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食物一般的外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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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砰!”
“滋——!”
一片由狂乱蠕动的繁衍怪物,构成的海洋上方,莫尔福斯臃肿如巨人溺毙头颅的身躯,正随波起伏。
看似轻薄的半透明表皮之下,没有骨骼,没有脏器,唯有无数暗紫色,散发着不祥生命气息的气泡,在疯狂地衍生,膨胀,破裂。
每一个气泡的诞生,都伴随着轻微的生命嗡鸣,每一次破裂,则释放出扭曲畸变的无形涟漪,支配着生命形态演化的熵流,试图将万物推向其不可控的畸形终点。
与蠕动巨颅对峙的,是肃杀的玳瑁猫,周身笼罩着近乎实质的寒光,并非空间法则冰冷的禁锢,而是带着无情剥离本质的凛冽。
纤细的爪子轻轻一挥,周围空气中逸散的水汽,怪物体液凝聚的污浊水珠,甚至莫尔福斯气泡破裂喷溅的点点粘液,都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所捕获凝结。
微不足道的水滴不再是水滴,被赋予了抹除生殖与繁育本质的绝对意志,化作一道道细若毫发,却锋利无匹,能无声抹去“存在之源”的寂灭银光。
“嗤啦——!!!”
包裹着“蜕衍”波纹的暗紫气泡群,与携带着“去势”本质的细密水珠束,在虚空中激烈碰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令人灵魂战栗的消融与异变,被碰撞余波扫中的繁衍怪物群,瞬间成为了活生生的炼狱图景。
身体剧烈地膨胀收缩,增殖坍缩,上一秒可能化作数十条胡乱挥舞的畸形附肢,下一秒又坍缩成一堆不断蠕动改变形态的肉糜,可能分裂出无数颗疯狂滴转的眼球,又突兀地溶解为失去了所有生命结构的粘稠有机质浆液。
就像被投入了高速且错乱的形态演化熔炉,在“生”与“非生”的边界上绝望地挣扎哀嚎,最终只留下一片片不断重复着诡异舞步的蠕动肉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败甜腥气。
“废物!埃尔德维尔格这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莫尔福斯巨大的水泡状头颅猛地一颤,表皮之下翻涌的气泡急剧加速,爆裂声如同密集压抑的鼓点,显示出内心翻腾的怒火。
阳雨不但没死,那只看着蠢笨的橘猫,居然还撕碎了埃尔德维尔格的部分神性核心。
完美的袭杀计划,竟然在最后一刻被一只畜生搅得粉碎,莫尔福斯清晰感知到埃尔德维尔格残存意志里深入骨髓的恐惧,正裹挟着狼狈的残躯狼狈逃向虚空深处,耻辱让莫尔福斯的核心意识都在刺痛。
肿胀的头颅猛地向上昂起,试图脱离下方不断异变的怪物海洋干扰,朝向另一片被混乱触须和增殖肉瘤覆盖的区域,发出了穿透力极强,饱含着愤怒与焦躁的嘶吼。
“乌罗兹多斯!快!多增殖一些你那丑陋肮脏的小东西!去!撕碎那个凡人!把他吃了!!!”
“你怎么不去?!!!”莫尔福斯饱含命令与焦躁的嘶吼,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战场另一端的狂暴烈焰,一声尖锐沙哑,仿佛无数根朽木在狂风中摩擦断裂,又夹杂着女性歇斯底里咆哮的怒吼猛地炸响!
乌罗兹多斯宛如一座由腐败根系与扭曲生命,强行糅合而成的恐怖礁石,巍然矗立在翻涌沸腾的繁衍怪物海洋之中。
构成祂庞大身躯的并非血肉,而是无数虬结蠕动,散发着浓郁腐败与新生混合气息的巨大树根。
根须如同活物般纠缠盘绕,支撑起一个令人作呕的蜘蛛形态基座,而在蜘蛛的背脊之上,则“生长”着一株更加庞大,更加诡异的巨树。
树的枝桠并非木质,而是由不断增生扭曲的暗紫色肉瘤和骨刺构成,枝头悬挂的“果实”,赫然是密密麻麻,形态各异,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器官与残缺肢体。
心脏在搏动,眼球在滴转,断臂在抓挠,仿佛一场亵渎生命本身的永不落幕畸形展览。
此刻悬挂着无数生命残骸的巨树,正因乌罗兹多斯滔天的怒火而剧烈地摇晃,悬挂的肢体与器官,在剧烈的震颤中疯狂地融合,扭曲,增殖。
断手瞬间膨胀成布满骨刺的巨锤,眼球串联成滴淌粘液的锁链,心脏爆裂开化作无数尖啸的骨刃,这些由纯粹生命残骸与“增殖”权柄强行捏合而成的狰狞武器,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去。
然而迎接这恐怖弹幕的并非血肉横飞,而是虚无!
一道快得几乎无法捕捉的娇小身影,如同最纯粹的毁灭阴影般掠过,雀猫甚至没有做出明显的扑击动作,只是冰冷的猫瞳微微一闪。
刹那间一股凌驾于所有力量之上,绝对而冰冷的泯灭法则降临,飞射而来的骨锤,锁链,骨刃,在距离雀猫还有数尺之遥时,便如同被投入无形熔炉的蜡像,瞬间凝固崩解,化为最细微,连尘埃都算不上的齑粉,彻底消失于无形,没有爆炸,没有声响,只有令人灵魂冻结的绝对抹除。
莎柏奴斯三位直属神嗣间的力量与形态,莫尔福斯与埃尔德维尔格,继承了“蜕衍”与“千喉”的诡异莫测法则,力量强大却身躯脆弱。
而作为“妹妹”的乌罗兹多斯,继承的“增殖”权柄,却赋予了祂远超两位“兄弟”的庞大躯干与恐怖蛮力,由根须与巨树构成的真身,本身就是一座移动的战争堡垒。
但此刻这座堡垒,正同时承受着三位“刑吏”的残酷围攻。
雀猫代表着王母最凶戾的刑罚——“大辟”!权柄是绝对的毁灭,是抹去存在的终极刑责,任何触及它领域的攻击,都将被彻底“处决”,归于虚无。
在雀猫抹除攻击的同时,另一道更显狂暴的身影——张飞,正以与其娇小体型完全不符的凶悍,围绕着乌罗兹多斯庞大的根须基座疯狂撕扯。
每一次扑跃,爪击,都伴随着刺耳的空间撕裂声,并非普通的力量,而是“断绝”之刑的具现。
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脆弱的布帛般被轻易撕裂,留下道道漆黑,边缘闪烁着不祥红光的空间裂缝,裂缝如同贪婪的口器,疯狂吞噬着乌罗兹多斯增殖出的根须触手,和试图靠近的繁衍怪物。
而最沉重的压力,则来自刘备,它并未像雀猫或张飞那样高速游走,只是沉稳地一步步地踏在虚空之中。
每一次猫爪落下,都仿佛有无形的山峦随之压下,身躯在“重责”的权柄加持下,沉重得超乎想象,每一次移动都带着碾碎万钧的压迫感,直接撞向乌罗兹多斯试图横扫的巨树根须。
沉闷如雷的撞击声炸开,空间都为之震荡,乌罗兹多斯足以抽碎山峦的根须,竟被小猫硬生生撞偏,甚至短暂压制,刘备身上散发出的沉重领域,更是让周围试图涌上来的繁衍怪物如同陷入泥沼,动作迟滞,随即被沉重领域压得骨断筋折。
三只小猫,体型微小,力量却凶悍绝伦,与乌罗兹多斯战得不相上下,战斗时权柄溢散的恐怖威能,如同三股无形的死亡风暴,不断扫荡着周围海潮般涌来的繁衍怪物。
被雀猫余光扫过的怪物直接化为飞灰,被张飞空间裂缝波及的责切割得支离破碎,陷入刘备沉重领域的有被碾成一滩滩肉泥,它们虽主战乌罗兹多斯,却也在无形中极大地阻滞了污秽“海洋”,向人世间的疯狂涌入。
“你们这群废物!你们在干什么?!不准杀了他!他是属于本尊的!”
虚空深处,超越凡俗理解,象征着繁衍与生殖终极源点的莎柏奴斯,庞大而扭曲的意志,如同无形的蛛网,早已将混乱的战场尽数笼罩。
埃尔德维尔格裹挟着恐惧与神性碎片的狼狈逃窜,莫尔福斯与乌罗兹多斯之间充满算计与杀意的精神波动,以及针对阳雨毫不掩饰的刻骨杀机,这一切在身为血肉温床与生命母巢的绝对主宰面前,如同拙劣的戏剧,纤毫毕现。
蕴含着无尽威严与暴怒的尖啸,骤然撕裂了混乱的战场,仿佛无数生灵在极致的欢愉与痛苦中同时发出的呐喊,既带着令人心神摇曳的魅惑,又充斥着足以冻结灵魂的诡异。
随着尖啸声,莎柏奴斯庞大扭曲,却又在某种亵渎美学上,达到极致的身影,在翻涌的污秽血肉与法则乱流中,投下了更加深沉的阴影。
身躯是亵渎的造物,人形的轮廓勾勒出近乎完美,且充满原始诱惑力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肢体,仿佛凝聚了所有生命对繁衍本能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