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食物一般的外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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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只有最为精准,也最为野蛮的咬合。
闪烁着暗金法则之光的锋利巨齿,如同铡刀般,轻而易举地切开了埃尔德维尔格覆盖着粘液薄膜,看似坚韧的病态灰白脑质。
声音并非单纯的撕裂,更像是某种带有神圣审判意味的毁灭,锋利齿尖突破扭曲血肉的短促脆响后,紧接着便是粘稠组织被强行撕扯开碾碎,吞噬时发出的令人牙酸,又作呕的粘腻爆裂声。
被冻结的埃尔德维尔格,根本无法做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闪避动作,只能像个最原始的木靶子,眼睁睁看着橘猫的巨口,狠狠咬在了它核桃般褶皱的恶心头颅之上。
“啊——!!!!!!!”
一声凄厉到几乎能刺破灵魂,扭曲空间本身的高频惨嚎,如同濒死野兽最后的挣扎,从埃尔德维尔格裂口中疯狂喷涌而出,声音饱含着超乎想象的极致痛苦,以及更深层次的,源自存在位格被粗暴撕裂,而带来的灵魂层面惊骇与恐怖。
被冻结的庞大身躯,因为头颅被撕咬的剧痛,开始了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一股散发着酸腐恶臭,和混乱神性气息的粘稠暗红色脑浆混合液,从巨大的创口处狂喷而出,如同失控的喷泉,溅落在下方的血污地面,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一块足有脑袋三分之一大小,布满污秽褶皱沟壑的核桃状脑组织,被关羽蕴含法则之力的巨口,硬生生地撕扯了下来。
“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埃尔德维尔格裂口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充满了无法置信的癫狂与深入骨髓的恐惧,意识的核心在剧痛和位格受损的震荡中疯狂嘶鸣,“你这愚昧懒惰的畜生!你怎么能?!怎么敢如此伤害千喉之神!!!”
被吞噬的不仅仅是埃尔德维尔格身体的组成,更是祂扭曲傲慢的自我,与赖以存在的根源。
剧痛是其次,源自其认知核心的亵渎与颠覆,才是让祂发出如此惨绝人寰嚎叫的根本原因,一只祂眼中如同尘埃,蠢笨懒惰的橘猫,竟轻易咬下了它象征智慧与存在的头颅!
“喵呜~”
然而造成这一切恐怖景象的元凶,此刻的表现却与惨烈画面格格不入,甚至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荒谬感。
一声慵懒满足,甚至带着点饭后惬意余韵的低哼,从关羽刚刚合拢,重新变回小小家猫尺寸,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可疑粘稠液体的嘴巴里飘了出来,伸出带着倒刺的粉嫩小舌头,慢条斯理地舔了舔自己沾了些许污秽的嘴角胡须,动作就像刚刚享用完一盘滋味尚可的小鱼干。
随即仿佛蕴含着小太阳般的圆溜溜金色猫瞳,非但没有丝毫大战后的凶戾,反而闪烁着纯粹无比的好奇和毫不掩饰的食欲,目光如同最具穿透力的探照灯,饶有兴致地审视着眼前这个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剧烈抽搐,发出阵阵凄厉哀嚎,不断向后滚动的巨大核桃。
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更没有对神明的敬畏,只有近乎天真的探究,和看到移动粮仓的本能兴趣。
甚至还歪了歪毛茸茸的橘色大脑袋,小巧的鼻翼微微耸动,似乎在认真评估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身上,刨开那些不断喷溅的恶心浆液不算,哪些部位看起来更多汁,哪块果肉更紧实弹牙,好让它能再从容不迫地,美美咬上一口。
一只胖爪子,带着粉色肉垫,漫不经心地向前迈了一步,踩在粘稠的血污菌毯上,发出微不可察的“啪嗒”声,明明是极其微小的动作,落在埃尔德维尔格受创的意识核心中,却不啻于一声惊雷。
“该死!该死!该死!!!”裂口中喷涌出的已不再是咆哮,而是彻底变调,混合着深入灵魂的剧痛,与前所未有恐惧的尖利嘶嚎。
看着橘猫毫不掩饰的“进餐”目光,在自己残缺的身体上逡巡,仿佛自己不是尊贵的神明子嗣,而是一头被拖到砧板上,等待屠夫挑选下刀部位的牲畜,这对埃尔德维尔格扭曲的认知和极致傲慢的神性,是比撕咬本身更致命的亵渎!
“你们这些亵渎神明的劣等种!亵渎者!你们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最沉痛的代价!!!”尽管裂口仍在疯狂咆哮着恶毒的诅咒,试图用最刻毒的言语来掩饰内心的崩溃,但埃尔德维尔格庞大畸形的身躯却背叛了意志。
极度恐惧的本能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对阳雨血肉的贪婪渴望,被撕掉一块,正向外喷涌污血的核桃脑袋,猛力一扬,以完全失去章法,狼狈不堪的姿态,疯狂地拍打抽搐着,带动整个残躯轱辘似地向后倒退了足足两圈。
逃离!
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逃离!
远离这个足下之地!远离这个被法则锁链禁锢,却依然有致命守护的祭品!更要远离那只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愚蠢慵懒,实际上却比最凶残的虚空猎食者更可怕,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橘色恶魔!
曾经蕴含千张裂口的千喉威严,在此刻被一只橘猫的食欲目光碾得粉碎,伤口处粘稠污血滚落满地,留下一道道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污痕。
埃尔德维尔格甚至不敢再回头看上一眼,所有能蠕动的肢体,都爆发出令人作呕的扭曲力量,拼命驱动着残破的身躯,朝着远离血腥角落的方向,带神明子嗣的仓皇,亡命滚去,留下还在原地有些遗憾地舔着嘴巴,似乎还没吃饱的橘色身影。
“呃……嗷——!!!”
角落的血腥与埃尔德维尔格溃逃留下的恶臭尚未散尽,一种截然不同,却更加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如同无形的风暴眼,骤然在虚空禁锢的核心成型爆发。
莎柏奴斯化作冰冷亡者仪容的关怀,如同一柄淬炼了绝望与剧毒的尖锥,早已不是刺破,而是彻彻底底碾碎了阳雨精神深处,最后一丝属于“人”的理性与柔软堤防。
当用亡者模样铸就的最后枷锁,被残酷地砸落,束缚被碾为齑粉,从中释放出来的,并非消沉的灰烬,而是某种更古老,更纯粹,更凶暴的东西。
那不是人类的怒吼,更像是从撕裂的胸腔里、从粉碎的喉骨深处,硬生生挤压出来,饱含着无穷无尽痛苦与暴虐的兽嚎,阳雨悬浮在无形的法则锁链之中,低垂的头颅猛地抬起!
曾经或许还残留着痛苦,愤怒,悲伤,或挣扎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被纯粹猩红的疯狂所吞噬。
红不是火焰的跃动,而是凝固深沉,仿佛由无数干涸血块熬炼成的杀意结晶,瞳孔深处再无半分人性的温度,只剩下对毁灭本身最原始的赤裸裸渴望。
猩红的视线如同两道实质化的血刃,疯狂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仿佛要将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拖入永恒的破碎与死亡!
“干得好!还敢偷袭我!杀!杀了祂!杀了祂!!!”阳雨的声音扭曲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裹着血肉的铁片在摩擦,带着几乎要将自身声带都撕裂的癫狂。
咆哮不再是语言,更像是野兽对战斗与血腥的本能呼应,是对关羽撕裂埃尔德维尔格杀戮暴行最狂热的赞美!
身体在虚空中剧烈地挣扎,束缚着他的是来自孕育者权柄所化的法则力量,无形的锁链并非凡铁,而是编织了空间规则与神性意志的必然之牢。
然而此刻的阳雨,却像一头挣脱了最后一丝枷锁的洪荒凶兽,肌肉以违反常理,近乎自毁的方式在皮肤下虬结暴突,血管如同蠕动的蟒蛇疯狂搏动,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间爬满了猩红的血丝,并非神通的显化,而是纯粹肉体在承受超越极限力量时,濒临崩溃的征兆。
“轰!轰!轰!”每一次毫无章法,却蕴含了倾尽所有生命本能的剧烈挣扎,都让无形的法则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沉闷如雷嗡鸣。
虚空仿佛被投入巨石的池塘,激荡起一圈圈扭曲的涟漪,禁锢的光晕剧烈闪烁,仿佛随时都会被纯粹疯狂的蛮力给硬生生撑裂。
仿佛完全感受不到肉体崩解的痛苦,或者说,痛苦已完全被更加炽烈的毁灭欲火所吞噬,阳雨朝着埃尔德维尔格逃窜的方向,朝着污秽扭曲的战场,朝着那空中无尽的恐怖存在,嘶吼着,冲撞着。
“毁掉!撕碎!杀!杀!杀!!!”
声音不再是求生的意志,也非复仇的渴望,被莎柏奴斯亲手剥去了“人”之表象而释放出的怪物,此刻唯一的渴望,就是用牙齿,用指甲,用这具正在自我毁灭的躯体,去毁灭眼前的一切活物,死物,虚空与存在。
从每一个毛孔中喷薄而出,近乎凝成实质的猩红杀意,如同暴虐的瘟疫般席卷开来,冰冷,嗜血,纯粹,带着将一切拖入最终混沌的绝对疯狂,连空气中残留的神性,似乎都被这股更野蛮,更原始的毁灭气息所冻结。
莎柏奴斯座下三位令人作呕的“眷者”,平日里为了争夺母神“垂青”的资格,恨不得将彼此撕碎吞噬,化作自身晋升的养料,然而此刻在阳雨这个新出现,可能动摇祂们“恩宠”的“猎物”面前,深渊般的贪婪与嫉恨,竟罕见地凝结成了一股致命的同调——杀!必须将那个凡人彻底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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