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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 勋章工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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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雪亮的马刀已然出鞘,在血月下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寒芒,骠骑兵们不需要复杂的阵型,仅凭冲锋时自然形成的尖锐楔形,依靠着无与伦比的速度和同伴间无需言说的默契,在银弦步兵的海洋中狂暴犁开一道血肉通道。

冲锋轨迹与之前胸甲骑兵,龙骑兵正面强攻的路线,在尸山血海的战场上,赫然交织成一个巨大惨烈,象征着普鲁士不屈意志的“十”字,如同锋利的铡刀,将银弦原本试图合围的阵列,硬生生从中切割。

“哈哈哈哈!小伙子们!腓特烈国王陛下让我带他向你们问好!”一声如同洪钟般豪迈,充满力量与喜悦的大笑,骤然从骠骑兵冲锋队列的后方炸响,如同雄狮的咆哮,瞬间压过了战场的喧嚣。

只见弗里德里希骑在一匹神骏异常,通体乌黑的战马上,如同战神般出现在战场边缘,身上的蓝色将帅军服沾满了尘土和几点暗红的血渍,却无损其威严,大笑着向正在敌阵中浴血奋战的玩家和士兵挥手致意,笑容充满了对部下的骄傲与对胜利的绝对信心。

身下的战马仿佛与主人心意相通,感受到澎湃的战意,猛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带着千钧之力,如同重锤般狠狠踏下。

“噗嗤!”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一名身材魁梧,正与扛枪角力的银弦掷弹兵,整个头颅如同熟透的瓜果般,在铁蹄下瞬间塌陷爆裂,红白之物喷溅的到处都是。

而扛枪感激地点点头,紧咬牙关,用盾牌死死抵开无头的尸体,长枪如毒龙般刺出,逼退另一名敌人。

弗里德里希来战场可不来旅游的,马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致命的银弧,几乎没有看清轨迹,只听得“嚓”的一声轻响,一名从侧面企图偷袭的银弦步兵,头颅已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飞上了半空,无头的腔子喷着血泉颓然倒下。

“听说你们南侧战线打得很艰难啊,不仅寸步难进,还被银弦反咬了一口?”弗里德里希勒住躁动的战马,目光如炬扫过战场,声音洪亮得如同在阅兵场上,带着睥睨天下的豪情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现在!跟紧我们的步伐!用你们的刀剑和勇气,让每一个银弦人都刻骨铭心地记住,马格德堡!是普鲁士的领地!今天是!明天是!永远都是!”

“艹,骑马就N.B啊?不就是冲锋吗?明辉花立甲亭那帮铁罐头冲得更狠!”顾无赦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冲不散的酸气,在震耳欲聋的厮杀声中依旧清晰可辨,猛地将如同半透明烟雾凝聚而成的虚化左臂,从一个勋章工兵层层叠叠,布满利齿的恶心大嘴里硬生生拔了出来。

怪物巨大的勋章面甲上还残留着啃咬的痕迹,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顾无赦的虚化手掌中,赫然紧握着一枚仍在“噗通噗通”剧烈搏动,布满粘稠黑血和诡异肉瘤的丑陋心脏。

瞥了一眼远处意气风发,正率领骠骑兵来回冲杀的弗里德里希,虽然心底对这位普鲁士将领的及时支援感激万分,但嘴上却像是淬了毒。

“哼!我们引渡司要是也有几匹像样的战马,冲得比这帮洋鬼子还狠!轮得到他们在这儿显摆?”话音未落,顾无赦五指骤然发力,“噗嗤”一声闷响,还在跳动的恶心心脏在掌心瞬间爆裂,粘稠的黑血和碎肉溅了半身,却只是嫌恶地甩了甩手,仿佛捏死了一只臭虫。

“你这张嘴是真他N的酸!比陈年老醋还冲!”谢不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弥漫的血雾和硝烟中闪出,带着凌厉的劲风,掠过顾无赦身侧。

“唰啦——!”手中造型狰狞,刃口闪烁着幽冷寒光的巨大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半月形弧光,令人头皮发麻的切割声连成一片,数名试图合围上来的银弦步兵,连同手中高举的刺刀,如同被收割的麦秆般齐腰而断。

上半截身躯在巨大的惯性下抛飞,内脏混合着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瞬间形成一片猩红粘稠的血雨。

谢不安却仿佛置身于自家后院淋着春雨般惬意,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微微仰起头,任由温热的血点溅落在脸上脖颈上,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脸上浮现出近乎病态的沉醉般享受。

瞥见顾无赦明明感激却偏要嘴硬的傲娇模样,谢不安嫌弃地撇了撇嘴,嗤笑一声,镰刀随意一甩,甩掉刃上挂着的肠子碎块,声音里带着痞气和不耐烦。

“咱们引渡司的技能路子,跟骑兵冲锋那套能配得上吗?至于明辉花立甲亭那帮牲口,他们那是两条腿的骑兵!都T.N的算不上是人了!跟他们比个鸟毛?冲锋这玩意儿,关键在掐准时机,找对地方下刀子!也能行事儿。”

“艹!老子说得对!咱们也他N的得冲一把!”谢不安猛地一脚踹在顾无赦的屁股上,力道不轻,差点让正甩着手上污血的顾无赦一个趔趄。

普鲁士骑兵的狂飙突进,确实在银弦密不透风的阵线上撕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口,上国远征军承受的巨大压力瞬间为之一松,但放眼望去,整个战场如同沸腾的绞肉机,银弦的兵力依旧占据绝对优势,想要彻底碾碎敌人,还需要更多的血与火。

谢不安布满血丝却闪烁着兴奋光芒的眼睛,如同鹰隼般扫过混乱的锋线,最终定格在侧翼一处相对薄弱的结合部,扯开嗓子,对着不远处正挥舞着大剑,将一名银弦军官砍得血肉模糊的红柳羊肉串吼道。

“喂!老羊肉串子!看见没!银弦的崽子比咱们多!趁现在咱们占着上风,老子带人从侧面给他们包个饺子!反他N的包围!”

“好!”红柳羊肉串头也不回,手中大剑舞出一片雪亮的光轮,将最后一名挡路的敌人劈翻在地,只从喉咙里爆出一个简短有力,如同金铁交鸣般的字眼,在喧嚣的战场上却如同点燃引线的火星。

“引渡司的兄弟们!都听见了没?别傻愣着了!”谢不安猛地将沾满血污的镰刀高高举起,刃尖在昏沉的血月下反射出刺目的血光,脸上痞气的笑容,瞬间被近乎狰狞的狂野战意取代,声音如同炸雷般滚过锋线。

“四条腿儿的战马不好找!两条腿儿的人有的是!给老子动起来!先下手为强!给这些银弦的杂碎包饺子!杀敌——赞——功——德——啊!!!”

“杀啊——!!!”如同被压抑许久的熔岩终于冲破地壳,引渡司玩家压抑的怒吼瞬间爆发,汇成一股充满血腥与杀意的狂潮。

原本死死咬在银弦与上国远征军激烈交战,如同犬牙交错般锋线上的引渡司玩家,骤然从胶着的战团中抽身而出。

放弃了正面的硬撼,如同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食人鱼,又像一股贴着地面席卷而过的黑色旋风,挥舞着手中闪烁着死亡寒芒的标志性镰刀,向着锋线相对混乱,阵型略显松散的侧翼猛扑过去。

“噗嗤!咔嚓!啊——!”

在如此近距离的混战绞杀中,引渡司玩家轻便迅捷的皮甲,如同鬼魅般飘忽的身法,配合上专为收割生命设计,弧度惊人的锋利镰刀,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杀伤效率。

拦路的银弦步兵往往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或是幽冷的寒光在眼前一掠,颈间便传来一阵冰凉的剧痛,或是腰腹被轻易撕裂,沉重的线列燧发枪在近身缠斗中显得笨拙无比,刺刀根本来不及格挡刁钻迅猛,如同毒蛇吐信般的镰刀挥击。

银弦士兵的惨叫此起彼伏,残肢断臂混合着滚烫的鲜血四处飞溅,蜿蜒的血流如同一条条猩红的毒蛇,在泥泞的土地上迅速蔓延交汇,清晰勾勒出引渡司死亡镰刀部队狂暴突进,势不可挡的前进轨迹,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刺向银弦庞大阵型的柔软侧腹。

“黄泉幽幽,魂滞中流。幡旄既立,引渡无休!”

谢不安带着非人颤音的嘶哑长啸,如同从九幽地府深处刮出的阴风,瞬间压过了战场上沸反盈天的厮杀声,手指如同抽筋的鬼爪,急速掐动着繁复而古老的法印,指影翻飞间,丝丝缕缕肉眼可见,仿佛浸透了陈年坟土与骨灰的灰败气息缠绕其上。

面皮此刻绷紧,嘴角咧开一个绝非人类所能做出,极其狰狞亢奋的笑容,如同恶鬼看到了血食盛宴开席,最后一声咒文落下,猛地将掐着法印的右手食指,如同标枪般狠狠戳向硝烟弥漫的天空。

“轰!”仿佛一声无形的闷雷在灵魂深处炸响,一股源自幽冥的冰冷死意骤然降临。

在引渡司玩家厮杀的锋线正上方,空间猛地扭曲塌陷,一团浓郁得化不开,如同墨汁混合着尸油的幽冥雾霭急速凝聚旋转,雾霭中心,一面近乎透明,却散发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森森鬼气招魂幡赫然具现。

幡面并非织物,更像是由凝固的怨念与魂光凝结而成,非布非帛,透着吞噬光线的诡异质感。

幡面并非静止,一条蜿蜒流淌,浑浊不堪的冥河影像在缓缓涌动,河水看似平静无波,毫无惊涛骇浪,但诡异的流动姿态,仿佛拥有无穷的吸力,战场上所有生者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其吸引,灵魂深处响起凄厉的哀嚎,仿佛下一刻魂魄就要离体,被无声的冥河卷走,永坠无间。

幡杆的下半部分完全虚化,如同连接着另一个维度,却如同附骨之疽般,跟随着下方引渡司玩家每一次移动的轨迹,无声地悬浮飘荡,洒下无形的死亡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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