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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 勋章工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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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入敌阵深处的龙骑兵,则化身为了彻头彻尾的杀戮机器,马刀在手中不再是武器,而是肢解躯体的恐怖凶器,狂热地劈砍,借着战马冲锋的惯性,轻而易举地斩断肢体,削飞头颅。

鲜血如同喷泉般,在混乱的人群中疯狂飙射泼洒,残缺的躯干,断裂的肢体,破碎的内脏,在疯狂践踏的马蹄下,与泥泞的血污混合翻滚。

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被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粘稠湿热血腥气彻底盖过,由死亡蒸腾出的气息,仿佛一只无形而巨大的血手,带着令人作呕的触感向上攀升,试图去触碰悬挂在天幕之上,仿佛也因饱饮鲜血而愈发猩红的月亮。

整个战场已然彻底化为了一座用人肉和钢铁搅拌的地狱熔炉。

“嘟——!嘟——!嘟——!”

尖锐的号角声撕裂了战场浑浊的空气,声音冰冷单调,带着金属强行刮擦的穿透力,仿佛直接从士兵的颅骨内部响起,压过了伤者的哀嚎与战马的嘶鸣。

银弦的阵列在遭受了连番冲击后,已显出了混乱的迹象,燧发枪兵的火力反击始终未能有效成型,然而刺耳的号角并非撤退信号,反而像某种古老沉眠被突然惊醒。

“哗啦……哗啦……哗啦……”沉闷而持续不断的甲胄摩擦声,从银弦步兵队列深处蔓延开来,声音并非整齐的踏步,更像是一群蜷伏于阴影中的生物,在沙地上躁动爬行,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与皮革撕裂声交织,透出压抑不住的原始饥饿般狂躁。

“吼——!!!”

如同挣脱了无形的锁链,佝偻的身影猛地从步兵队列中扑出,像是一群被强行塞进破碎甲胄的活尸,装甲板被粗大的铁钉如同钉马掌般,深深嵌入腐坏发黑的皮肉里,边缘溢出浑浊的脓液,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可怖的焦糊状,仿佛刚从熔炉里捞出,又像是被强酸浸泡过。

一只手里攥着沉重宽厚的工兵铲,铲刃遍布崩口和凝固的暗红,另一只手臂则异常臃肿,前端的骨肉与一把燧发手枪扭曲地融合为一体,森白的指骨甚至直接卡在了扳机护圈处。

令人心悸的面甲,赫然是一枚巨大扭曲的勋章,金色的齿轮底座上镶嵌着冰冷的十字架,外围缠绕着带倒刺的铁丝网,紧紧勒进皮肉。

面甲上没有预留任何眼孔,只在下方开了一个不规则的豁口,豁口里露出的并非舌头或牙齿,而是一张嘴,外面还是嘴。

层层叠叠,暗红色的湿漉漉口腔结构,如同畸生的肉瘤,一直堆叠到耳根下方,开合间喷出带着硫磺和铁锈味的腥臭气息,无声地蠕动,令人作呕。

“嗙!”

沉重的工兵铲带着撕裂空气的破风声,毫无花哨地砸向一名冲锋在前的普鲁士胸甲骑兵。

战马甚至来不及悲鸣,马腿在接触的瞬间就爆裂开来,骨骼,肌腱,皮毛,被恐怖的力量碾成一团黏腻的肉泥,混合着泥土和碎骨四散飞溅,轰然倒地,将背上的骑兵重重甩出。

攻击方式野蛮直接,充满了底层劳工挥动工具时,不顾一切的狠戾,仿佛这些被勋章面甲覆盖的怪物,只是披着人皮的杀戮机器,被某种扭曲的荣耀或更邪恶的力量彻底改造,推上战场成为最廉价,也是最恐怖的消耗品。

“砰砰!砰砰!”

最后一批普鲁士龙骑兵的燧发枪齐射声响起,灼热的铅弹呼啸着撞向冲来的勋章怪物,然而子弹打在嵌入血肉的装甲板上,只能溅起一蓬蓬刺目的火星,留下浅浅的凹痕,如同雨点击打在生锈的铁皮屋顶上。

银弦的指挥官显然掐准了时机,就在普鲁士龙骑兵冲锋势头将尽,燧发枪火力最疲软的瞬间,释放了这些怪物,繁琐的装弹流程让龙骑兵们根本来不及再次填装,只能纷纷拔出腰间的马刀,准备迎接血腥的近身搏杀。

但勋章工兵展现出了非人的生命力,一名龙骑兵的马刀精准划过一名怪物的脖颈,锋利的刀刃切开了腐烂的皮肉和暗色的血管,污血如喷泉般涌出。

然而伤口仅仅在喷溅的瞬间,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收拢,仿佛喷出的不是维系生命的血液,而是某种无关紧要的粘液。

勋章工兵对痛苦毫无反应,甚至没有一丝停顿,喉咙深处层层叠叠的嘴巴,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噜”声,竟迎着冲锋的战马猛地跳起,与手臂融合的燧发手枪高高举起,黑洞洞的枪口几乎贴上了龙骑兵惊愕的面孔。

“噗!”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闷响,勋章工兵赫然用自己的骨肉作为子弹,没有看到装填的动作,枪口却猛地喷出一股带着浓烈硫磺和血腥味的赤红色硝烟。

就在硝烟弥漫的瞬间,龙骑兵的头颅如同一个被重锤砸碎的西瓜,轰然爆裂,红的,白的,碎裂的骨片混合着硝烟四散飞射。

生命的最后一丝光芒在骑兵眼中熄灭前,残存的意志驱动着身体,用尽最后的气力,将紧握的马刀狠狠刺出,刀尖捅进了勋章面甲下方堆叠蠕动的嘴巴深处!

“呃……咕……”怪物身体猛地一僵,喉咙深处发出溺水般的怪响,粘稠的污血混合着破碎的肉糜从层层口腔中涌出,抽搐着终于轰然倒下,骑兵用自己粉身碎骨的死亡,为同伴换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层层叠叠令人作呕的嘴巴,正是怪物的致命所在。

“砰!砰!砰砰!砰!”

燧发枪的爆鸣如同死神鼓点,在硝烟弥漫的银弦阵列中重新密集响起,被当作血肉礁石的勋章工兵,用扭曲的躯体,沉重的工兵铲,和令人作呕的融合枪械,硬生生扼住了普鲁士铁骑狂飙突进的咽喉。

原本势如破竹的冲锋洪流,此刻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堤坝,被分割,被迟滞,勋章工兵腐烂的躯体在铅弹和马刀下爆裂,成为一道道散发着恶臭的死亡屏障。

银弦的部队以诡异的速度开始整编反击,深陷敌营的骑兵们还没有完全凿穿阵,普鲁士的胸甲骑兵和残余的龙骑兵深陷重围,四周是如林般刺来寒光闪闪的刺刀,是不断从硝烟中呼啸而出的致命铅弹。

骑手们双目赤红,奋力挥舞着沉重马刀,每一次劈砍都伴随着敌人或自己生命的飞溅,战马在哀鸣中倒下,骑士在血泊中挣扎,通往胜利的道路被腐肉和钢铁构筑的诡异防线死死扼住,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硝烟,和难以言喻的腐烂气息,令人窒息。

“咻——!”

尖锐高亢,穿透战鼓与哀嚎的哨声,如同不屈的鹰唳,没有停歇,再次撕裂了浑浊的天空,更加急促嘹亮,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大地在另一种更狂野的节奏下轰鸣颤抖,是无数轻捷铁蹄汇聚成席卷一切的奔腾洪流。

最后一批普鲁士骠骑兵,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终于亮出了獠牙,他们没有胸甲骑兵耀眼的甲胄,没有龙骑兵精良的长管燧发枪,只有一身沾满征尘的轻便军装,却换来了战场上无可匹敌,如同撕裂风般的速度。

在军官手中如同军魂凝聚的哨子指挥下,这支由农夫,猎户,边民组成的轻骑,在惨烈的战场边缘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巨大弧线,马蹄卷起的烟尘如同一条土黄色的巨龙,没有丝毫犹豫,以雷霆万钧之势,义无反顾从银弦阵列最为薄弱的侧翼,狠狠撞了进去。

“砰——!咚——!咔嚓!”

在普鲁士骑兵序列中地位最低,装备最简的骠骑兵部队,此刻却爆发出最原始,最泼辣,也最高效的杀戮风暴。

两把短管燧发手枪,一把马刀,然而这些来自社会底层的汉子,将手中一切可利用的条件发挥到了极致。

战马如风般切入敌阵,在几乎能闻到敌人脸上汗臭和恐惧的距离,燧发手枪才猛然喷出火焰,扩散的细小铅弹在极近距离获得了恐怖的动能,如同冰雹般狠狠砸在勋章工兵巨大的勋章面甲上,或是直接轰进层层叠叠的恶心嘴巴里,瞬间将头颅炸得粉碎。

来不及装弹?那就将滚烫的手枪当作沉重的投石,狠狠砸向旁边企图举枪瞄准的银弦步兵面门,鼻梁碎裂的闷响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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