紧接着，整个通信频道就被此起彼伏的嘶喊、欢呼淹没。有技术人员激动的呐喊，有年轻员工哽咽的抽泣，听着声音，仿佛还有人喜极而泣——这一路走来的熬夜奋战、反复调试，所有的压力与付出，在这一刻都有了最好的回报。
不止是指挥中心的工作人员，工厂观看点、厂区空旷地带的所有员工，在看到大屏幕上火箭被稳稳夹住的那一瞬间，都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纷纷振臂高呼起来！
“成功了！哈哈！我们成功了！”
“我们成功了！”
“季总牛逼！探路者牛逼！我们成功了！”
“老板牛逼！”
“老板牛逼！”
........
欢呼声、呐喊声、甚至是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厂区。所有人都一边欢呼，一边热情似火地看向季小波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崇敬与喜悦，尽情宣泄着心中的激动与自豪。
“季总，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呜呜....”
耳机里，季小波听到了唐正建源源不绝的喊声，这个老头，竟然还哭鼻子了。
“行了行了，我听到了，把眼泪收一收！”他也轻松的笑了笑，随即又严肃了起来，“所有人不要擅离岗位，别忘了，我们的二级火箭还在天上，等二级火箭落到地上再给我哭！各位，我们要创造历史了！”
“是！”唐正建忙抹了抹眼泪，调整起了情绪！
“所有人准备二级火箭回收！预计时间还有五十三分钟！”
“是！“
“是！”
“创造历史！”
“创造历史！”
........
探路者的体积可是和spaceX的星舰差不多大小的存在，甚至还要略高几米，而星舰现在还在测试，探路者一号这次确是正式入轨发射，他们的确是在创造历史。
与此同时，两个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开始爆炸，牛逼二字飘满屏幕。
“卧槽！你们看到了吗？筷子夹火箭！筷子夹火箭！我们也做到了！”
“牛逼啊！回收成功了！我们国家的第一次可重复使用火箭成功回收了！”
“牛逼！”
“季小波牛逼！”
“季小波牛逼！”
“探路者牛逼！“
........
不仅如此，此时的A股市场，原本还在观望的商业航天板块直接起飞！所有的股票全部一瞬间大力飞砖，这个时候没有人是傻子，所有股民疯狂买入，全部都是万手买单，几乎很少有卖单，几百几千亿的市值的公司瞬间封涨停板。犹豫的直接拍断大腿，早就买入的则是美滋滋的开始数钱。
“哈哈，挣钱了，谢谢季小波！”
“季小波牛逼！这下不得十个板啊！”
“呜呜.....我刚看到成功就下单了，结果一手都没抢到，量化太快了卧槽！”
“哈哈，我也是看到成功下的单，不过我下的是涨停单！”
“这个时候还在乎那两三块的，买不到活该。”
“哈哈，幸好我赌对了，我看到那个火箭下来的时候没着火就下单了！”
“我刚撸的网贷买的股票！”
“牛逼！”
“艹，我他妈当时也觉得要成功，就犹豫了几分钟，然后就没抢到！”
“哈哈，啥都不说了，感谢季小波，发财发财！”
“感谢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