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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印下的国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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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韧的人皮契约边缘,竟如同活物般向内卷曲收缩,仿佛无数细小的吸盘,紧紧吸附在保罗的皮肤上。

水肿的头皮下仿佛有无数虫豸在蠕动,皮肤表面荡开一圈圈粘腻的涟漪,就这样缓缓地陷没了下去,与莫尔福斯肿胀的头皮彻底融合为一体,只留下一个微微凸起,形状怪异的轮廓,仿佛亵渎的烙印。

“我亲爱的妹妹,你的预产期,可还没到呢。”莫尔福斯翻腾着黑焰的眼球,瞬间转向了御座台阶下方,融合了人皮契约的头颅微微歪向一侧,巨大头颅上挤出一个庞大而扭曲的笑容,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柔和,如同冰层下流淌的毒液。

带着诡异般的兄长宠溺,对着瘫坐在地,双目翻白流涎的沃龙佐娃,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对着她被六只森白蜘蛛腿紧紧环抱,高高隆起的腹部说道。

“这么着急从温暖的摇篮里探头探脑,对你的发育,可不太好哦。”宠爱陡然转冷,化为刺骨的寒冰,视线贪婪锁定在被蜘蛛腿小心翼翼护在腹下的普鲁士国玺上。

六只纤细,反曲如刀,闪烁着非人光泽的肢体,轻轻摩挲着冰冷的印玺,动作中透着一股与沃龙佐娃呆滞神情截然不同的独立意志,贪婪,好奇,又带着初生者懵懂的凶性。

“所以,把国玺给我吧!这不是你该玩弄的玩具!”莫尔福斯的声音骤然拔高,最后一丝伪装的温情撕得粉碎,幼小的躯体爆发出与其形态完全不符的野兽般凶悍力量。

四肢着地,巨大的头颅如同攻城锤般前倾,整个人化作一道混合着腐朽华服与畸变血肉的恐怖残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沃龙佐娃,以及至关重要的普鲁士国玺,凶猛地扑咬过去。

“吼!!!”饱含非人痛苦与决绝意志的咆哮,如同受伤的远古巨兽在深渊中嘶鸣,猛地从阿列克谢无数蠕动,缠绕,啃噬的手臂囚笼深处爆发。

被死死束缚的伊万·舒瓦洛夫,仿佛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理智与形态,污秽庞大的躯体在阿列克谢亵渎的禁锢中剧烈挣扎,粗壮如石柱,覆盖着腐败角质的手臂筋肉虬结贲张,青黑色的血管如同地下涌动的岩浆脉络般凸起。

巨大的爪子,带着撕裂金铁的骇人力量,狠狠插进了手臂囚笼黏腻且充满弹性的血肉缝隙之中。

“噗呲——哗啦!!!”伴随着一声令人心脏骤停,血肉被强行撑裂的巨响,由阿列克谢增殖手臂构筑的蠕动血肉牢笼,竟被伊万·舒瓦洛夫以纯粹狂暴的力量硬生生撕开。

腐烂的筋膜,断裂的骨茬,喷溅的污血,瞬间如同爆炸般四散飞射,如同挣脱了沼泽束缚的巨人,伊万·舒瓦洛夫带着满身淋漓的伤口和蠕动的腐肉,带着同归于尽般的凶厉气势,咆哮着从破碎的囚笼中扑出。

沉重污秽的躯体带着千钧之力,猛地攀附在阿列克谢仍在不断膨胀扭曲,闪烁着亵渎金光的庞大身躯上,如同山峦崩塌般将他撞得一个趔趄。

“滚开!滚开!伊万·舒瓦洛夫!如今你只能选择向吾主屈服!无尽的生命而已,吾主一样能够给予你!”阿列克谢由破碎头颅拼合而成的主首,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数百只眼球因暴怒而剧烈震颤,流淌出粘稠的脓液。

亵渎的躯体感受到威胁,脖颈处乃至肩胛骨的位置,“噗噗噗噗”瞬间爆裂,无数根惨白扭曲,末端尖锐如同攻城槌的巨大骨刺,裹挟着内脏碎片和污秽的金色流光,如同暴雨般疯狂喷涌探出,狠狠刺进了伊万·舒瓦洛夫撞来的庞大躯体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骨刺贯入血肉的声音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滚烫污浊的鲜血如同决堤般汹涌喷射,将两人身下的地毯染成一片粘稠的深潭,无数带着筋膜的腐烂肉块和破碎内脏,如同熟透的烂果般“啪嗒啪嗒”掉落在地,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恶臭。

然而伊万·舒瓦洛夫仿佛彻底丧失了痛觉,或者说,莫尔福斯的命令,和心中对永恒艺术的扭曲渴望,早已压倒了肉体的痛苦。

布满血丝,狂热而空洞的眼球,死死锁定阿列克谢蠕动的头颅,无视了刺穿身体的骨茬,如同攻城锤般的巨拳,带着能砸碎城墙的恐怖力量,裹挟着腥风,一次又一次狠狠地砸下!

“砰!咔嚓!噗嗤!”

沉闷的撞击声,骨骼碎裂的脆响,血肉炸开的粘腻声响疯狂交织,阿列克谢扭曲的头颅在一次又一次重击下崩裂,变形,塌陷。

碎裂的头骨,飞溅的眼球脓液,撕裂的筋肉,如同腐败的烟花般不断爆开,但每一次重创,刺眼的亵渎金光便更盛一分。

断裂的骨骼在金光中野蛮地增生拼接,撕裂的血肉如同沸腾的沥青般疯狂蠕动弥合,新生的组织覆盖着暗沉如金属的角质,在伊万下一次拳头落下之前,便已初具雏形!

一场血腥到极致,残酷到令人作呕的拉锯战,纯粹力量的碰撞与亵渎生命力的比拼,在喷溅的污血与不断掉落的腐败肉块中,演绎着地狱般的景象。

“虽然我被困在了这具该死的躯壳里,但是也比还没有诞生的你强!”另一边,莫尔福斯巨大的头颅因暴怒而剧烈震颤,浑浊的粘液几乎要从薄得像纸的皮肤下渗出,幼小的肢体爆发出不协调的怪力,飞扑向镶满钻石,象征至高权力的御座。

“轰隆!!!”巨大的头颅如同流星锤般狠狠撞在御座之上,坚硬的木材,华贵的丝绸包裹、以及象征着财富与权力的无数璀璨钻石,在莫尔福斯远比视觉所见更加坚硬的颅骨撞击下,如同纸糊的玩具般瞬间碎裂崩塌。

刺目的钻石碎片如同冰冷的星辰雨点般四散飞溅,反射着穹顶吊灯和窗外白夜的光芒,在破碎的殿堂内划出无数道短暂而绚丽的光痕。

然而在这片价值连城的毁灭废墟,与漫天闪耀的碎屑之中,根本没有沃龙佐娃的身影,只有一片狼藉的地毯和几滴粘稠的口水痕迹。

“窸窸窣窣……窸窣……”巨大的头颅猛地抬起,面目狰狞扭曲,浑浊的眼球疯狂扫视着四周一阵极其轻微,却如同细针刮擦耳膜,属于节肢动物爬行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莫尔福斯猛地抬起沉重无比的头颅,瞳孔瞬间收缩。

只见在圣安德烈大厅描绘着宗教壁画的高耸穹顶之下,在吊灯摇曳的光芒边缘,沃龙佐娃穿着破碎晚礼服,双目翻白流涎的身体,竟如同没有重量一般,被六只森白纤细,关节反曲如刀的蜘蛛腿,牢牢地钉在光滑的天花板壁画上。

六只肢体仿佛拥有独立的意志,灵活而稳定地交替移动,带着悬挂在其下的沃龙佐娃,和她高高隆起的腹部,在穹顶的阴影中诡异快速爬行,而被蜘蛛腿环抱在腹下的普鲁士国玺,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而诱人的光泽。

“把国玺给我!!!”莫尔福斯的尖啸几乎要刺穿穹顶,狂怒跳上御座粉碎的基座,属于保罗的苍白小手,徒劳地扒拉着光滑的墙壁,纤细的双腿试图蹬踏借力,肥胖臃肿的巨大头颅拼命向上昂起。

莫尔福斯想要攀爬,然而他既没有非人的蜘蛛附肢,所掌控的“蜕衍”之力也与此毫无关联,笨拙而滑稽的努力只持续了片刻,沉重的头颅便彻底拖垮了脆弱的平衡,整个身体如同一个巨大的畸形玩偶,狼狈地“噗通”一声,从半空狠狠砸落回地面,溅起一片尘埃和钻石碎屑。

“啊!!!”极度的羞辱感如同毒火般焚烧着莫尔福斯的意识,巨大头颅上的皮肤因暴怒而呈现出病态的紫红色,眼球疯狂转动,闪烁着怨毒而狂暴的光芒。

“该死!”恼羞成怒的莫尔福斯,猛地扬起属于保罗苍白纤细的手臂,五指张开,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拨动空气中一根无形的丝线,手指以诡异而精准的韵律,划过前方的虚空。

空气中,似乎看不见任何实质的变化,然而一股极度不和谐,令人心悸的涟漪,却无声无息地以莫尔福斯指尖为中心荡漾开,仿佛平静湖面被投入了一颗无形的石子,又仿佛一张看不见,却覆盖整个空间的巨网,被骤然绷紧。

刹那间,整个圣安德烈大厅的光影,如同被投入了滚烫沸水中的倒影,开始飘忽不定地闪烁,摇曳,扭曲,连带着四周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弥漫的血腥气味,甚至远处阿列克谢与伊万搏斗发出的声响,都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无形的漩涡,变得模糊不清,忽远忽近。

“哗啦——哗啦——!”刺耳的刮擦声在穹顶之下急促响起,沃龙佐娃肚腹中寄居的乌罗兹多斯,即使没有可见的感官“注视”下方,源自更高维度的感知,却如同冰冷的海潮,瞬间淹没了核心意识。

致命的危机感如同实质的尖刺扎入,操控着六只森白纤细,关节反曲如刀的蛛腿,带着悬挂其下的沃龙佐娃,以近乎瞬移般的诡异速度,猛地向前方光滑的穹顶壁画弹射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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